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這個賊可不簡單(1 / 2)

晌午,暖暖的風,連陽光也變得慵懶。

倪曼青和聶司城飯後各自回了公寓,在玄關處換鞋子時,聶司城發現了家中的異樣,光從薄紗中沁了進來,在客廳切碎成了一段段朦朧的光影。

於此之下的,原該是收拾得整齊、井井有條的客廳,卻亂得不再是他出門前的景象。

他停下動作,小心翼翼走了進去。

茶幾上擺放淩亂的雜誌散開,深啡色的沙發被掀起,他麵色爬上了鐵沉,迅速走向臥室。

果然,相比於客廳,臥房被人翻動過的痕跡更加明顯,床頭櫃的抽屜全被拉了出來,裏麵的的小物件撒落一地,衣櫃也被人拉開,翻得淩亂。

但抽屜裏的幾塊名表,還有一些現金,都沒有被拿走,看來這個“賊”,可不是普通的小偷!

空氣飄蕩著一股不尋常的寒涼,一直蔓延他的內心,他從臥室走到書房,書房內同樣光景,各種書籍、文件還有資料散落一地,這個“賊”來勢洶洶,懷的可不是一般鬼胎。

走書桌邊,文件夾全被拉開,但夾著的資料卻沒有被拿走,細想,他知曉對方是想要找什麼東西了。

他斜靠在桌邊長指輕輕摩挲著文件夾的表麵,深喑的眸滾起不尋常的光波,正思量著對策,門外響起了門鈴聲,“叮咚——叮咚——”

思緒被中斷,他從容地走出去開門。

“你的柚葉,剛才忘了給你……”

倪曼青揚了揚手中的紙袋,看著他臉色陰沉沉的,餘光往裏麵一掃,發現了異樣,裏麵怎麼那麼亂?

“你家?”倪曼青疑惑地看向他。

聶司城側過身子讓她進來。

她從客廳走到臥室,又停留在了書房,心裏咯澄一跳,瞬間想起了之前那些人,語調間透著冷意,“是不是之前那些社會青年來找茬?”

聶司城心裏早已有數,心思深沉,“沒那麼簡單。”

“報警了嗎?”出了這種事,不能一了了之,但倪曼青看著他那平淡的反應,卻讀不懂他眼底的心思。

聶司城開始收拾地上的文件,說道:“我沒有丟失任何財物,不用報警,我也知道是誰做的。”

她一臉費解,走到跟前追問:“既然知道是誰,為什麼不報警抓人?”

即使沒有財物受損,對方肯定是帶著某種目的來的,那就會存在不定性的危險。

聶司城拍了拍文件上的灰,麵無表情,“有些事情是警方做不了的。”

倪曼青恍悟,這也許是他的家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更何況是豪門內部鬥爭。

她來到書桌對麵的玻璃櫃子前,看到裏麵平放的佐羅麵具,拿出來一看,腦海裏迅速想起那場舞會,那個戴著佐羅麵具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難道……

她轉頭,嚐試性問道:“這麵具是你的?”

“是。”他微微停了片刻,應聲。

倪曼青握緊那個麵具,正尋思著要不要問他這麵具從何而來,沒想到一直低頭收拾的聶司城已經開口了,“你是不是想問我,這麵具是不是律協舉辦的麵具酒會上拿回來的?”

微涼的話,卻從她的耳畔,一直流入心底。她嘴角微微一揚,點頭,目光帶了點期待。

他把收拾好的資料整齊疊在書桌上,語調輕鬆,“如你所期待,蝴蝶小姐。”

倪曼青眸光一亮,玩弄麵具的手一停,“你,居然是你……”

這緣分真是奇了!

聶司城深邃的眼眸漾開了笑痕,挑眉反問,“怎麼,很失望?”

倪曼青把佐羅麵具扣在臉上,跳開了他的問題,反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那晚的黑蝴蝶?”

他們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交集,也不存在熟悉這一說,他怎麼可能知道是她?

聶司城一邊把手中的資料分類,慢條斯理分析著,“你第一次來找我,用的香水和那晚的一樣,還有你說話的聲音、語氣,你的身形,這些都是你的特征,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也八九不離十。”

末了,他語調纏上一絲揶揄,又補了句,“就如你說的,那晚去的都是律協的同行,女性為數不多,找出真相也是律師的能力之一,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難事。”

倪曼青微微感到一絲尷尬,自己說的話,連她都沒認出他!

聶司城看她一直站在那,恢複一貫的冷然,“你要是來幫忙的,就過來幫收拾這些文件,不要杵在那看麵具,要是喜歡這麵具,我就送給你。”

倪曼青撇嘴,把麵具放好,“我才不喜歡!”

說著,走過去幫忙收拾資料,“難道你不怕我看到你的機密文件?”

他不以為然,“這隻是些案例而已,談不上機密。”

兩個人收拾總比一個人快得多,把書房收拾好後,倪曼青又一次問道:“你真打算就這樣不了了之嗎?”

聶司城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眉宇起了凜意,眼神更是陰冷深不可測。

哪怕聶司城沒有回答,看他的表情,倪曼青已經了然,他一定會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