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來單位後找你,看你沒在單位,一上午都沒有回來。”柳月的眼神顯得有些疑惑,她有點好奇趙德三走的那麼早是去了哪裏。
“哦,我去辦了點事情。”趙德三輕描淡寫的回答道,隨即問她:“有工作上的事沒?”
柳月搖了搖頭,趙德三便說道:“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去忙吧,等我有需要的話叫你。”
聽趙德三這麼說,柳月知道他是不想糾纏在昨晚的事情上,可是她卻很想和他聊聊昨晚的話題,隨即那漂亮的臉蛋上就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色,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趙德三,才有些不舍的轉身走出了趙德三的主任辦公室。
打走了柳月,趙德三的思緒就轉移到了鄭潔那件事上,他絞盡腦汁,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到到底會是誰在玩弄自己?
不過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幕後黑手是不敢浮出水麵,不敢直接與自己對話,所以才采取這樣迂回攻擊的戰術,來欺負自己的女人。
而且他們能找上鄭潔,足以說明這個人對自己和鄭潔的關係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知道在自己的生活中,鄭潔這個有夫之婦占有極為重要的地位,要不然自己身邊那麼多的女人,怎麼不找別的女人,隻對鄭潔下手呢?
這是趙德三唯一能夠斷定的線索了,至於這個人是誰,還是一無所知。
在下班之前,趙德三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知道是收到了短信,趙德三從辦公桌上拿起手機一看,見是一條陌生手機號來的,頓時感到疑惑極了,連忙打開收件箱,就看到了這樣一條奇怪的短信:姓趙的,做人不要趕盡殺絕了,小心辦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你應該也知道了你那個有夫之婦的遭遇了吧?如果以後還是那麼高調的話,小心你的女人沒有好日子過!
這條短信讓趙德三肯定了那個藏在暗處的人真正的目標是自己,而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這個人沒法跟自己直接交手,所以就采取了這樣卑劣的手段來讓他分心,讓他的心理上受到折磨。
奶奶滴!躲在暗處對一個女人下手算什麼本事!
趙德三暗自罵道,並沒有回複這條短信,氣呼呼將手機丟在了辦公桌上。
中午趙德三專門跑出去單位去對麵的繳費廳給以給這個陌生號碼繳費的名義來調查這個號碼的戶名,但被告知這是一張不記名卡。
到底是誰在和自己作對呢?
趙德三一邊往單位走去,一邊皺著眉頭琢磨,可是在西經這幾年,他確實樹立了太多的敵人,一時半會兒也猜不出到底是誰在對自己下黑手。
下午趙德三給栓柱打了電話過去,得知栓柱已經帶著鄭潔一家人出了,趙德三才放心了,不知道為什麼,盡管趙德三知道鄭潔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和自己成為夫妻,可是他最怕的就是鄭潔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鄭潔本來就是一個很命苦的女人,他不想再讓她處在那種擔驚受怕心驚膽戰的生活環境之中了。
不過好在現在錢對趙德三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問題了,之前給鄭潔專門辦理了一張一百萬存款的銀行卡,而且上午又特別給栓柱拿了十萬塊錢,經濟上隻要不存在什麼問題,在趙德三看來,讓栓柱帶著鄭潔和家人去鄉下,也沒什麼大的困難了,畢竟這是金錢社會,幾乎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栓柱雖然是被趙德三委以重任,也底氣十足的答應了,但他並不是無所不能,無所不懼的,他知道自己一個人要肩負保護鄭潔一家人的安全有些勢單力薄力不存心,而且栓柱的心裏隱約也猜測到了一些真相。
於是在這天拿到趙德三交給他的十萬塊錢後,就花重金雇傭了來城裏打工的兩個老鄉,帶著鄭潔一家離開了這座城市,來到了一個距離城市有二百多公裏遠的一個偏僻的小山村,暫時落下了腳。
鄉下的生活對於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栓柱來說,不論是從生活環境還是飲食起居等各方麵來說,都是比較熟悉的。栓柱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是沒有旅館可住的。
他給兩個老鄉付了雇傭費之後,就讓他們走了。
等兩人走了後,栓柱就將鄭潔和趙大以及鄭潔的女兒妮妮安排在了這個村子外的一片小樹林裏,讓鄭潔在這裏等著他,他去村裏麵找住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