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拿起一壺酒,擺到了薛晨麵前,講道這是趙正帶來的酒,是用魅魔的眼和骨釀製而成,十分不錯,可以忘懷解憂。
“多謝……趙前輩的酒。”薛晨拿起酒的同時,向嬴政謝了一句。
嬴政爽朗一笑,說到,二人不過相差了兩千多歲而已,算不得前輩,以同輩論交即可。
想想,上品真仙就擁有十萬壽元,而二人都已經擁有了仙城之主的實力,壽元還要更長久一些,算起來,兩千年的確算不了什麼。
薛晨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機會與始皇帝稱兄道弟,實在是……不可思議,難以言說。
喝了一口手中酒,正如石天所說,果然不是普通的酒,魅魔的精神力量精通蠱惑麻痹,而這酒裏也融合了那種力量,讓人飄飄然,忘乎所以,妙不可言。
三人一邊喝酒,一遍閑聊,不免談到神都和仙庭之爭。
神都和仙庭爭的是仙府,但仙府是整盤棋,想要贏下一盤棋,每一顆棋子都要走好才行,隻有奪下一座仙府中超過三分之一的仙城,才能夠在奪得仙府後坐穩府主之位,否則,毫無意義,就如同沒有士兵的將軍,不過是一個沒用的頭銜罷了。
嬴政來到鴻蒙之心已有兩千餘年,遠比石天和薛晨了解的多,也說了許多。
爭奪仙城,不止要爭,還要守,爭和守缺一不可。
如今,仙庭的意圖很明顯,爭奪至高仙府和縱橫仙府,隻要這兩座仙府中某座仙城的城主擔任了三百年,立刻會派出人手去爭奪城主之位。
而神都來勢洶洶,目標直接頂準了仙庭的四座仙府,同時在圖謀,若不是元始仙府不與之接壤,可能也不會放過。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較量,神都的力量已經超過了仙庭太多,而這也是仙庭的機會,神都太想一鼓作氣吞下仙庭了,幾乎壓上了全部的力量,若是成了,仙庭不複存在,若是不成,仙庭守住了自己的仙府,反而能夠拿下一個甚至兩個神都的仙府,形勢就大不同了。”
嬴政頗有興趣的分析著,眼瞳之中有著灼灼的光芒。
這一幕讓薛晨心裏有些其他心思,暗道,不愧是完成了華夏大一統的人物,對於縱橫捭闔謀略之事,還真是擅長熱衷。
而在嬴政的話中,他也對仙庭和神都在仙城上的爭鋒有了更多的了解。
一座仙城的城主三百年的任期到了,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去爭奪的,首先,必然有足夠的實力,否則連仙城之主的麵都見不到,就會被仙城之主的手下解決掉。
其次,挑戰仙城之主者必然不能自身已經是仙城之主,也就是說,在鴻蒙之心,不存在著一個人擔任兩座仙城的城主這種可能。
再者,一旦有人將仙城之主挑落,那麼就會成為新的城主,不能有其他人繼續挑戰新的城主了,需要等到三百年後。
“如果是這樣,那麼隨便一個自己人掐準時間,將舊城主挑戰下來,繼任新的城主,那麼豈不就讓外人無法插足?”傑西卡說道。
嬴政和石天對視一眼,都不禁搖頭。
“看,這是何物?”石天手一翻,掌中多出了一塊令牌來,正麵寫著黑石二字,背麵寫著鴻蒙二字,“這是城主令,也是城主的象征,它不是人為而成,而是鴻蒙之心的某種規則凝聚而成。”
說到城主令,石天問薛晨兩人可知道坐落在鴻蒙之心五大仙域的二十多萬座仙城是怎麼來的?並非隨意建一座城,就可以成為得到認可的仙城,其中有諸多規則,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得到鴻蒙之心這個世界的認可。
“當一座仙城建立而成,如若能夠得到鴻蒙之心的認可,就會在仙城中凝聚一塊城主令,有了城主令,才算是仙城,否則,那隻能算是一個聚集地罷了。”
而仙城城主位子的挑戰也是不可能作假的,因為有著鴻蒙之心的規則在,隻有真正的將前任城主戰敗,才能夠得到仙城的認可,舊的城主令會碎掉,凝聚新的城主令。
石天來到了仙庭時,這座黑石仙城因為臨近神都,剛好被神都占領了三百年,於是他順便出手,將神都的強者戰敗,成功的坐上了城主的位子。
“薛晨,你可想也占據一座仙城,當個城主玩玩?憑你的實力足矣,傑西卡也是可以的。”石天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