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寇國山口組來到滕龍國內就是想要利用惡毒的手段賺取暴利,而當中明教教主杜長海在山口組購買藥物這件事情雷羽也是知道的,當初的抓到一群科研人員為了保命,已經將事情七嘴八舌說的一清二楚,隻不過礙於一些原因,武宗並沒有對明教實施什麼手段,看來現在的事情已經表明,明教已經按耐不住了。
“你是說明教?”林滄海有些詫異的問道。
雷羽點了點頭,“或許是吧,說句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我感覺明教是因為我的回國而亂了方寸,我和雷氏家族的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這也不是什麼秘密,而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講,我仍然算是武宗的人。”
“說的有道理,那你打算怎麼做?”
雷羽指了指躺在床上的上官西洪,“還是先看看他中毒的程度吧。”
走到病床前,雷羽詢問者上官世家一直跟隨在上官西洪身邊的人,“是什麼時候發現他中毒的?”
“昨天夜裏。”一個老者回答道。
“我需要準確的時間!”雷羽皺眉,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上官世家的人本來就以高傲自居,但考慮到雷羽的身份,這老者也不好發作,況且在雷羽麵前,他也根本沒有資格發作。
一旁一個中年人回答道,“昨天夜晚十二點左右發現的不對,當時我和上官兄在一起,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出現了昏迷的狀況。”
雷羽點頭,“時間不多了,隻有不到十二個小時的時間,要趕快找出解毒的辦法,否則就是神仙來了也無能為力。”
雷羽的話說的輕巧,可如果真的能夠找到解救的辦法,這一幹人等也不會在這裏聚成一堆而束手無策了。
“哼,淨說風涼話,如果有辦法我們早就去找了,這種毒藥根本無藥可醫!”先前的老者諷刺般說道。
“我想請問,你怎麼知道無藥可醫?難道你對這毒藥的藥性很了解?”雷羽眯著眼問道。
“你……你……你胡說!”老者頓時麵容大變,雖然雷羽的話也不足以表示什麼,但老者的過於緊張倒是讓眾人有些猜疑,難道真的是他?
雷羽隻是微微咧了咧嘴沒有說什麼,如果真的是這老者,那麼有一點可以肯定,他與明教的杜長海或者明教的下線必然有聯係。
雷羽盯著老者看,足足有兩分鍾時間一句話也不說,這老者的身上已經開始往下滴汗,甚至打濕了裏麵的衣服,他連正眼與雷羽對視都不敢,可想而知其心中必然有鬼。
不用雷羽多說,也會有人注意他,上官西洪在上官世家的威望極高,有著不少親信,當雷羽的話讓他們感到懷疑,不假思索的將老者帶走,想要進行嚴密的審訊。
雷羽這是才從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了一個硬盤,“林主席,這裏是我在美國托尼博士那裏得到他一生的研究成果,我希望您能夠妥善處理,我可不想看到在滕龍國也出現那些可怕的變異人。”雖然對林滄海的為人雷羽不敢認同,但他畢竟在多方麵還是為這個國家著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一定的私心,但從大體上來講還是屬於那種對人類有益的領導者,雷羽將這東西交給他也該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