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調和(1 / 2)

藍眉失望至極,不甘心地紅著眼睛說:“張書記,難道你作為紀檢書記,就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而置之不理嗎?單位有這樣的蛀蟲您也關不了嗎?”

張書記有點生氣的板著臉說:“小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是置之不理了?我要是置之不理上午就不會答應替你想辦法。我是想了又想考慮了又考慮,才給你說這些的。這件事奇怪你別想得太簡單了,說實話,我也怕引火上身呢,得罪了鄭主任誰都沒好下場。”

說著張書記又緩和了語氣,軟硬兼施,說:“小藍,你在單位一向留給別人的印象都是很對工作很盡職盡責的,很能幹。你也不想看到建委因為你這個事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吧?而且你前夫方軍前段時間才被省紀委查處,你也受到牽連被帶去做了調查。如果現在這件事再捅到上麵去的話,恐怕建委就不會安寧了,省紀委到時候恐怕要對建委好好調查一番了。咱們這些單位是什麼性質小藍你也明白,到時候可是連鎖反應,牽一發而動全身啊。我看你這次你就咽下這口氣吧,你也是個老同誌啦,就當是為建委能夠正常穩定的運轉犧牲一下自己吧。”

“張書記,如果說我隻是受到那一次羞辱,那我也就認了,可是鄭主任他……他太不是東西了。他總是騷擾我,如果這一次我忍氣吞聲的話,他會變本加厲的對我,並不是我想要損害到建委的聲譽。我也不想,但我不能就這麼咽下這口氣!”藍眉不依不饒地說,她一直是個對事業盡心盡責的人,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損害到組織和集體的名譽,但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隻想讓鄭禿驢受到點懲罰,知道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張書記感覺到藍眉語氣明顯沒那麼強勢了,應該是被自己的一番話說得有些動搖了,端起茶壺抿了一口水,靠在椅子上歪著腦袋不緊不慢地說:“小藍,我知道你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換做是我我也一樣。其實這件事還有一個難處是你沒有證據,就算你把鄭主任檢舉到省上去,沒有證據無濟於事啊,人家紀委的人凡事可都要講證據,你空口無憑的就說鄭主任羞辱了你,你覺得人家會相信嗎?是不是?所以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你真要一意孤行,後果很嚴重,影響很大的啊。”

“證據,鄭主任他拍了我的裸 照!”藍眉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但是你手裏有嗎?現在是你檢舉鄭主任,不是他檢舉你,照片在人家手裏,難道人家自己供自己啊?小藍,我看這件事你就這麼算了吧,忍一回,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也是結過婚的女人了,鄭主任他雖然那樣對你了,但也不會具體影響到你什麼的。都說是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忍,就過去了。”張書記抽著煙勸導說,知道藍眉已經動搖了那個念頭,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如果隻是被鄭禿驢下藥迷一次,不再總是糾纏打擾自己的話,藍眉也不會有檢舉他的念頭,畢竟這是兩敗俱傷的事情,但她實在不能容忍鄭禿驢在得逞了一次後還不滿足,還想用那些裸 照來威脅自己成為他隨叫隨到的玩物,她不想成為他發泄獸 欲的玩物,自己又沒能力對抗他,隻能想到通過紀檢委來對付他。

“張書記,您說的我都明白,我現在就是擔心他總是騷擾我糾纏我,我這次一忍氣吞聲,他會變本加厲的對我,那我怎麼辦?您還坐視不理嗎?”

張書記直了直身子,彈了彈煙灰,做出了承諾說:“小藍,這個你放心,今天我還專門找鄭主任問這件事了,他也承認了這件事。當他知道你把這件事告到我這裏來啊,他心裏也很擔心很害怕的,也向我深刻的檢討了自己嚴重違規違紀的行為,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小藍,你這下放心了吧?這件事已經捅到我這裏來了,鄭主任他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在單位紀檢委已經知道的情況下還再犯錯誤啊。要不是這樣,我安排個飯局,讓鄭主任當麵向小藍你認錯賠禮道歉,再賠償你一部分損失,你看怎麼樣?”

藍眉從張書記的話裏得知他已經找鄭禿驢談過了,鄭禿驢也應該不會迎風作案了。

畢竟鄭禿驢是建委主任兼黨組書記,是一把手,如果不是她實在感覺到屈辱難忍,絕對不會去和他撕破臉的。

的考慮了一下張書記的話,藍眉覺得還是就這樣算了吧,自己就算真的是要再朝上麵反映,就像張書記說的,沒有證據,空口無憑,人家省紀委的人平時那麼忙,哪有時間理會一個隻有一麵之詞的人說的話呢?再說如果真的對建委的聲譽造成了影響,自己也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