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四郎什麼事也顧不上了,除了救八妹的事。這幾天,他一直在想該怎麼救八妹?
這天,忽然楊府又來了一個刺客,並且熟門熟路的就闖進了關著那些被捕刺客們的牢房,將看守這些刺客的家丁都打暈了。然後打開牢門把那些刺客都放了出來,這些人以為真是來救他們的,就都跟隨這個人跑了出去;結果沒想到,就在要出去的時候,佘賽花聽見動靜追了出來,而救他們的這個人先讓他們跑出去並由他斷後;說完,這個人就和佘賽花打了起來,那些刺客們瞧準了一個空隙就都跑了,隻聽這時,救那些刺客的人對佘賽花說:“娘,是我。”佘賽花說道:“我知道是你。還不趕快去追。”原來,這是四郎的一個計策:假裝刺客的同夥來救他們,然後跟著這些人找到他們的巢穴以救出八妹。
然而,當四郎和佘賽花他們跟蹤刺客的時候,結果在一個空曠的地方給跟丟了。沒辦法,四郎他們隻好順著一些深深淺淺的足跡找到了一家很久沒人住的破房子裏麵;一開始,四郎他們以為八妹就在這裏麵,結果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麵空無一人,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而他們也差點兒被安裝下的暗器所傷。這時,隻聽見耶律休哥的聲音:“你就是楊四郎吧?你妹妹現在就在我手裏。要想她活命,就不要耍這些詭計,否則我可不能保證她的安全啊。哈哈哈……”聽著耶律休哥的大笑,四郎厲聲喊道:“遼賊,有本事出來光明正大的跟我比試比試。這樣藏頭露尾的,算什麼英雄!”可根本就任何回音。第一次的營救以失敗告終,但四郎並沒有放棄,還在想怎麼救八妹。
這時,八妹被耶律休哥他們關在了京城郊外的一處農房裏。不過,楊家的人不知道,但羅沁凝卻知道並且經常過來看八妹;因為耶律休哥他們將八妹從天波府劫出來的時候,正好被來天波府找四郎的沁凝看見了並尾隨著他們到了這裏,本想救下八妹卻因武功不及耶律休哥而失敗,但她卻要求經常來看望八妹以保證八妹的安全並且她也被以八妹的生死作為威脅不準告訴楊家人。此時,四郎又想到了一個方法:因為八妹和自己一樣患有哮喘,所以認識一些治療哮喘的草藥的名稱;並且他相信八妹一定還在京城附近,所以就想用風箏來讓八妹向自己傳遞信息。因此,他就做了幾個風箏並且在上麵畫上了用來治療哮喘的一些草藥植物,然後自己就在家裏開始放。不一會兒,六郎和柴郡主進來了,看見四郎在放風箏,六郎就問:“四哥,你現在還有心情放風箏啊?!”四郎沒理他,說道:“我這可不是玩兒。”又過了一會兒,四郎說:“你們沒事吧?”六郎和柴郡主一塊兒搖了搖頭。四郎說:“那就和我一起去救八妹吧。”不等六郎和郡主反應過來,就被四郎拉出了門,到了“同仁藥店”門口以便守株待兔。此時,沁凝正好來看八妹並給她帶來了好吃的,恰巧八妹從那唯一的窗口中看見了四郎放的風箏並說了出來:“金銀花。”沁凝感到奇怪,問了句:“你說什麼?”八妹指著窗口說:“沁凝姐姐,你看,這個風箏一定是四哥放的。”沁凝納悶了,問:“風箏怎麼啦?”隻見八妹小聲地對她說:“沁凝姐姐,你幫我裝病,好嗎?”沁凝疑惑的望著她,但還是答應了。於是,八妹便在一旁捂著肚子一直在叫“疼,疼,疼死我了。”這時,沁凝馬上叫來了看守,說道:“喂,你們眼瞎了嗎?沒看見她疼得要死了。”這個看守問:“她怎麼了?”沁凝說:“八妹從小就有哮喘病,現在又犯了,你趕緊去幫她抓下藥吧。”見這個看守沒有動,又接著說:“現在,八妹應該還有利用價值吧。她要是死了,我想那個耶律休哥也不會答應吧!”隻見這個看守對旁邊的人吩咐了幾句後,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