新娘很出彩,可被身旁的新郎一襯托,她頓有些暗然失色。
新郎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材修長挺拔,五官如雕琢般分明,有棱有角,很有層次感與立體感。修飾得極短極有款型的板寸頭,冷冽俊逸。高挺的鼻子,鼻尖稍稍往裏勾,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厚薄適中的唇,緊緊地抿著。在濃眉的襯托下,那雙直入鬢角的眼睛顯得格外傳神,毫無掩飾地流溢出一股霸道與王者之氣……“哇塞,這哪是凡人哪,慕白羽分明是中世紀的王子嘛。”
閨蜜們,曾這樣衝著婚紗照花癡般地叫嚷來著。
楚楚知道,有許多人在背後議論,說她配不上慕白羽。甚至說,慕白羽與她結婚,純粹是看上她父親手中的那點權利了。
但楚楚不這麼想,不這麼認為。自己是愛慕白羽的,是因為愛而愛,因為情而締結婚姻。反過來,慕白羽應該和自己一樣,隻是,楚楚也說不清為什麼,近來,對慕白羽的一舉一動總會異常的關注,無時不刻地牽扯著她敏感的神感。
也許是慕白羽太優秀了,也許是自己太在乎他了。
患得患失。
前天,慕白羽到省城去參加大學同學的聚會,順便考察一下省會城市的房地產市場。
楚楚依依不舍地將他送到別墅的門口。
剛回到臥室,小保姆拿著一個紙盒進來了:“少奶奶,快遞剛送來的。”
楚楚甜甜地笑了笑,說:“大概又是進口的水果吧?前天的還沒吃完呢。”
吩咐小保姆:“打開。”
紙箱打開了。
“少奶奶,這……”小保姆從紙箱裏拿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襯衣。
是件男式襯衣,而且,一看便知不是新的。
楚楚凝神一看,心,不由地往下沉。臉色,更加蒼白。她看不見自己的表情,但她知道,一定比哭還難看。
白底淺條的衣領上,赫然地鐫著一道紅印痕!
不是女人的口紅印又是什麼?
“肯定是別人寄錯了。”楚楚努力扮出一付很坦然的態度,笑著將襯衣扔進紙箱裏。
小保姆下樓了,楚楚一把將那件襯衣抓出來,她狠狠地撕扯著。她很清楚地記得,這件襯衣是今年春天去新馬泰旅遊時送給慕白羽的禮物!
等楚楚緩過神來時,垃圾簍裏多了一堆被剪碎的衣片。
衣服剪碎了,口紅印剪成了絲絲縷縷。可楚楚心裏的那個猜想就象石縫裏的野草,倔強地伸出頭,且疾速地伸長,伸長!
她快要被心裏的那株野草給頂得喘不過氣來了。
百般猜忌,千般折磨後,楚楚終於按捺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