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話啊!究竟怎麼樣了?難道你沒有在他麵前……”
一切已經不需要解釋,在場的人都用鄙視的眼光看著霍斯,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解釋。
“霍斯主教,你這是侮辱了教廷,侮辱了你的身份!”教皇的聲音在二樓響起,隻見他滿臉威嚴,雙手扶著欄杆,冷聲說道。
“教……教皇大人!教皇大人!您聽我解釋!我……我這也是為了讓教廷日後才如此做的!”
“混賬!”教皇怒目恨聲道,“光明騎士,執行教廷法則!”
“是!教皇大人!”十八人整齊的站立而起,兩人直接將霍斯從地麵拖了起來高舉空中向外麵走去,任憑霍斯如何嘶叫,都無濟於事,他的命運也隻能如此了。
教廷並不是想要取霍斯的性命,隻是他的行為讓教皇感到顏麵無光,在這麼多人麵前編製這種謊言事小,但在眾人麵前居然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教廷的日後,這就讓他真的覺得不可原諒。
雖然教廷是以仁慈為本,但對於有罪行的人還是要做出相對的懲罰,這種權利教皇還是有的,禍從口出,那麼霍斯將會受到割舌之苦,任何人也幫不了他,羅菲爾如何苦求都無濟於事,雷羽也不想去過多摻和,因為霍斯有過要傷害艾兒的決定,所以雷羽不會有半分阻攔。
至於霍斯的老母親,卡拉德先知的侍奉者也不敢多言一句,隻能看著兒子痛苦的喊叫而心痛不已,她不能怪雷羽,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雷羽的錯,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子野心太大,也不會受到這樣的苦難,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教皇的話沒有任何人敢去違背,那隻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被割去舌頭的霍斯惱怒在心,痛苦的他被教廷抹去了主教的身份,可作為卡拉德先知侍奉者的老婦人有責任將這裏提供給教廷作為聚集之地,何況這個家族當中還是她說話的份量最重,無奈,霍斯的夫人帶著他一起離開,朝著距離這裏幾十公裏外的另一處房產而去。
至於羅菲爾,雷羽並沒有怪罪她,她的做法或許是受到了父親的威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隻是讓雷羽感覺很是難過,曾經看起來如何風光的家族就因為自己的出現徹底改變,這讓他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原本很是和睦的家庭變成現在這樣,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可有時候世事就是這樣,如果存有害人之心,那惡果必將會自己品嚐。
解決了這件事情引起了小鎮上的巨大轟動,不過有教皇在,這種慌亂根本沒有爆發出來就被壓製下去,就算霍斯先生在這裏多麼受人尊敬,但和教皇這樣神明一樣存在的人物相比是多麼微不足道?
一輛蘭博基尼跑車帶有飄逸的停靠在莊園大門外,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車上走下來一名身材火辣,穿著性感而異常漂亮的少女,兩名教廷安排的守衛問道,“幹什麼的?”
“我來找雷羽先生,我叫貝露卡。”
那邊經過確認後,這渾身充滿炙熱火焰的美女再次回到車上駕車開進了莊園。
雷羽則是已經站在了城堡外麵和艾兒等一幫人等候著,在幾人沒有察覺的地方,那可憐的羅菲爾正藏在巨大的柱子後麵,微微探頭看著雷羽,她的心裏確實是喜歡雷羽的,但是這種方式的喜歡導致的後果讓她不得不和雷羽從此拉開了距離,父親的遭遇和無法避免的遠離雷羽,讓羅菲爾的心絞痛,痛的簡直要比死去還難受,可又有什麼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