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羽怒目一橫,再者先前那些小卒子的後果,誰還敢碰他絲毫?一個個閃得遠遠的,就連那牛氣轟轟的軍士看到雷羽那雙眼睛也不敢正視,不過在手下麵前還是要做足麵子的,豈能丟了自己的臉?
“把他給我看好了,如果跑了,小心你們的腦袋!”一聲冷哼,那軍士率先下樓,一群小卒在樓上等著雷羽動身後才敢離開。
官府不必他處,知寨為審堂和營寨兩處,由正知寨負責審理普通案件或查證事端,副知寨也分兩種職務,把手兵營抵禦來敵或者配合知寨府查案。
這所謂的知寨府道並不大,而且顯得有些簡陋,踏入門檻,雷羽耳朵微微動了動,聽到了一些微小的說話聲。
“大人快看,就是這廝!就是這廝!就是他讓小的渾身是傷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看到雷羽進入府衙,一個偏體鱗傷的青年輕聲說道。
雷羽清楚的感覺到,那人熟悉,那不正是自己教訓的陳大少爺嗎?看來酒樓上的人說的不錯,這陳家莊的確和官府有勾結,看來今天自己要耍一些手段了。
那陳大公子即便是在這知寨府也多少有些害怕雷羽,所以慌忙躲到大堂後麵去悄悄的聽著。
“跪下!”知寨一敲醒木,看著雷羽厲聲喊道。
雷羽微微挑眉,“我隻跪天地,父母和神明,豈有跪你的道理?”
“你……你……造反了!來啊!把他給我按下!”知寨看了看周邊站的的幾個衙役,但沒有一個敢上前的,他們還記得先前在酒樓的時候雷羽的手段,根本連動都沒動就讓哥幾個像被雷劈了一樣的感覺,誰還想再去吃這個虧啊?
“沒聽到嗎?馬上把他給我按下!藐視公堂,給我杖責二十!”見手下不動手,這知寨有些急了。
雷羽看了看旁邊幾個為難的衙役,“別為難他們了,他們應該連碰都不敢碰我,我說的對嗎?”一邊說著,雷羽向一個衙役靠近了一些,嚇得那人慌忙向一側躲避,口中還大喊,“說的是!說的是!您乃天降神人!天降神人!”
“哈哈……哈哈……”雷羽仰頭笑起,他今天就要好好懲治這個和官府勾結的陳家莊,而且也不會放過堂上審理自己的這位知寨。
突然!
雷羽停止笑容,眼睛猛然瞪向知寨,“還不讓後堂躲著的滾出來?不要讓我將這裏夷為平地!哼!”雷羽冷哼一聲,單足踏地,地麵為之震顫,嚇得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向一邊後退,連個屁也不敢放。
那知寨知道,今天是惹到刺頭了,冷汗直流,手下沒有一個敢上前製服的,憑自己有什麼能耐?難道要拚了老骨頭?那估計還不夠他小拇指一彈吧?
“你擾亂公堂,按律當杖責五十!你……你……你休要鬧事,我便網開一麵繞過你!如……如……如若不然,你就等著挨板子吧!”那知寨自知現在已經無力懲治,隻能說一些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話。
雷羽倒不是強橫的人,隻是這種膽小怕事的狗官有什麼能耐坐在這個位置?這樣的狗官又能為治下百姓做些什麼?估計也淨是那些搜刮民脂民膏勾結富家翁欺詐窮困的齷齪勾當,雷羽今天不僅不會饒了那陳大公子,也不會饒了堂上之人,反正自己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算捅出什麼大婁子也不怕,難道自己的能耐還不能保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