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候,一架飛機從海城市的機場起飛,將會在十二個小時後降落在倫敦的機場。
在上飛機前,薛晨和那個焦先生進行了不少的溝通,他從焦先生的口中販賣人口這種行為有了一個更清晰的人士,可以說超出了他的想象。
販賣人口在地球上是僅次於販賣軍火和毒品這兩種非法行為的排名第三的地下貿易,販賣人口的技術含量低,沒有什麼門檻,隻要想做的都能做。
其次,市場需求量也大,利潤也高,促使了全世界範圍都每一秒都在發生著人口販賣這種犯罪行為,而東歐和東南亞又是重災區。
焦先生之前問了那麼多關於沈紫曦外在的情況,是因為犯罪分子也會根據綁來的人的“貨色”來區分對待,對於低等的貨色通常都是賣到歐洲一些城市的見不得光的那些妓院裏,也有可能是東南亞,包括菲律賓、泰國、緬甸這些國家。
而對高等貨色,自然就會賣給更加高端的客人,而且在賣出之前,被綁架的貨物也不會受到什麼傷害,萬一貨物發生了什麼損壞,價值也是會大打折扣的。
聽了焦先生說了那麼多的話,薛晨的心情格外的沉重,暗暗的祈禱,希望紫曦千萬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他也很無奈,如果他手裏要是有足夠的時間來倒退那該多好,直接將時間逆推到昨天晚上,就可以改變一切了。
可惜,時間完全不夠,他現在手裏隻有不到二十分鍾,就算用上增幅能力,也最多三個多小時而已,那時紫曦已經消失不見了。
當飛機在倫敦降落,已經是半夜十分,他先是和焦先生聯係了一下,得到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洪門大公堂在倫敦這邊的人已經嚐試過了,可也沒有很好的辦法找到紫曦。
“倫敦有太多複雜的勢力,我們的人在那裏雖然有一些影響力,但並不是很有力,如果是政商上的事,可能還好,畢竟我們是賺的是幹淨的錢,和那些在陰暗溝渠裏的老鼠還是有區別的,平日裏的接觸也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說完全是兩個層麵的,抱歉。”
而伍嶽那邊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消息,已經聯係到了大使館方麵的人,也答應了會敦促倫敦警方尋找失蹤的人,可一切都要走一個過程,也會耽擱很多的時間。
而到現在,已經距離沈紫曦失蹤有二十四個小時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能夠發生太多的事情。
薛晨也沒有什麼心情去仔細的看這座城市的機場和周圍的景象,出了機場後就坐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打電話給了沈紫曦在倫敦的那位名叫李純思的女同學,他要和這個女人見一麵,有些事情當麵了解一下。
這個女人很顯然沒有想到薛晨的速度這麼快的抵達了倫敦,遲疑了一下後,給了一個地址。
薛晨將地址告訴了司機,等車子發動了後,他看了了一眼窗外,想到紫曦最後是是乘坐了一輛計程車,然後人就消失不見了,看向司機說道:“我的一個女性朋友在乘坐了一輛計程車後回酒店的途中失蹤了,你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嗎?”
說話的同時,他手裏已經多出了一遝錢,但並不是歐元也並不是英鎊,而是美元,他來的倉促,根本沒有時間去弄一些歐元英鎊。
司機透過的擋風玻璃上方的鏡子往後看了一眼,當看到薛晨手中那麼厚的一遝美元,眼睛裏流露出渴望來,同時還有糾結和遲疑。
看到這一幕,薛晨心思一動,想到,難道這個司機還真的知道一些消息,也沒有再加錢,或者是說好話,直接用上了讀心能力。
“女孩子失蹤?一定是東部和北部的那些雜碎做的……”
司機的內心想法比較簡單,大概的知道可能是那些非法組織做的,有所耳聞,想要拿到薛晨手裏的錢,可是又擔心事情泄露出去會被報複。
了解了這些後,薛晨直接將錢收了回來,不在說什麼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了下來,經過一番溝通後,薛晨終於在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廳門口見到了沈紫曦的大學同學李純思,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高鼻梁的白人男子,看起來應該就是她的丈夫。
“我聽紫曦起過你,說你是她非常好的朋友,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快的就抵達倫敦,看起來紫曦說的沒有錯。”李思純麵色略顯憔悴,低聲說到。
薛晨沒有時間說這麼寫沒有什麼用處的話,直接問她,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有了什麼新的進展和消息沒有,得到的是搖頭和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