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說完,厲銘收起妖核,轉身便走。
“站住!”
“怎麼!真想動武?”厲銘眼眸冷厲。
“厲銘,我知道你有清靈峰的護山大陣令牌,我們自然不敢強來,但你要知道清靈峰是劍靈宗的!我父親晉升長老則有權接管它,因為它沒有歸屬!”見厲銘要走,王東立即轉臉冷笑。
“胡說,它有歸屬,它是屬於我父親的!”厲銘頓喝,眼底隱隱出現一絲瘋狂的血紅。
“你父親?你父親失蹤近四年,他憑什麼當一峰之主!我告訴你厲銘,我來隻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我父親接管清靈峰隻是一句話的事情!你自己想想吧,我們走!”說完,王東帶著眾少年轉身離去。
看著遠去幾人,厲銘臉色陰沉,他知道對方沒有說錯,可心裏不知名的怒氣不受控製騰騰上漲,一張臉被憋的通紅。
……
厲銘帶著努氣回到了清靈峰,信步跨入山峰頂端的一座大殿中。
大殿十分壯觀,也十分寬廣,幾百人都能容下,可惜數年沒有錢財新增裝飾,也沒有一個雜役弟子清掃,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塵埃,一股被遺忘的荒涼氣息留蕩殿中。
穿過大殿,是一個四合院,也是厲銘的住所,因為厲銘常年揮舞刀劍,倒沒有雜草叢生。
“如果我是一名強大的玄修,清靈峰誰也搶不走,畢竟劍靈宗最強者也不過玄靈境。”
這是厲銘第一次希望變得強大,同時厲銘也知道,他將麵對來著王東口中那個父親的壓力。
可從小就生活在安逸下的他,當麵對變故時,腦子裏根本是一片空白。
一會兒後,眼冒血絲的厲銘,重重的拍了一下腦袋,顯得十分無奈。
“可惡!似乎除了變強,根本沒有一點兒辦法!”
就算努力修煉,能達到以實力保住清靈峰的境界也不是一朝一夕,而不久就有人奪走厲銘的家。
再次沉默許久,厲銘眼眸精光一閃,“隻能如此了。”
“嗯?”
一絲異樣的氣息,即便厲銘修為不高,但也察覺到了,“誰,出來!”
“哈哈,小子感知不錯啊,”兩名少年拍著巴掌從大殿進入院子。
兩名少年都見過,是之前同王東一起的外門弟子中的兩人。
“你們來幹什麼?”厲銘冷道。
“老大說得果然不錯,你肯定會動歪腦筋,”一人眯著小眼道。
“你還要說多少廢話,快點動手,解決完後回去喝酒,”另一名少年不耐煩道。
“也對。”
兩名少年對語兩句,也不管厲銘如何,瞬間拔出法劍,玄氣鼓動,直刺向厲銘。
厲銘剛伸進儲物袋的手立即抽出,修為差距太大,有時間取出陣法令牌卻未必有時間驅動,到時恐怕早已身首異處。
抽出隨身攜帶的柳葉太刀,不敢抵擋,腳下玄氣瘋狂鼓動,一步步後退,但並沒有驚慌。
獨自一人在清靈峰生活,厲銘除了性格變得冷漠外,在與清靈峰後山的眾妖獸的不斷戰鬥中,也有著冷靜的戰鬥頭腦。
“哈哈,王師兄就是聰明,就厲銘這修為,等他拿出令牌來,早被我弄死好幾回了。”
兩名外門弟子的正要追上厲銘時,異變突生。
兩人毫無征兆的神色呆楞,身形突地僵直,嘴角溢出濃鬱鮮血,緩緩倒下。
兩人倒下後,厲銘突然大呼,“父親!”
隻見厲銘眼前,一個臉色蒼白,頭發蒼白,每一處皮膚都顯露出蒼白的中年人微笑的看著厲銘,笑容似乎有點兒牽強。
“父親怎麼變得如此蒼老,父親可是擁有整整千年的壽元呢!”
可無論心裏再多話都說不出口,因為厲銘已經緊緊的撲在了父親的懷裏,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那天夜裏,厲銘的父親隻是說了一句他要離開一段時間,隨手扔下護山陣法令牌就不知所蹤。
一段時間變成了近四年,期間厲銘想過無數的原因,即便他有著遠超於同齡人的心智,也終究是個少年兒郎……
無數委屈都積壓在厲銘幼小的心靈,直至如今也算是長大成人才沒有被往事影響,但一朝引爆,就像潮水一般隨著眼淚湧出。
……
天空已漸漸明亮,預示著新一天的到來。
厲銘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坐在熟悉的床上,努力回憶似乎是前一刻點點滴滴。
“難道在做夢,也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厲銘苦笑著歎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