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飄起鵝毛大雪,飄飄灑灑,覆蓋了大寒山每一寸土地,一個少年負手立在山崖旁,寒風呼嘯,掀起狂風吹亂了少年的白衣,他轉過身後深邃的眸子望著十裏之外的蕭家。
他長的眉清目秀,有著一雙修長的手指,長發披肩,刀削般的臉龐,可謂是英俊瀟灑,但是此時他眉間卻是皺成一條線,他是蕭家嫡係子弟蕭遙,三月之後就是家族青年才俊大比之時,可是蕭遙此時才凝氣二層修為。
道寒大陸修真橫行,大陸方圓無邊無際,蕭遙所在之地乃是千山郡管轄之區大寒山,道寒大陸是中央集權,王朝就一個,大寒王朝,統領大陸無盡歲月,八千四百郡,各郡大小不一。
所謂天高皇帝遠,各路諸侯位高權重。
“也罷,既然我是凝氣二層,但是也要參加家族大比,不過父親母親必定要失望了。”蕭遙看著雪花思索道。
噠噠噠。
蕭遙定定神,注視遠方台階,一個身穿布衣小廝匆忙往這裏走來,他麵帶焦急,神情憔悴,明顯是極速趕往此地,蕭遙一個疾步如風般迅速,
“二少爺,三爺讓小人傳你**,家族出大事了,三小姐氣海被打碎,此生恐怕隻能做一個普通人了,唉。”這小廝喘口氣說道。
“該死!你說的是假的,我小妹慈悲心腸,做人做事寧願自己吃虧,也不願傷害他人。”蕭遙神情堅毅目視著廝,那小廝渾身顫抖,牙齒上下不停對碰,但是此時的蕭遙明顯是相信這小廝的話。
當下,施展清風身法,疾馳如風般在叢林裏奔跑,蕭遙內心憤怒到了極點,他的三妹從小可愛善良,到底是誰下此毒手,兩個時辰過去了,從遠處看蕭家大門朱紅,倆頭巨獅立於門前,門口站著十幾個人不停警惕著四周。
蕭遙所過之處那些黑衣侍衛麵帶淡然之色,說不上蔑視,談不上無視,但是看他們自家少爺就像看陌生人那般,當然,蕭遙也是習慣了,畢竟自己才凝氣二層,像堂哥堂弟都已經是凝氣五層了,可是自己從小修煉的真氣一入丹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過了十幾個偏門,終於走到大堂,入眼一看族內長老盡在內,二叔,大伯,四叔,父親坐在高處,麵色憤怒。
“參見各位長老,拜見各位叔叔。”蕭遙神情恭敬弓著身子焦急的問道:“父親我小妹此時怎樣了。”
“孽畜!”
“混賬!”
“唉!”
大堂內一見蕭遙頓時喧嘩不以,好似蕭遙是罪魁禍首般,蕭遙神情迷茫,不知這是為什麼,族內長老麵目猙獰的看著蕭遙。
“哼,還有臉問,若不是你惹了沈家,沈青雲,蕭陌會這樣嗎?你這個孽畜,沈青雲是誰?那是大寒山之地修為驚豔的天才,十歲凝氣六層,十五凝氣八層,如今恐怕是凝氣九層了。”族內一個身穿華麗衣裳四長老憤怒的說道。
父親蕭風一臉無奈,幾位叔叔更不敢開口了。
“你當日是不是得罪了沈青雲?沈青雲廢了蕭陌氣海,此仇不報,誓不為人!”蕭陌大哥蕭天下猙獰的說道。
“大哥,我隻不過是當日去了一趟翠雲湖畔瞥了一眼沈青雲,此女心胸狹窄,以為我是登徒子,作勢要教訓我,我當然不從,她憤怒離去,沒想到廢了我小妹修為,啊!!!”蕭遙狂嘯。“我好恨!。”
手指捏出血,蕭遙此時恨天怨地,眼神淩曆閃耀,心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必定要把沈青雲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但是如今提高修為才是正事,風雲大陸就是誰的拳頭大誰是老大,這點他還是懂得。
“父親在上,孩兒如今無話可說,既然妹妹氣海已破,要殺要刮,全是父親與各位長老說了算。”蕭遙向前一步拱手說道。
“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再過三月便是咱蕭家青年一代大比之日,本座罰你離去家族的庇護,出去闖蕩,三月之後可歸來。”在上坐那位身穿白衣老人緩緩開口。
“大長老,此事萬萬不可,且不不說那沈青雲平生最恨那種登徒子,便是那沈家絕對會派高手劫殺遙兒。”蕭風焦急道。
“哼,此事休要再提,我意以決,遙小子你可知那沈家沈青雲是何修為?”
“小子不知,不過她廢除我小妹修為,我此生不殺她誓不為人!”他實在是怒急,那淡然的一眼居然被當成無恥之徒,沒想到此女心腸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