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端著點心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桌邊臉色蒼白的夏茵擔心不已:“小姐,您和王爺沒事吧?”
夏茵挑眉看了一眼身邊的珍珠手指習慣性的敲打著桌子漫不經心的反問道:“我和他能有什麼事?”
明知道夏茵心裏不快,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可是她不肯說,她做丫鬟的也不好多問,隻能在心中暗自祈禱希望他們一切都好!
珍珠的話音還未落下玲瓏一臉慌張,快步跑了進來,看著夏茵說道:“小姐,薑側妃來了!”
玲瓏的話音剛落,院外便傳來一片請安聲,夏茵眉頭緊蹙,朝著兩人擺擺手示意她們先去迎接一下!
兩人點頭,快步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便撞上了準備進門的薑芷柔,兩人朝著她盈盈一拜:“奴婢見過薑側妃!”
薑芷柔看都不看兩人一眼,徑直朝著夏茵走來,朝著她欠了欠身子:“臣妾見過王妃!”
“妹妹免禮”夏茵起身虛扶了一下薑芷柔笑眯眯的看著她問道:“聽聞妹妹的父親來了,妹妹怎麼不在院中照應著?怎想起跑我這來了”
“姐姐,今日我來有些事情想……”薑芷柔看著夏茵欲言又止!
看著薑芷柔眉角眼梢都帶著笑,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心中湧起試探的問道:“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姐姐你也知道王爺曾許諾臣妾生下這個孩子就讓臣妾當正妃的,誰知臣妾命苦,孩子尚未出生,姐姐便被皇上指婚給了王爺!”薑芷柔說到這偷偷看了一眼夏茵的臉色,發現她神色如常便又道:“姐姐,王爺剛才答應了抬臣妾當平妻,不知道姐姐的意思是……”
“平妻?”夏茵微微一怔,直直的看著薑芷柔,對諸葛青雲越發的失望了,在宮中對她下藥的事情還沒解釋清楚,這邊又抬薑芷柔當平妻,真以為她是個擺設?還是說她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所以可以隨意丟棄了!
“姐姐,您不答應麼?”薑芷柔說著就要起身朝著夏茵跪下去。
“主子,您這幾天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地上這麼涼,您可不能跪!”站在薑芷柔身邊的丫鬟翡翠見狀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對著夏茵連連磕頭懇求:“王妃,求您答應我家主子吧!”
看著忠心耿耿的翡翠,夏茵冷笑,轉頭看著薑芷柔說道:“平妻這事情可不是小事,總的給本妃一點時間考慮吧!何況王爺不曾提過這事情,總的讓我先問問王爺才行!”
“這事情確實是臣妾唐突了,還請姐姐不要責怪!”薑芷柔何等聰明聽夏茵這麼一說就知道她是不可能答應這事情的,索性服軟,以退為進!
“今個從宮中回來有些乏了,妹妹要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請回吧!”夏茵說著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起身朝著床邊走去!
“臣妾先行告退!”薑芷柔雖然不悅,卻也隻能起身告辭,不過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就夠了!
看著主仆二人離開,夏茵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拿起手邊的杯子重重的朝著門口扔去。
“砰……”杯子撞在門框上,掉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就如夏茵的心,現在也已經是滿目瘡痍!
看著散落一地的碎片,玲瓏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快步走到夏茵的身邊憤憤的說道:“這薑芷柔也太過份了一點,竟然想和小姐您平起平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的女兒也想要和將軍府嫡出的小姐平起平坐,這未免也太抬舉自己了吧!
看著玲瓏憤憤不平的樣子,夏茵心頭一暖柔聲安撫道:“她想要和我平起平坐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她會用家裏的關係,難道她就不會麼?別忘了太後壽辰上她可是大放光彩,再不是半年前任人欺負的醜八怪了!雖不能回到從前那種高度,卻也足以讓將軍府的人重新高看她一眼!
玲瓏唯恐夏茵想不開忙寬慰道:“小姐,您別往心裏去,反正這事情還沒成!”
“別說是她來和我說了,就算是諸葛青雲親自來和我說,我也是不可能答應的!”想要利用她?不付出一點代價是不可能的,慈寧宮的是她還沒完又折騰出平妻的事情來,真以為她是麵團可以任意揉搓?
看著夏茵絲毫沒有被薑芷柔影響到,玲瓏長舒一口氣,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體貼的走到夏茵的身後幫她捶背,揉肩!
正閉著眼享受的夏茵剛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珍珠冒冒失失的跑了進來衝著夏茵道:“小姐,王爺怒氣衝衝的朝著這邊來了!”
夏茵猛的睜開眼睛,看著還喘著粗氣說話都不利索的珍珠,臉色一沉問道:“是不是薑芷柔出了什麼問題?”
珍珠點頭如搗蒜,還未開口解釋,諸葛青雲陰冷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夏茵,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