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個毛茸茸巨型動物,媽呀,抬頭一看嚇了一跳,老虎!頓時嚇得全身神經緊繃,不禁大叫起來,再聽,頓時一愣,娃娃啼哭聲從自己嘴裏發出。
這是怎麼回事?低頭一看,小腳,小手,簡直是個嬰幼兒體,這怎麼是我?二十二歲的我居然變成這樣?難道我奇葩穿越了?而且還是奇葩穿越到幼兒身上?可是……為毛別人都是穿越到公主,格格,或者妃子等等權傾天下的,與帥哥恩愛一生。而我居然穿越到老虎懷裏?大腦頓時死機。
看著老虎伸出舌頭向我靠近,我隻能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祈禱這是一場夢!
老天你待我不薄啊,睡覺都能穿越,我怎麼這麼愛你!
就在我以為我要被一口吞噬的時候,它軟軟黏黏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輕舔著我的臉,我死了逃生之下再次惡寒!感受著自己臉上粘稠的老虎口水,怎麼想都覺得惡心。
看著它的樣子並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揪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這才四處察看一番。
這是一個被人刻意整修過的山洞,有一個石床,還有石桌,石凳,洞頂有一個攔天窗口,微弱的陽光從天窗照射下來。向左看頓時眼睛一亮,花卉草綠一小圃,不大的山洞應景下別有一番風味。
“樂兒醒了?”
我聞聲望去,瞬間,雙目驚豔!世間怎能有如此脫塵超俗的男子?
他,白衣勝雪,高俊挺拔,眉眼暖情,唇齒含笑,一目清新似仙子,二目傾心不自控,三目神隨而去矣。
老虎看到他,輕叫一聲“嗷”。我這才想起來,我身在老虎窩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脫身為好,萬一它現在不想吃我,一會又想吃我了怎麼辦?想到此,我猛地哭了起來,借由著自己稚嫩的嗓音發揮得淋漓盡致!
男子見此,清眉微擰,緊步上前,隨身而至有淡淡青草香,一把抱起我,我立刻止住哭聲,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近距離才發現,他膚凝如脂,沒有半點瑕疵,我頓時覺得老天爺對我還是很公平的。
正當我沉醉於欣賞之中,卻聽到他溫雅言道:“翼虎,你看樂兒是不是餓了?你在喂喂奶。”
聽到此話,我還並不能確定他是什麼意思?可是當我看到他傾身而下把我直接放到老虎懷裏,我頓時明白,合著這帥哥是要這隻母虎喂我?
我頓時惡寒,我不能接受啊。我拉攏著頭,低聲抽泣,然後聲音越發大了起來。
老虎多次伸舌頭舔我臉頰,偶爾伸出前爪輕拍我的身子,我更是哭得厲害,看向麵前一臉愁容望著我的男子,心中氣憤不已。
心中氣悶道:你怎麼不喝老虎奶!
正在這時,我低低的聽見男子說道:“翼虎,樂兒今天是怎麼了?平時不是很喜歡和你在一起?很喜歡吃奶嗎?難道生病了?”
老虎喉間“嗚嗚”的發出悶聲。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老虎懷裏,原來自己是吃老虎奶的,被老虎喂養的。
我不由心中疑惑,本以為隻是簡單穿越,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
由老虎喂養,在這深山老林的,難道我穿越到仙俠劇裏了?
再看,麵前的男子,長袍裹身,腦後綁有瀑黑長發,額間並沒有金色仙印,身上也沒有什麼法寶之類的,除了長相俊美氣質仙逸之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看還是我多想了,也許此男子是常年生活在此與虎為伴吧?不過,我又是哪裏來的呢? 算了,不想了,時間長了我在慢慢問。
可是現在這樣,他僵持不動,隻是凝眉相看,而我哭聲不斷,再看向老虎似乎它也麵帶愁色的場麵到底要糾結到什麼時候?
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這樣整整持續一刻鍾了?神人啊,你能不能說句話呢?
就在我以為,這男子要讓我啼哭致死的時候,他才傾身把我抱起,擰著眉的眸子看著我,我不禁陷在他的眸子裏。忽然渾身一顫,我驚嚇微怔,他眸間神色暗暗,仿似要把我從內探出一般。
我怕他看出“我不是我”,一時有些緊張,哭聲也停了下來。過此一刻,他眸間由暗清明,抬頭對母虎輕語道:“翼虎,你去捉隻雞來。”
翼虎抬頭看了我一眼,才起身緩步走了出去。這時我才發現其實翼虎並不是有多麼龐大,和普通成年東北虎體型相異,隻是,那時在它懷裏的我太小,也就剛滿月的摸樣,並不知情的我,以為自己二十二歲身軀在它懷裏難免會覺得過於龐大。 夜傍時刻,透過天窗看到的繁星格外的亮,這是在家鄉看不到的夜空。很美,暗藍的天空,彎月旁明亮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