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不可能!那種東西如果在世一定會被放在【天界】保管的,除非【天界】???”王詡雙眼突兀,臉頰猙獰,口大張,一臉吃驚,他好像猜到了什麼事情,所屬【仙人】的他,知道世間更多隱秘。
“沒想到居然連【天界】都出問題了??????”
“那現在到底偷還是不偷啊!”趙雷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義莊】人鬼的目光從王詡身上移開,緊緊盯著祭台上的三個木盒,對著眾人說道:“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它們,今天不管發生何事,都無法改變我的心意,王詡看來一時半會緩不過來,祖龍你在前麵出手,我們壓陣,記住一定要快,否則我們都要死。”
“等會淼你站在祖龍右邊隨時準備營救,趙雷你站在左邊牽製祭台上的陣法,隻要祖龍得手,立即逃走。”這時盤旋在祖龍身上的金龍,身上的龍鱗紛紛脫落一片一片地粘貼在祖龍的身上,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龍人。
“趙雷我知道你和祖龍兩族的恩怨深,可希望你以大局為重。”
“好了!我不是小孩,知道分寸。”趙雷看了一眼布滿鱗片的祖龍,咧嘴輕哼,露出譏諷之色,極不情願地站在祖龍的左側。
“奇門,卦象,諸天,焚地,青天,星海,瞞天。”四人圍著祭台按照某種特定的路線快速移動,腳下漆黑的地麵上,一絲絲紅線向著祭台延伸,隱隱仿佛在構建著一隻鳥獸。
人鬼粘稠的身軀一份為二,塌落成兩個黑色的液體,好似微型的江河奔騰翻滾流淌到趙雷和淼的腳下,而後逆流而上爬上趙雷和淼的後背,完美的鑲嵌在二人的後背上。
“民間傳說中【義莊】的【鬼搭肩】”趙雷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不經扭頭找尋,可惜除了臉頰兩邊感到微微的涼風外,其他什麼也沒有,心神頓時有種莫名的恐慌感湧上心頭,呼吸也變得沉重急促,胸膛似是壓著一塊重石。
“放心我沒有惡意,隻是想取出木盒,需要在刹那間使出極強的力量破壞封印,這樣祖龍才有可能得手,我這樣等於把三股分散的力量變成一股。”
這時【仙人】王詡雙手搭在淼的後背上:“拿到木盒後,我需要打開一個親自查看。”
“我原本請你來就是為了讓你用【仙術】打開它的。”
就在【義莊】人鬼說話的時候,突然一股厭惡感從眾人的腹部上湧,趙雷,淼和王詡用力捂住胸口,整個人意識猛地出現一個個空白片段,心神就像要被某物強行從腦海深處拉出,腳下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血海,四周出現無數雙迷茫帶血的眼睛,許多類人形的生物飛快的從眾人的身邊經過飛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內。
祖龍的臉上,額頭到下巴之間出現一道血線,血線兩邊的皮膚從臉頰上的筋肉上拉起,粗暴的打開,而祖龍本人卻是絲毫不知,還在拚命的破解封印;沾滿祖龍全身的龍鱗,各自從尾部立起如同一道道蕩漾洶湧的水波翻滾並發出嗡嗡嗡的類似賽車啟動時引擎發出的低聲轟鳴。
四人大驚,急忙封印自身體內的經脈,各自使用秘術想查看【先秦】祖龍哪裏到底發生了何事。
“祖龍你怎麼回事!祖龍???”【先秦】祖龍一句話都沒說,整個人生機全無,呆呆的站在那裏,就在【醫家】淼準備使用銀針之時,一道血痕自祖龍的腳底上移,鱗片在染血後便停止翻滾,血痕猶如一道巨浪翻滾而上染紅鱗片後便消失了。
“出來了!”祖龍喉嚨發出滄桑幹啞的聲音:“血池化人皮,萬龍築體骨,山河為經脈,青天映血瞳,原來你在這裏。”
“不好???祖龍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封印在加強,要快!”人鬼的聲音自趙雷和淼的口中喊出,幾人急忙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