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東的激烈反應,薛晨淡淡的笑了笑,他給出的這個數字還隻是很保守的。
比如民和縣老翁山的玉礦,和田玉的產值可能達到二十億級別,而他的占的股份是百分之三十五,那麼粗略估算,單單這筆股份可能就價值七個億。
再有就是天馨香水廠,憑借著強大的優勢,已經在雲州省風靡,但還有太多市場等待區開發占領,可以說天馨香水就是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基本上每個季度他能拿到的分紅都在七八千萬以上。
而雲騰拍賣作為雲州省的第一家正規的拍賣公司,也很順利的完成了第一次秋季拍賣會,日後隨著不斷的發展,他手裏持有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價值也會水漲船高。
王東嘴角抽了抽,鬱悶的撓了撓頭,剛才他還在為自己明年能夠達到一千萬的收入感到興奮不已,一轉眼就被狠狠的打擊了一下。
“得,本來我打算請你的,現在看來還是你請我吧,趕緊的,紫雲樓走起,用脆燒鵝頭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小心肝。”王東起身扯著嗓門說道。
脆燒鵝頭是紫雲飯店招牌菜,味道著實不錯,王東的最愛,薛晨也挺喜歡的。
“沒問題,一會給你點十盤脆燒鵝頭,敞開肚子使勁兒吃。“薛晨笑著打趣道。
當走出店門的時候,見到外麵正飄著零碎的小雪花,紫雲飯店就隔著兩三條街而已,兩個人也都沒有打算開車去,而是選擇了步行,走在裝飾的很有節日氣氛的大街上,呼吸著清冷的空氣,十分的舒坦。
“老薛,剛才我在肚子裏算了一下,十個億,按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計算,每天平均下來是二百多萬,二百多萬啊,你每天從哪掏弄來那麼多錢的,真是讓我想不通,想不通啊。”王東搖著腦袋說道。
聽著王東的連連感歎,薛晨眯了眯眼睛,不自禁的回想起大半年前那個看似普通的早晨,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在他身邊擦身而過,撞了他一下,害的他遲到了四秒鍾。
也正是那一天,他的命運發生了轉折。
毫無疑問,他現在擁有的這一切歸功於得到的神秘古玉,也就是如今眉心皮骨之下的玉瞳。
看到王東一雙小眼睛賊頭賊腦的看著他,薛晨很清楚王東是又忍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之心,假借感歎實則是詢問。
“東子,有些東西不太方便詳細說,而且和你說了,你也未必能夠理解,知道了也沒有什麼用處,但是我可以和你說,的確是因為一些遭遇才成就了現在的我。”薛晨緩和了一下說道。
王東吸了吸鼻子:“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遭遇,都說一歲看到老,在大學咱們在一個寢室裏住了四年,眼瞪眼的看了四年,說句有點不太中聽的,雖然我不認為你小子會沒出息,可是也沒想過你能一年賺十個億,真的,放在一年前,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
“哈哈,不隻是你,我也不信。”薛晨爽快的笑了起來。
現在一想,他的心裏也忍不住唏噓,在大學畢業時,他的心願很簡單,那就是能夠找一份讓他在海城市立足的工作而已,也許月薪能夠有萬八千的他就已經非常心滿意足了。
“可是這大半年來,我就發現你小子越來越讓我看不懂了,突然間就想像變了一個人,你是不知道,我都懷疑過是不是有人戴著一張人皮麵具假扮你,或者是被外星人控製了身體,要麼就是你還有一位雙胞胎兄弟,你們兩個換了身份,嗨,我這腦袋都想破了,可是到現在,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王東抓著頭發,一副苦臉的樣子。
聽到王東對他的種種猜測,薛晨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被這些奇思妙想給逗樂了,不過,細細想來,古玉帶給他的變化不同樣十分的不可思議,超脫了正常人類所能夠想象的範疇?
“老薛,不瞞你說,我其實一直在觀察你。”王東嘿嘿低笑著說道。
“哦?觀察我,那你看出什麼來了,說來聽聽?”薛晨雙手方才腦後,瞥了一眼王東,揚著嘴角問道。
“咳咳。“王東清了清嗓子,又整理了一下領口,“毫不客氣的說,在海城市,咱們兩個接觸的時間最多了,要說了解,那肯定也是我對你了解的最多,別人比不了,再加上王東我雖然身寬體胖,但是心思卻是十分縝密的,多多少少還是看出來一些東西的,既然你問了,那我就說一說,看我說的對不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