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有說我什麼時候能出院嗎?”喬莘吃著蘋果,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說,養好了再出院。”陸禦豐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她的嘴角,“做個高級點的豬吧。”
喬莘眨了眨眼睛,“豬還分高級不高級?”
“高級的豬有人養,有人疼,有人幫忙擦嘴。”陸禦豐表情淡定。
“誰疼?”喬莘盯著他,語氣疑惑。
“飼主疼。”繼續削蘋果。
“誰是飼主?”
“我。”陸禦豐知道她還沒理解到其中的意思,心裏滿滿的都是無奈。
難道他要來一次轟轟烈烈又直白的求婚,她才會懂嗎?
那就早點安排求婚吧,要不然這蠢豬離了他,一個人怎麼活?
“你?你要養豬啊?”喬莘眼神嫌棄,用看神經病一樣眼光看了他一眼。
好好一個總裁,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要養豬呢!
陸禦豐的臉黑了黑,隨後又把一個草莓塞到她嘴裏,“我現在不正在養嗎?”
喬莘愣了愣,猛的抓狂了,她把嘴裏的東西吞下去後,怒吼,“你又說我是豬!”
“我有說嗎?”陸禦豐輕輕挑眉,端的是腹黑。
喬莘氣的牙癢癢,冷哼一聲,轉過了頭,“哼!”
她不跟小男子一般計較。
電話突然響起,她一看號碼,是田甜。
接起電話,田甜焦急的聲音第一時間炸開,“喬莘,你跑哪去了,你再不來上班,你就要被館長開了!她現在可是瀕臨爆炸的邊緣啊!打你手機也打不通,你幹嘛去了啊你!”
陸禦豐聽到聲音,臉黑了黑。
“我……我出了點意外,現在在醫院。”喬莘尷尬的訕笑,心裏滿滿的都是苦逼。
她忘了這岔了……
“什麼?你出了什麼意外了?哪間醫院,我去看你!”田甜的聲音滿是擔憂。
“唉,喂,你幹嘛?”
手機突然被陸禦豐搶走,她驚呼。
“她沒什麼大事,需要靜養。”他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便掛了。
喬莘看著她,睜大著眼睛,滿臉蒙逼。
“喂,你幹嘛?”
“你需要靜養。”他淡定豐說著,說完後,若無其事的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
她竟無言以對!
“那我想出院可以嗎?”
她真的不想呆在醫院,不僅都是藥水味,而且還讓她沒有歸屬感。
她想回家,回到她和陸禦豐的家。
陸禦豐皺緊眉頭,“不行,你身體還沒好。”
“已經好了,都是些皮外傷,讓我回去吧。”喬莘放軟了語氣,眨著一雙水潤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陸禦豐的眼神微微動容。
“而且回到了家,你一樣可以照顧我。”喬莘見有戲,繼續鼓動。
陸禦豐抿唇,半響才淡淡道,“好,出院。”
Binggo!
太好了,可以回家了。
看著這熟悉的大別墅,喬莘心裏忽然感覺一陣溫暖。
她從出生到現在,或許,隻有這裏給她的感覺最好了,給她的歸屬感也是最強的。
陸禦豐溫柔的把她抱到臥室,放在了床上,用被子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