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知曉(1 / 2)

薑一聰疲憊的走進了臥室,徐靈傷心的問:“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薑一聰脫下了外套,凝視著滿臉淚痕的徐靈,歎了一口氣,悠悠的說:“我選擇對大家來說傷害都比較小的方式來解決。”徐靈詫異問:“你什麼意思?”“就是用我們的寵愛去支持欣怡,去愛護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做?”“因為,我們是她的父母,無論怎麼樣做,我們最終的願望都是希望她能過得幸福。而讓她過得幸福的根本,不是所有的一切都非要按照我們的意願去進行,而是在不破壞大原則的情況下尊重孩子的意願。”薑一聰說完,就側身躺下了。徐靈推了推他,薑一聰不耐煩的說:“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說了。”徐靈生氣的背對著薑一聰躺了下來。

學會理解別人,學會嚐試讓別人得到幸福,需要的是時間,是領悟。薑一聰想,徐靈所或缺的正是這些。而自己接下來需要做的事,則需要很大的勇氣。

第二天一大早,徐靈就給已經退休的父母打電話,反複的表達自己對欣怡這件事情的具體態度。心想,父母肯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支持自己的做法的。誰知道母親竟然勸她說:“孩子大了,還是讓她自己拿主意的好。做父母的盡量做到幫助她,支持她;而不是束縛她,阻止她。不然到了最後,弄得大家都傷心。何況她又不是在做什麼違法,違犯人倫道德的事。”徐靈聽完母親的話,失望的說:“媽,我想聽我爸說兩句。”結果,徐教授就說了一句:“如果當年我竭力阻止你跟薑一聰的話,你倆也就沒有今天的煩憂了。”掛了電話後,徐靈疑惑了,這人到底是越活越明白呢,還是越活越迷糊呢?

這個周末,賀遠還跟往常一樣,往家裏打了個電話,問候了一下。人呢,還是沒有回家。晚上,香芸躺在床上,想兒子都想哭了。“孩子大了,都要出窩的,你應該學會適應;再說了,你不能老把兒子看得太重了,我不一直都在你身邊陪著嗎,你還嫌不夠!”曉陽笑著安慰她說。“你啊,一點正經都沒有,我在想,賀遠肯定還在為欣怡那件事,心裏不舒服著呢。”香芸難過的說,“如果他要一直這麼下去,我們該怎麼辦呢?”“你要有耐心,你要給他時間,他想通了,自然就會回來了。”曉陽取下了眼鏡,放下了書本。輕輕的摟了摟香芸的肩,又輕言細語到:“別擔心了,睡吧!”

我是不是應該放下自己的執著,成全他們呢?薑一聰已經回鄉拜祭父母了,雖然說有些嫌晚,可畢竟也算是有悔過之心吧。我也總不能抓著這一點不鬆手,傷了孩子們的心不說,還搞得自己老不開心。香芸想著,想著,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如何收放了。

周末這兩天,賀遠都沒有見到欣怡的人影兒,是不是回家了呢?發了條信息過去,沒人回複;猶豫了半天,打個電話過去,對方處於關機狀態。賀遠忍不住又跑到欣怡所住的宿舍樓前的那片樹林子裏轉悠著,張望著。張望了半天,就隻見林雪一個人下了宿舍樓後,往“未名湖”方向走去。快吃晚飯的時候,賀遠還在樹林裏呆著呢,老遠就看到一輛銀白色的小汽車開了過來,最後停在了宿舍樓前。賀遠一看車牌號,還是上次接欣怡的那輛。緊接著,從車裏麵下來一個人。一看,還是上次那軍哥。他打開車門後,非要幫欣怡提東西,欣怡笑著拒絕了。欣怡同軍哥揮手上樓後,軍哥哥還在宿舍樓下流連了一會兒才走。照此情形來看,欣怡應該是有新的男朋友了。想到這兒,賀遠就有種萬箭穿心般的難受。

他失魂落魄的朝著“未名湖”的方向走。走著,走著,後麵有人輕輕的拍了他肩膀一下。回頭一看,是同班的同學,也是金融係的係花。她彎月一般的眼睛,長著楊鈺穎一般的甜甜的小臉蛋,她要是嗬的笑起來,估計能把天空下的這些陰霾全都給笑散了。“賀遠,你現在的這副表情真是迎合今天的天氣,一臉蕭瑟的秋意啊。”卿夢瑤微啟紅唇,露出一對潔白的小虎牙。賀遠目無表情的看了看她,輕聲的問到:“你這是要去哪兒?”“出來隨便走走,你要去哪兒啊?”卿夢瑤心載著初夏的幽幽溫情,目含著三春的燦爛光輝,柔柔的望著他。“去博雅塔。”賀遠歎了一口氣,從地上撿了一顆小石子,用力的投到了遠處的湖水中。“正好,我也想去登高望遠呢,我們一起去吧。”相對於卿夢瑤的熱情,賀遠的反應很冷淡。他隻是輕聲的“哦”了一下。

兩人便肩並著肩,往博雅塔的方向走去。賀遠隻是一門心思的,麵無表情的往前走。卿夢瑤卻是一邊走著,一邊偷偷的看著賀遠。走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就問:“聽說你跟薑欣怡分手了?”賀遠轉眸凝視了她一會兒,沒有說話,神情卻比之前更加嚴肅了。“其實,像我們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很多都是談了好幾次的朋友呢。大家都覺得,感情這件事隻有經過千錘百煉,才能修成正果。”見賀遠無絲毫的反應,她便接著說:“你這麼的優秀,班裏有很多女孩子都思慕你呢。所以,你別為這一次的分手,就搞得這麼的沮喪。我覺得,你能拿得起,自然就能放得下。”“謝謝你今天說的這些話,不過,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賀遠禮貌性的衝著卿夢瑤微微的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