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對我投懷送抱,現在就對我這般冷淡~”尚翼摸著她的臉和脖子,看著剛才被自己咬紅的嘴唇更顯水潤,眼中眸色變深。
李驍鶴瞪他,“立刻從我身上滾下去。”
尚翼耍賴地蹭蹭,“給我一個理由。”
“你特麼太胖,壓死我了。”
尚翼一怔忽然笑了出來,眼中的欲念也隨之散去,埋在她脖子中笑的開心。
“你居然被我罵的這麼開心?”李驍鶴一臉嫌棄,蛇精病果然欠虐的體質。
尚翼笑容一滯,那雙蛇一樣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他的手下移,從她的脖子落到了她的胸前的衣領,“雖然我並不喜歡你這樣的女子,但並不妨礙我春風一度。”
“脫,接著脫,本姑娘本來還惦記著到死還是個雛兒,現在倒省事了,隻要你別怕我吐你一臉,膈應不死你!”李驍鶴翻白眼。
“嗬嗬嗬!”尚翼就是真有那個意思也沒法再進行下去了,眼前這個女子每次的反應都是那麼的與眾不同,卻又讓他生不起怒火來,每每無可奈何卻又想去逗她,看她還會有什麼反應。
“我在丹陽城說的話是認真的,你考慮的如何?”尚翼手停下動作問道。
“丹陽城你說啥了?啊!”李驍鶴忽然倒吸一口涼氣,罵道,“你咬我幹嘛?”
尚翼含著她的耳垂,又不甘心地磨了磨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那話咋說的來著,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電影,你就是彈出來的一個廣告,誰特麼記得你說了啥玩意兒!”李驍鶴不屑一顧。
“雖然聽不懂,不過不是好話是了。”尚翼的臉又陰沉了起來,“就在當日燈會鴻淵出現之前我問你的那句話,願不願意隨我回尚翼,做我的女人?”
“前者看來是拒絕不了了~”在聽到楊思諾說他們現在在雲州時她就猜到了尚翼的意思了,雲州是坤域和尚翼的交界處,蛇精病總不會那麼好心地送她去唐家,肯定是要帶著她回尚翼的,她現在反抗也無力。
“至於後者……”李驍鶴嘴角一勾,“你做夢去吧!”
蛇一般的眼睛盯著她半晌,“你可知皇帥的第一皇妃代表著什麼?若非你是雲澤少女,否則根本沒有資格坐那個位置。”
“雖然是有點俗,但是我還是要強調一下愛這個字的重要性,喂我說真的,你真的很重,我喘不過來氣了。”李驍鶴劈裏啪啦地說著,一點沒有她說的窒息的樣子。
“你再說我更想封住你的嘴了。”他一說完就見她緊閉上了嘴,他嘲笑道,“這副守身如玉的模樣是為了鴻淵嗎?”
“夠了,我承認失戀了。”
“你承認你戀了……”尚翼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喜歡鴻淵的人如過江之鯽,你……”
“能不能解開穴道啊?” 李驍鶴不耐煩地大喊,“尿急啊!”
尚翼見她實在不願意談這個話題也不再糾纏,“幾個月前你還是個不會一絲武功的平凡人,如今都已經分清下毒和封穴了。”
“尿急!聽不懂是怎的!”李驍鶴嚷嚷。
尚翼幾乎是貼在她身上的,耳朵直湊在她嘴旁,被她這麼一嚎耳膜都疼,連忙解了她穴道,然後就被她猛地一掀,若非身手敏捷差點就要撞到牆上去。
皇帥大人活了近二十年也沒遭受到這待遇,在尚翼他就是神,誰敢對他這樣?就是不在上尚翼也沒有哪個女子敢如此對他!
“李驍鶴……”他陰沉著臉要教訓她卻看到她一個蹦子從床上跳起來,剛直衝出門又回頭跺著腳焦急地問,“茅廁在哪兒?”
他一下氣消了,笑道,“右手直走。”
李驍鶴立馬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尚翼在房裏饒有趣味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出了房門便是一道道長廊,兩旁全是種著花的花圃,不過由於是秋日隻有幾種花開著,不過侍弄的很好,開的嬌豔欲滴。
不過李驍鶴看的很不爽,開的再好也不過是菊花,除了上墳和被爆外還有神馬用!
她走到澆花的水井旁,從水桶裏捧了水狠狠搓搓了嘴唇,其實她想用消毒水來著。
不過整個地方確實符合尚翼的奢華審美觀,大,非常大,不僅大還很美,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李驍鶴穿過了一條近百米的長廊,途中偶遇十個侍女請安,再從毫無尿意到真有那麼點意思時終於找到了一個偏僻的茅屋,還是很奢華。
她抱胸看著眼前紅木刷漆描金紋的小茅屋嘖嘴,會不會等會她推開茅廁門的時候發現馬桶都金子做的?
解決完生理問題後,李驍鶴四處晃蕩著查看地形,然後仰著脖子開始考慮身後跟著的這四個人能不能阻止她跳出這麵牆。
“何方小賊?”
李驍鶴被這一嗓子嚎的一個激靈,轉頭看過去居然是個粉嫩嫩的小正太,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玉雪可愛,粉嘟嘟的小嘴唇因為生氣而撅的高高的,頭上紮著兩個小包包頭,若不是那身男子服裝,她幾乎以為眼前的這個漂亮孩子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