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在放出和君涵雅的緋聞之後的第一次見麵，他沒有來得及和她說上一句話，隻能站在台下看著她對著另一個男子，露出那樣的表情。
即使那個時候他已經發現自己被吸引的心情，可卻還是一廂情願地認為，為了許如曼而做了那些事情的自己，並沒有錯。
連恩讚道：“涵雅，你很適合這樣的表情和打扮。”
“謝謝。”君涵雅低聲道謝。
那張照片無論是角度還是表情都抓拍得十分完美，或許真的在現場見了，反而沒有那麼美好。
許如曼和謝連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到了他們身後，文墨豪剛剛準備收起電腦，就聽見許如曼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涵雅，那是……藍卓嗎？”
君涵雅嚇了一跳，轉頭朝許如曼看去，卻不想剛轉過頭去，便直直對上了謝連城那雙明亮的眼睛。
他的眼中，已經看不到剛才和許如曼在一起的溫柔，隻有看不透的深邃和說不出的冷漠。
君涵雅微微低下頭，輕聲回答許如曼的問題：“是藍卓。”
許如曼神情複雜地看向那張無論畫麵還是氣氛都非常完美的照片，淡淡說道：“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會彈鋼琴。”
許如曼的鋼琴，大概是T市的名媛貴婦中公認的彈得最好的那一個。不過許家雖然和君家差不多，都不算特別富貴的人家，但是許家大小姐也並不需要依靠鋼琴養活自己。所以她純粹是興之所至，才會彈奏一二。
但即便如此，大家卻都記得，鋼琴彈得很好的許家大小姐，和鋼琴彈得同樣好的謝家大少，曾經還雙人合奏過。雖然那時候他們都還十分青澀，謝連城也還沒有去海外求學。但是那時候便已經出落得十分動人的許家小姐和同樣玉樹臨風的謝連城坐在一起，確實是十分賞心悅目的畫麵。
“我也不算會彈，隻是偶爾彈著玩，比起曼曼你來說，可差得遠了。”君涵雅連忙說道。
許如曼沒有接話，隻是定定看著那個畫麵良久，才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幾乎是有些天真地回過頭對站在她身側的謝連城說道：“連城，你看涵雅和藍天王這樣相視而望的場景，真的很美好呢。讓我想到了我們以前雙人合奏的時候。”
謝連城微微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看了君涵雅一眼。
君涵雅在他的目光下有些無措地低下了頭，她知道這件事謝連城肯定不會高興，尤其是再那之後還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本來就不想再在謝連城麵前提起，她也一直想不明白當天晚上怎麼還會有那樣一出。可是被謝連城清冷的目光掃過，她便隻有無措地低下了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連恩微微皺眉，將手輕輕搭在君涵雅的肩上，笑得嫵媚：“許小姐那天晚上沒來真是太可惜了。”她本來就不喜歡許如曼，這麼多年也無法和她親近起來，無論在哪裏碰到了，都是客客氣氣地喚一聲“許小姐”。
許如曼明顯對連恩有些顧慮，知道她話中有話，也不敢直接反駁，隻是笑得天真：“是啊，光是照片都這樣美好，隻怕現場的氣氛會更加融洽。”
連恩點了點頭，笑著繼續對她說道：“我看藍天王的新單曲恐怕很快就會發布，我還聽說藍天王曾經表達過希望能和咱們涵雅再次合作的願望。”她笑得有些莫測高深，“不過也難怪，那天晚上聽過那首曲子的人，恐怕都會覺得心動。”
微微眯起的貓一樣嫵媚的眼睛朝謝連城看了過去，狀似漫不經心地念出了那個詞：“仿佛找回了初戀時候的美好感覺。”
君涵雅的臉更熱了。
她伸手輕輕扯了扯連恩的衣服，想要讓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連恩卻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隻是笑著看向文墨揚，問道：“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