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飛奔,一刻也不敢停留,二人排除萬難,終於走在一起,畢竟名份上是叔嫂,世俗皇室絕不會相容,當今皇上不會放過他們,宣霄宇,沈清華更不會放過他們,隻有逃亡才是唯一的出路!
林傲霜雖體內毒素已清除,身子難免虛弱,又未好好休息,在馬車之上來回顛簸,身體更加吃不消,又擔憂隨時有人會跟上來,也憂鬱宣絕宇失血過多,一直趕路,幾次想換下宣絕宇,宣絕宇無論如何也肯不答應,點了她的穴道才逼得她暈睡過去。宣傲世雖是小小年紀也看出端倪,沉默不語,眉頭緊皺,處在緊張之中,一時醒過來,一時又睡過去。
宣絕宇失血過多,未及調理,連續一天一夜趕路,心身頗為疲備,但精神爍爍,因為身邊陪伴的是最愛的人,再累再苦也心甘情願。
馬車很快,走過的路皆是偏僻的村莊和小道,所幸身後未有人追來,至到天明才到不老山,不老山是林傲霜父親隱居之地,頗為隱蔽,宣絕宇隻想先將林傲霜的傷養好,然後再作打算。
不老山顧名思義不老,四季如秋,常年菊花開放,不知四季,宣絕宇馬車停下來。林傲霜清醒過來,精神好了不少,隻是臂是還是傷痛,宣傲世跟著醒來,林傲霜將她抱下馬車,四麵環山,按照五行八卦所設方位,與先前林傲霜的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宣絕宇攜了林傲霜的手,二人一起進入山中。
迎麵是小溪,清流,紅楓如火,山風清咧,蕭蕭西風冷。各色菊花怒放,這裏一片,那裏一片,花海芬芳,冷香撲鼻,仿佛進入了菊花的世界,遠離了塵世,因外麵是初秋,與常年秋天的不老山有些出入。宣絕宇從前到此來過,很是熟悉,林傲霜腦海中存在的記憶讓她毫不陌生。
宣傲世的眼中寫滿新奇,一雙清澈的眸子轉來轉去,
林傲霜看著宣絕宇臂上的鮮血還自滲出,想是駕車時手臂用力,導致鮮血流出,將他扶到不遠處的形狀宛如一張大床的大塊石板上坐下。四野幽靜,竟無一人,平常這裏隻有林明清一人居住,不是天氣太早還是沒有起身還是怎樣?
宣絕宇掬了幾口溪水喝下,接著躺在石板上睡下,林傲霜知他身心疲憊,說道:“你在這睡一覺,我去找爹爹!宣絕宇身心鬆馳不必擔心再有追兵,點頭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大清早,露氣清冷,林傲霜脫下一層外衣給他蓋上,拉了宣傲世的手,向前麵菊花深處走去。
轉來轉去,走到一處竹屋,一人背麵負手而立,身軀清瘦,青衣飄逸。林傲霜叫道:“爹!”青衣人霍然轉身,相貌清臒,豐骨天姿,不是林明清是誰?
林明清縱身而出,一把摟住宣傲世,宣傲世嚇了一跳,林明清仔細端詳宣傲世,說道:“真像,真像。。。。。。。。”林傲霜莫名其妙,不知他是什麼意思?林明清笑道:“這是我的好外孫嗎?”林傲霜點點頭,叫宣傲世喊外公,宣傲世聽話的叫了一聲,林明清喜不自勝,攜了她的手,一齊進入竹屋。
林明清不勝唏噓,自林傲霜嫁給大皇子宣霄宇,兩父女一直未見。
林傲霜有些內疚,畢竟她不知何因占了先前林傲霜的身軀,林明清問道:“就你們兩人來到不老山嗎?”林傲霜臉一紅,硬著頭皮道:“還有。。。。。。。。宣絕宇!”畢竟是大皇子妃,和三皇子私奔,始終是不守婦道,於理不合,不知麵前稱為父親的人會對她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