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回答,我自己就先一步跑向了廁所,天知道,現在我的心情是有多糾結啊。
也許是我在廁所裏待的時間太長了吧,熊曦有些擔心了。
咚咚!
“誰?”
我緊張的雙手撐著牆壁,臉貼向門問道。
“除了我,還有誰啊?”
熊曦那含笑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幹......幹什麼啊?”
我舌頭開始打結了,為什麼我的腦袋裏現在盡冒出一些不好的畫麵呢,打住,打住!
“我就是想來看看某人是不是掉下去了,怎麼還不出來呢。”
熊曦依舊是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如果這會是那個痞子的話,肯定就會說:“熏夏,你是想把自己熏死在裏麵,還是準備從馬桶穿越出來啊。”
可惡的痞子!
天啊,我在想什麼啊。現在是熊曦是在外麵,不是熊鑫,為什麼我老是這樣。跟著熊鑫的時候,腦袋裏會時不時的冒出熊曦,現在跟著熊曦了,腦袋裏又開始冒出熊鑫了。我是不是真的印證了他們所說的那句話了。我就是個狐狸精。狐狸精?我怎麼會這樣想自己。啊......要瘋了。
“熏夏?”
見我一直不出聲,熊曦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焦急。
“啊,我沒事。我馬上就出來。”
我立即回答道,然後按了一下衝馬桶的的按鈕,裝作是剛剛在大解。
唉......要做這樣的事,感覺好丟臉啊。
門一打開。
“嚇。你怎麼......你怎麼在這裏啊?”
我驚訝的看著倚著門框站著的熊曦,剛才差點我的心髒沒停止跳動。我以為他回到沙發那邊去了,沒想到還在這裏。嚇死我了。
熊曦見我不停地拍著胸脯,笑著說道:“熏夏,你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小啊。”
“要你管。”
那一刻,我的腦子又自動的將熊曦錯當成了熊鑫,我直接用回答熊鑫的方式回答了熊曦,等回答完時,我才驚愕了。連忙回頭看去,熊曦居然在笑。
“你......”被我這樣說了,他一般不是會很憂鬱的嗎?怎麼今天還笑的出來啊。
“熏夏,你知道嗎?剛才聽那那樣說,就好像是女朋友再向男朋友撒嬌啊。”
熊曦看著我呆愣的臉,摸著我的臉,說道。聲音柔軟而又惑人。
他的唇也靠著我越來越近了。
“你隻能是我的,隻能我碰你,別人不可以!”突然,這句話冒了出來。我鬼使神差的推開了熊曦,躲到了一邊。
“熏夏?”
熊曦不明白的看向我。
怎麼回事,我這......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回頭看著熊曦,笑著說道:“我還有點不習慣。可以等等嗎?”是啊,我還不習慣,那我就習慣了熊鑫的觸碰嗎?
“沒關係。多久我都願意等。”
熊曦笑著對我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在看見他那寶藍色的眼睛時,我的心會疼?
我是在透過這雙眼睛看著另外的一個人嗎?或者,我隻是在同情?同情?我被我自己的這樣的想法嚇到了,我怎麼會同情,他人長得那麼帥氣,又有一個不錯的公司在經營著,有什麼值得我同情的?對了,是身世,不被認同,抬不起頭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