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胖子敖力雖貴為龍子,但平日不學無術,也隻有妖靈前期境界的實力,全靠身邊的人保護,雷羽斷定,劫走多貝爾西米的不是他本人,而是討好他的手下,這如同頭奴才的人就是最值得懷疑的對象!
“還在那裏幹什麼?還不快去巡邏?”敖力身邊那人開口怒喝道。
雷羽微微一笑,“小的有個不情之請,願效勞跟隨在公子身邊,以確保您的一切安全!”
“這裏有我在,你算什麼東西?馬上從我眼前消失!”那人顯然有些憤怒,這不是明擺著在敖力麵前和自己搶飯碗嗎?
“住口!”雷羽大喝一聲,“你隻不過是公子身邊的一個隨從,居然敢和我禁軍隊長如此說話?你該當何罪?我懷疑你與外人勾結,試圖要搶奪公子身邊的美人!”
“你……你血口噴人!”那人瞪大眼睛指著雷羽吼叫道。
雷羽索性越過高牆進入西宮院內,“我血口噴人?你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公子,您要相信我,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那敖力也是微微一愣,不過緊接著指著雷羽罵道,“混賬!不要再次胡言亂語,你可知道,那美人就是他貢獻給本公子的?怎麼可能勾結他人前來搶奪?”
雷羽的眼睛已經眯起,“哦?原來是他!”
“聽到了沒有?還不快滾?”這狗奴才見到敖力為自己說話,頓然挺直了腰杆指著雷羽罵道。
雷羽更是考前幾步,根本不去理會那狗奴才的話,對著敖力說道,“相信公子每次與美人同床都會遭到拒絕,而無奈隻能使用強行手段?”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那敖力瞪大眼睛問道。
雷羽嘴上不說,心裏卻非常清楚,這副如豬的模樣,那位美人願意心甘情願?
“別問小的如何知道,小的就想問問公子,可否想要讓那美人都心甘情願的對您投懷送抱?”雷羽忍著心痛的劇痛開口問道。
忍辱負重並不恥辱,如果多貝爾西米有任何意外,雷羽必然會徹底爆發,就算身死也要將這龍宮翻個底朝天!
“你有辦法?”雷羽似乎說到了他的心坎裏,這敖力對雷羽很感興趣,開口問道。
頓了頓,雷羽隻是站在原地微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公子在問你,難道你沒聽到嗎?”狗奴才在一旁訓斥道。
雷羽冷哼一聲,“究竟誰是公子?你區區一個隨從,說難聽點就是個狗奴才,也敢在公子麵前大呼小叫?實在是無法無天!來啊!”
雷羽的話音落,從高牆後麵躍進四名禁軍衛兵。
“把這個都無遮攔目無主子的狗東西給我拿下!”
“是!”
禁軍的職責是服從命令,隻要隊長有令必然執行,這也是寒水訓練出來的,寒水特意將這些告訴雷羽,這也是最大的一個漏洞,隻要不是動了主子,那些奴才隨從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
事情變化太快,那狗奴才和敖力根本都還沒有緩過神來,當狗奴才被禁軍架起拉走之時,慌忙大叫,“公子,您快替我說句話啊!快啊!”
“啊?哦!”敖力緩過神來,“放了他!怎麼說也跟了我這麼久,有過錯也理應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