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姑娘,您喝醉了,這裏可是後院,人多耳雜的,你可不能亂說啊,新夫人這樣得寵,莊主又是如此的愛著新夫人,上官姑娘,您,喝醉了。”小丫頭拉著上官羽衣,想要掩住上官羽衣的嘴不讓亂說,怎奈上官羽衣喝得太多,頭腦並不清晰。
“我說錯了嗎?她洛傾城算什麼?他今日若是真娶了我師姐,那我真心誠意的祝福著他們,可今日,北冥扶殊迎娶的,不過是我師姐的一個影子,我還比不過一個影子,影子。”上官羽衣將手裏的酒瓶在後院摔得粉碎,小丫頭其實是見到了北冥扶殊在一旁看著的,卻被北冥扶殊示意不要說話的。
北冥扶殊隻是遠遠地望著上官羽衣在哪裏發瘋似折騰著,手中的拳頭握緊,砸在了牆上,還記著,北冥扶殊曾經問過一個有緣人,“我想問的,是我妹妹,她愛上、她不該愛的人,該如何?”
北冥扶殊還記著,那有緣人回答著,“水到深處方見底,凡是莫強求,年輕人,送你一句話,你若是真的能放下,這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否則,你這一生,都是最求那最終得不到的一切。”
北冥扶殊至今回想起來,都不曾相信過那人的話,什麼天命,一起都該是人為,可如今,北冥扶殊不能說不心疼著上官羽衣,隻是,上官羽衣對北冥扶殊的衝動,比不上軒轅殘雪。
他心疼上官羽衣的哭泣,心疼上官羽衣的眼淚,更加心疼上官羽衣的此刻的折騰自己,“羽衣,北冥扶殊此生,此心,都會在你師姐身上,你說的對,傾城不是殘雪,可她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與你師姐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這點,是任何女人沒有的。”
所以,北冥扶殊是看著那些小丫頭扶著上官羽衣進了屋,也知道有小丫頭的照顧,上官羽衣今晚不會有任何的事情,這才放心的離開,今晚,是她欠軒轅殘雪的洞房花燭,不管洛傾城是否是軒轅殘雪的前生,一樣的臉就足夠了。
圓夢圓夢,圓的,也就隻有一個夢,夢中容顏依舊如花,夢外人已經山水人家,“你這美,我終於,終於迎娶你過門了,我盼了那麼久,我從沒有讓你過過一天幸福快樂的日子,從今以後,我會讓你每一天,都開開心心的,快快樂樂,幸福美滿的。”
“真的嗎?扶殊,你會好好地照顧我,疼愛我的,對嗎?”洛傾城與北冥扶殊喝了合歡酒,望著洛傾城的一言一舉,都好似,是軒轅殘雪在自己的麵前,而今天自己迎娶的,就是軒轅殘雪。
“殘雪,我們會好好地,幸福的,快樂的,過一生。”一句殘雪,洛傾城不在乎,隻要她還是洛傾城,隻要她還有著軒轅殘雪的臉,她就可以頂著軒轅殘雪的麵具,繼續的活著,繼續的,努力的,向著幸福活著。
南宮夕歌和宮風蕭如今成了親,自然是幸福美滿,宮風蕭也是一個好丈夫,每天變著花樣的哄著南宮夕歌高興,今天扮成打老虎,明天扮成小人,都是為了讓南宮夕歌一笑。
“風蕭,哈哈,你這樣子可愛,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還會扮成小人跳舞,今天,你扮成什麼啊?”南宮夕歌一邊吃著江南最好的芙蓉糕,一邊坐等著宮風蕭來哄著自己高興。
“今天,今天我什麼都不扮,今天,我給你演一出戲,一出皮影戲,這是我昨天的一個夢,所以今天演給你看。”宮風蕭那哪裏是做夢,那分明是為了討得南宮夕歌歡心,而表白的一段故事。
故事是從一個女人開始,那女人紅衣翩然,個性耿直率真,愛上了一個滿懷仇恨的男人,從而百轉千回,女人曾經還嫁過別人,男人曾經也喜歡過別的姑娘,可到了最後,男人還是迎娶了女人為妻。
“夕歌,你喜歡嗎?喜歡這出戲嗎?”宮風蕭和南宮夕歌是坐在外麵的小石頭台階上看的,所以南宮夕歌可以偎依在宮風蕭的懷裏,聽著宮風蕭的心跳,感受著宮風蕭的體溫。
“風蕭,你知道嗎?這場戲,我最喜歡的,不是這中間的過程,也不是這剛遇到時候的甜,更加不是我們成婚時候的感動,我喜歡的,是這出戲的後來,後來我們白頭到老,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卻是你身邊有我,我身邊有你。”
南宮夕歌偎依在宮風蕭的懷裏,她是多麼喜歡那些宮風蕭後來的故事,他們白頭偕老,他們不再分離,世間不在有那麼多難過的事情,到處都是樂途,到處都是一片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