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雷羽慌忙問道。
“我就差一點就抓住那股氣了,真是可惜!”
“你真是頭豬!笨蛋!”
把果子分給給兩人後,各自回了家。
雷羽拿出手機,經過再三思考還是撥通了號碼。
“哪位?”
“劉伯!”
“小……小羽?”
“是我,劉伯,我想見你,不過不能讓雷家的人知道,行嗎?”
“我現在已經離開雷氏家族了,自從你……你離開以後我就不在雷家了。”
“啊?怎麼會這樣?”
“這兩天我有些事情要辦,過幾天我給你電話。”
“那好吧。”掛了電話,雷羽躺在床上用力的伸了個懶腰,困意頓時席卷而來,本來想要好好睡一覺的,可轉念想到了和蔡中的三年之約隻剩兩年,雷羽又再次坐了起來,“不能放鬆!”
三天後的中午,雷羽的電話響了起來,和劉伯約好見麵得地點後雷羽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一家名叫“品茗莊”的茶社包房內。
“自從你那天離開雷家時我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一起離開,不過當知道你跳崖的時候我才知道一切太晚了。”劉伯顯然有些內疚。
對於跳崖這件事情雷羽不想過多的做解釋,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的母親究竟在什麼地方。
“劉伯,我的母親究竟是誰?”
劉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開,劉伯從裏麵拿出一張照片和一塊玉佩來。
“這是你母親的照片,這個……這個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玉佩。”
雷羽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這兩樣東西來,照片因為時間過長的原因,都有些泛黃,這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不過這已經是將近二十年前了,雷羽的拇指輕輕在照片上少女的臉龐輕輕撫摸著,仿佛在尋找從未有過的親情一般,可這一切都太過虛假,太不現實了。
拿起劉伯交給自己的玉佩,這是一塊通體翠綠的翡翠玉,上麵雕刻著一個“月”字,雷羽聲音哽咽著問道:“劉伯,這個玉佩是我母親托您交給我的嗎?”
劉伯點了點頭,“是啊,十九年前的一天,一個女人懷裏抱著一個嬰兒,這個嬰兒就是你。”劉伯長長的出了口氣接著說道:“當天雷家家主的正堂妻室還沒有去世,當日裏兩個女人吵翻了天,家族中所有人都不認同你是雷家的子孫,可家主卻拋開一切接受了你,不過你的母親卻在當夜消失不見,她臨走的時候將這些交給我,並且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在你二十歲的時候把這些交給你並告訴你事情的經過。”
雷羽的心一怔,十九年前家主居然接受了自己?這,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十九年前能接受自己,可卻隻是因為沒有家族烙印而放棄自己?要將自己逐出家門?這一切都有些說不通。
“這個玉佩其實是一半,而另一半就在你母親身上,如果你們母子能夠團聚,隻需要拿出兩塊玉佩粘合在一起就可以證明你們彼此的身份。”
任雷羽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從小看到的那些悲情影視劇中總會出現的橋段今天居然出現在自己身上,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將近二十年了,自己連母親的模樣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