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好,沒有就好。”鄭禿驢嘿嘿笑著,才放心了下來。
車子正準備起步的時候突然藍眉疾步走上前來站在了車旁,鄭禿驢搖下車窗問她:“小藍,有什麼事嗎?”
“鄭主任,你正好順路,捎我一段吧。”藍眉說。
“上來吧。”鄭禿驢沒多想就直接讓她上車。
藍眉打開後排門坐上去了,鄭禿驢才想起她不是有車嗎?怎麼自己的車不開了反而要坐老子的車?於是回頭問她:“小藍,你的車呢?”
“不知道怎麼車一隻輪子沒氣了,一點氣都沒了。”說來藍眉就感覺生氣,氣呼呼地說,“中午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一看一點氣都沒了。”
看見她氣得一臉綠的樣子,鄭茹在前麵低著頭偷偷幸災樂禍的笑,心想誰叫你那麼刻薄呢,得報應了吧。
“是不是車胎被什麼東西給紮破了漏氣呢?”鄭禿驢笑盈盈地看著她說,他也是個大色郎,一直想借機靠近藍眉,早都對她不凡的姿色垂涎三尺了,但這女人一直不識抬舉,也不給他麵子,搞的總是沒機會接近,今天竟然主動讓捎她一程,鄭禿驢真是有些喜出望外,一時間好像忘記了開車一樣,對她顯得熱情極了。
“下午上班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要是漏氣也不會漏的那麼快,一點氣都沒了。”藍眉煩躁不安地說,感覺這件事有點奇怪。
“沒事,明天叫修理廠的拖過去看一下就行啦。”鄭禿驢扭著脖子說。
“爸,開車吧。”鄭茹察覺出他對藍處長很熱情,就不冷不熱的提醒說。
鄭禿驢這才回神過來,將車子起步朝大門開了出去,一邊開一邊還不忘記和這個冷豔高傲的女處長談工作。“小藍,下午麵試我看出來你是有一些不願意,沒往心裏去吧?”
藍眉垂眸輕蔑笑了一聲說:“鄭主任你說的算,我隻是表達了一下我的看法而已,該用誰還是你說的算嘛。”
從她意味深長的口氣中鄭禿驢就知道她肯定還在為麵試的事有點生氣,堂堂建委一把手為了獲得她的好感,又舔著臉嗬嗬說:“小藍,你是不知道啊,其實讓小趙來咱們單位工作,我一開始也是不太願意的,但……但咱們省委組織部部長蘇晴是他表姐,蘇部長還專門請我吃飯把這件事托付給我了,你說我……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你也能過得去就過得去吧。”
“既然那個小夥子後台那麼硬,那我還有什麼話可說呢。”藍眉無奈地苦笑著說,“隻不過他要是不能勝任規劃處的工作的話可怪我找什麼麻煩就是了。”
藍眉雖然口氣很輕,但字裏行間卻是有點耐人尋味的味道,讓鄭茹聽著有點剜心,不免替趙得三以後在規劃處的前途擔憂了起來。
鄭禿驢一邊開車一邊嗬嗬說:“隻要把他的工作落實了,至於以後他在工作上表現怎麼樣,那就是他的造化了。規劃處的事還是由你處理就好了。”
鄭茹從他爸和藍處長的對話中明顯聽出來兩個人心裏其實好像都不是很喜歡趙得三,真不知道這家夥又哪裏得罪了他們了,她心想。
趙得三剛才從電話裏得知姓藍的女人因為車胎爆了而生氣的時候幸災樂禍極了,也算是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報了今天麵試的一箭之仇。雖然還是有點擔心以後上班時姓藍的會刁難他,但他一點都不怕她,而且姓藍的無論身材和容貌看起來還都不錯,讓他有一種想征服的念頭。她這種冷豔孤傲的女人征服起來正因為有難度才會有成就感,所以趙得三就急切的期待著禮拜一去上班正式會會她,看她的心腸到底有多毒辣,能不能把自己給吃了。
快七點的時候蘇晴給他打了電話過來,趙得三看看時間都這會了,蘇晴還打來電話幹什麼?是不是今晚有應酬現在回不來了?帶著疑惑接上電話直接問她:“蘇姐,是不是晚上有應酬回不來啊?”
“誰給你說的?”蘇晴一頭霧水問,車子都已經停在了別墅前。
“我猜的。”趙得三笑嗬嗬說。
“你出來開一下客廳門看看我是不是回來了。”蘇晴說,“姐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忘記帶鑰匙了,打電話讓你開門呢。”
原來這樣子,趙得三連忙小跑著過去打開了客廳門,蘇晴就一臉疲憊的走進來,直接撲在他的身上抱住他說:“累死姐了。”
“要不要我給蘇姐充點電啊?”趙得三隨手輕輕攬住她綿軟的柳腰一臉鬼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