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韓五罵罵咧咧的掄起腿就是一腳,踢的這家夥嗷嗷直叫。
趙德三冷笑著說道:“你們還挺仗義的是嗎?不過碰上哥們算你們倒黴了!我這幾個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今天你們要是不說是誰指使你們的,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就算你們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說的!”年輕男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固執己見地說道。
趙德三一看這幾個家夥還挺嘴硬的,就輕哼的笑了笑,給韓五擺了擺手,故意說道:“五子,你看著辦吧!”說著話,趙德三就走出了屋子,身後緊接著就傳來了幾個年輕人哭爹喊娘的痛叫聲。
不一會兒後,趙德三就聽見其中一個漢子哭著哀求道:“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趙德三聽見屋子裏傳來的哭聲,臉上閃過一抹冷笑,丟掉手裏的煙頭,轉身走進屋子裏,就看到這三個漢子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向韓五和幾個兄弟求饒。
趙德三衝韓五擺了擺手,韓武這才停了下來,幾個年輕漢子從地上爬起來,跪在趙德三麵前,哭著哀求道:“大哥饒命,饒命,我們什麼都說……”
“是誰讓你們欺負一個弱女子的?”趙德三不緊不慢地問道。
“是賀川,是他花錢雇我們去教訓她的。”其中一個漢子哭哭啼啼地回答道。
賀川?趙德三不由得凝起了眉頭,他一時間有些納悶,賀川那小子怎麼會讓人去找鄭楚怡麻煩呢?
他們也不認識啊?
趙德三擰著眉頭稍加思索,立即問道:“那小子為什麼讓你們這麼做?”
年輕漢子滿臉痛苦地搖著頭,說道:“這個我們真不知道,他隻是讓我們找那個女人的麻煩,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哥,我們什麼都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趙德三眯著眼睛仔細的琢磨了片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看看這三個年輕漢子已經被韓五揍得滿臉鮮血,看上去可憐巴巴的樣子,就對韓五說道:“五子,放了他們!”
韓五點了點頭,對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漢子身上的繩子就被解開了,幾個年輕漢子一邊向趙德三點頭哈腰的道謝,一邊慢慢的往屋子外退去。
趙德三對他們說道:“給老子記住了,以後誰也不準動那個姑娘一根汗毛,否則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還有,告訴那個賀川,讓他別想著再打那個姑娘的注意,否則連他一起弄!”
“是,是,是!”幾個年輕人立即點頭哈腰地答應道。
“還不點滾!”韓五爆吼道。
幾個年輕漢子立即嚇得屁滾尿流一般狼狽的逃離了這裏。
總算是調查清楚了幕後真凶,可是趙德三還是一時半會想不明白,賀川為什麼要對鄭楚怡下此毒手呢?晚上請韓五一幫兄弟在市裏麵喝完酒後,趙德三就在市裏麵的一家酒店裏住下來了。
躺在床上,趙德三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看看時間還早,就從床上爬起來,給鄭楚怡打了個電話,借口說他現在正在市裏麵,天色太晚了回不去,能不能在她家借宿一晚。
“你自己不會去酒店裏住嗎?我們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我不喜歡的。”鄭楚怡委婉地拒絕了趙德三想在她家裏借宿的要求。
不過這樣的結果不但沒讓趙德三感到半點失落,反而覺得挺高興的,至少鄭楚怡看中自己名節這一點,讓他更加肯定了鄭楚怡應該是一個和男人私下接觸不多的女孩,不過為了搞清楚賀豐年的侄子和鄭楚怡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趙德三覺得自己必須去找她了解一下,畢竟現在的年輕姑娘很會偽裝自己,他與鄭楚怡認識的時間並不算長,還不算是很了解她,可別又看走眼了。
趙德三靈機一動,歎了口氣,說道:“我也想在酒店住啊,可是我今天來市裏的時候忘記帶錢包了啊,你總不能讓我流落街頭吧?”
見趙德三都這樣說了,鄭楚怡考慮了一會後,這才勉強地說道:“那……那好吧,不過你來了隻能睡客廳沙發哦!”
趙德三見鄭楚怡答應讓自己去她家裏了,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忙答應道:“沒問題,別說睡沙發了,睡地板也行。”
給鄭楚怡打完電話,趙德三就一股腦的從床上爬起來,鑽進衛生間裏去打扮了一番,自我滿意後,才吹著口哨離開了酒店,開車直接去了鄭楚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