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鍾的時候演出準時開始,由張曉燕和綜合辦今年剛分來的一個男大學生主持。第一個節目當仁不讓自然是讓前來觀看演出的餘副市長上台講話。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榆陽市煤炭工作比較出色,餘副市長在舞台上手握話筒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
“借這次文藝彙演呢,我站在這個舞台上隻說兩件事兒,第一件事呢就是咱們煤資局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成績很顯著,特別是改製走出了第一步,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成功,應該受到表揚。第二件事呢就是咱們榆陽市的煤炭改製將會繼續下去,最近呢市委接連接到一些群眾反映問題,市委領導也很重視關乎民生的事情,不過今晚在晚上的舞台上我就不多說了,下來以後呢會擇時召開一個會議討論某些問題……”
能從這個鐵腕副市長口中說出有什麼問題,那一定就是有什麼問題,不知道別人有沒有將這些話放在心上,但趙得三已經留意了他的話。
回過頭去問身後坐著的李菲菲,餘副市長說出問題了,你知道出什麼問題了麼?
李菲菲湊過頭來耳語說:“好像就昨天吧,黑河煤礦和小溝煤礦那邊有一大批當地老百姓結隊去市政府門口上方了。”
這讓趙得三感覺很是驚訝,平時他是不怎麼關心這些社會問題的,不過這件事既然牽扯到當地煤礦,他就頓時很感興趣,略帶驚訝地問:“上方了?為什麼事啊?”
“好像是因為煤礦汙染還是什麼,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李菲菲耳語說。
餘副市長講完話下台朝第一排走來了,趙得三也就不便多問,回過頭去坐著認真的觀看起晚會來了。
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內容讓他大失所望,覺得還沒上次單位自己排演的精彩,於是就有點不安心的四處打量起來,看來看去想找白玲,可是一直找不見她人,可能是晚上要在家裏照顧癱瘓的老公,所以沒來吧。環顧了一周,正覺得失望時突然發現了白玲,原來在最後一排人群裏站著,可能是覺得自己身份低下,不便朝前麵站吧。
趙得三就直勾勾的凝視著他,果然沒片刻白玲發現了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轉了一下眸子,和他的目光對峙在了一起。
趙得三嘴角揚出一絲鬼笑,起身朝出走去。
“你去哪?”李菲菲把目光從舞台上收回問他。
“上個廁所去。”趙德三隨口答道。
從位子走出來,趙得三並沒有去廁所,而是直接不緊不慢的朝辦公樓走去。腳步故意放的很慢,沒一會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女人有意的咳嗽聲。
離舞台已經遠了,趙得三便不怕被人看見,停下腳步回頭等她走上來,問:“白姐,晚會還算精彩吧?”
“是很精彩的,嗬。”白玲淺笑說。
“這麼精彩的晚會怎麼不看了呢?”趙德三笑著問道。
“哦,我老公他一個人在家,我想早點回去。你怎麼不看晚會了?”
“我去辦公室拿點東西。”趙得三用詭異的目光凝視著她說。
“哦。”白玲心照不宣的低下了頭。
“要不……白姐去我辦公室坐會兒吧?現在都在看晚會,也沒人。”趙得三鬼笑說。
“哦。”白玲低頭淺聲道。
趙得三詭笑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朝樓上走去,白玲朝後麵看了看,沒有人注意這邊,便低頭跟在他身後一起上了辦公樓。
到了辦公室門口,趙得三掏出鑰匙打開門,怕開了燈會引來別人的注意,便沒打開燈,轉身對白玲說:“白姐,進來吧。”
白玲一聲不響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一進去趙得三就將門關上,迫不及待撲上去將她抱住。
白玲像個溫馴的貓咪一樣被他熊抱著,隻是輕輕喘氣,一點也不反抗,任由他的鹹豬手在自己身上亂抓。被他親吻著耳垂,身子上就傳來了麻酥酥的感覺,也有點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胳膊輕輕抱住了他的虎背。
“想我沒有?”趙得三一邊親吻一邊問。
“嗯。”白玲低聲應道,被他舔著脖子,不由得揚起下巴,眯起了雙眼,陷入了那些靡靡幻想之中。
遠處的院子裏傳來職工們的叫好聲和掌聲,在這樣的環境襯托下,辦公室裏又黑著燈,兩個人抱在一起,感覺實在不同與以往。他一點一點將她推到了沙發邊上,她好像渾身沒有了力氣一樣,順勢就朝後輕輕倒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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