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的熱湯四處飛濺,蘇北把椅子放平,用腳勾在桌角,躲過熱湯的同時,用外套擋在柳寒煙的身上。
至於其他人根本不用蘇北擔心,包廂裏的這群人是什麼概念,就算是華夏號稱武力值最高的暗組都來了,都拿他們無可奈何。
“是誰打了楊曉米的保鏢,給我滾出來!”
“葉隊長,就是他們。”
趙老板一行人站在門口,而衝進來的卻是十幾名特警,幸虧酒樓大包廂足夠寬敞,不然還真容納不下這麼多的人。
受了天大委屈的楊曉米淚光連連,一麵向刑警隊大隊長控訴,一麵聲張是非,要把事情搞大,還要趙律師告他們故意傷人。
楚婕雖然是寧興市人,不過這女人社交極為廣泛,瞥了眼大明星搬來的救兵,笑道:“葉和龍,你好大的威風啊。”
“哦?這不是楚老板嗎,那好,我給楚老板一個麵子,是誰把人推到二樓下的,給我站起來!”
譚影和林楠相繼站了起來,千萬不要誤會蘇北是他們的靠山,因為如果蘇北不在的話,這個刑警大隊隊長恐怕下半生也要在病床上度過,正因為蘇北在,兩個玄階中期的高手才沒有造次。
蘇北把蒙在柳寒煙頭上的外套,隨手扔在地上,白色西裝上被濺了很多紅油火鍋的湯,看上去很紮眼。
“葉隊長問完了沒有,問完的話,我還有話說。”
“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蘇北淡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怒不可遏的葉和龍,“請問是哪位仁兄踹了我們包廂的門。”
“是我,怎麼了!”囂張跋扈的趙老板怒道。
這個趙老板和另外兩位電視台的負責人,都是這檔極限明星真人秀節目的出品人,今天剛錄製完節目,避開成千上萬粉絲的追捧,陪同楊曉米來飯店吃飯,沒想到居然遇到這種事。
至於這什麼極限明星的節目,蘇北這個不看電視的人還真知道,因為他第一次看見林婉清就是在這個節目上。當時安琪兒跟劇組一起策劃,在拍攝花絮中,可是還拍到了林婉清的裙底。
不過,林婉清好歹平易近人一些,安琪兒說過,這些大腕錄製一期的節目幾百萬的片酬,在節目中做個什麼遊戲,和群眾互動一下,吃個西瓜或大排檔,以顯示明星們的平常人生活。其實不然,每個明星參加節目都上了大額保險,手指劃一道小口,都要搞得跟死老爸似的,電視機前的平易近人隻不過是裝出來為收視率做貢獻的,平常的生活則狂傲的不行。
蘇北如果不是看在楊曉米是個女人的份上,早就一個耳光抽過去了。
“你踹的門?”蘇北冷笑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微笑,那盆湯如果不是他在柳寒煙身邊,恐怕就濺到柳寒煙的臉上了。
“是我怎麼樣。”
“不怎麼樣。”
蘇北倏然出手,趙老板隻是感覺眼前有個虛影,身體便失去了知覺。
噗通!
趙老板一頭紮在沸騰的麻辣火鍋裏,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暈了過去,當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滿臉被燙出一顆顆水泡,整張臉像癩蛤蟆皮一樣惡心。
“你!是不是你幹的!”
蘇北聳聳肩,笑道:“葉隊長,你可別冤枉好人哦,大家都看著呢,我就站在這兒,紋絲未動。至於這位趙老板為什麼栽進火鍋裏,其實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趙老板餓了,他們急著吃火鍋,哎,就算再急,也不能用豬吃食的方式去品嚐美食啊,真是可惜。”
蘇北從飯桌上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冷冷的瞥了眼那個女明星:“還有什麼底牌都快點叫來,沒事的話,就滾蛋,別讓我再重複第二次。”
楊曉米警惕的後退一步,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趙老板,心驚膽戰起來。雖然沒人能證明是蘇北幹的,但隻有這一種可能,她現在才明白自己遇到一夥什麼樣的人。不過再囂張的暴恐份子,還敢跟警察做對不成。
楊曉米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飯桌上的人已經被特警包圍了,衝鋒槍對準他們的腦袋,包括蘇北頭頂上的那把手槍。
葉和龍拉開手槍保險,怒目而斥看著蘇北,“你再囂張啊,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是嗎,我猜你不敢。”蘇北冷笑道。
“哼,你說得對,我不能冒然開槍。但是,我可以說成是拘捕和襲警,再加上一個誤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