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道扣到警察局。
蘇白和木可南瞪著對麵的尤唯,尤唯也不大好意思,頭偏向別處。忽然,尤唯猛地回過頭,臉憋得通紅:“今天,謝謝你們。那個我,我,我叫尤唯,你們叫什麼。”
木可南一聽,樂了“小樣,今天跟我吵時說話不是挺麻利的嗎?這會兒怎麼跟個舌頭打結似的。”
蘇白好玩心理一下子作祟,搶在正欲解釋的尤唯之前開口道:“情緒失控瞬間體內各種激素失調。”
木可南翻了翻白眼“講我能聽懂的人話。”
蘇白扶額,“就知道你傻,聽不懂神話,”然後正色道:“就是他不好意思了,他正在害羞。”
木可南“哦~”了一聲,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了的表情,你不用解釋。尤唯可能不知道,從此時起,他在木可南心中的形象已經定義成為一個很“嬌柔”的漢子,但在他心中那個長得精致可愛的萌妹子絕對是個心腸不知道有多黑的家夥。
木可南見尤唯紅成豬肝色的臉,笑的那叫一個歡脫,眼角飆著淚花,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叫,哈哈,木可南哈哈哈!”
尤唯腦門閃過幾根黑線,有這麼好笑麼。一回頭正見蘇白笑的一臉陰測測的頓時一個激靈,起一身雞皮疙瘩:“我叫蘇白,你好”
“你好。”
就這樣,剛剛回國沒幾天就惹了一身騷氣,招到無數仇恨值的尤唯踩到人生最大的“一坨狗屎”認識了蘇白這個大妖精和木可南這個小坑貨,開始了他苦逼的一生,當初他那張比小姑娘還嫩的臉蛋在蘇白的大毒嘴和木可南的天然神補刀的“風吹日曬”下,逐漸變得厚比長城,百毒不侵。尤唯很糾結的是世界上這麼多漂亮無比胸大無腦的正常妹子他不去泡,非得骨子裏犯賤去招惹這兩個變態。
好了這就是尤唯和木可南蘇白不打不相識的開始,也就是以後雞飛狗跳,雞飛蛋打,驚天地,嚇鬼神的日子的一個小序曲。
由於參與打架鬥毆所以三人需家長保釋。這個是個過程,這邊三熊孩子聊得正嗨那邊的媽媽們,額,開起了“認親”大會。
雙方家長陸續到警察局,蘇白媽媽跟可南媽媽一起到,兩人對於這種事早已見怪不怪了,雲淡風輕,說說笑笑。因為自從蘇白和木可南去學跆拳道後’打架鬥毆進局子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而且在蘇白那張嘴一番“陳述事實”後,每個人每次都能帶回一張獎狀和一大波表揚,兩家大人從最初的好奇(這家人的心髒真心強大)到現在的見怪不怪了。隻是蘇白媽媽,花畫看到正走進警察局尤唯媽媽時,一下子呆在原地。木媽媽看到好友突然停住不走,隻見她盯著一個女人看,那個女人燙著咖啡色的大波浪卷,穿著時髦。沒什麼特別的,莫非是人家的舊友。隻見蘇媽媽眼眶泛紅,吼了一聲
“貝勒?!”
尤唯的媽媽猛的回過頭條件反射的回了局“花花!”卻看到一個令她十分激動的人。
“真的是你哦!貝勒!”蘇媽媽——花畫,衝到尤唯媽媽身邊一把摟住了她。
“混蛋!跟著你家福晉跑到大英帝國十幾年,居然連個信都沒有!老娘以為你掛了呢!”尤唯媽媽叫貝樂樂,外號貝勒,她老公尤蘇晉外號福晉。
一番敘舊,兩人闊別十幾年,一時話多的說不完。囉囉嗦嗦的花畫突然想起站在一邊的木可南媽媽,人家笑的恬靜,花畫將兩人相互介紹後,不一會兒三個女人立馬變成好友。
突然,木可南媽媽林竹想起一件事,她們在警局大廳聊的嗨,好像,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三個媽媽都是來保釋孩子的,而且三孩子正好在一起,似乎很熟。貝樂樂看著兩個好友的女兒們十分乖巧的模樣,手裏還捧著獎狀。瞪了一眼兒子,尤唯翻了個白眼,天知道這兩個女的剛才多坑,現在一副小羊樣,鄙視。但下一秒蘇白立馬投來一個涼颼颼的眼神。
臨走時,尤唯瞪著蘇白和木可南“後會無期!”
木可南沒鳥他,淡淡說了句:“再見。”
而蘇白則露出她的金牌笑容“會再見的”陰測測的露出兩排小白牙。
嚇得尤唯一身冷汗,突然,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是蘇白陰測測的小白牙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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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第一次寫文,不好的話多多包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