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呀。”涓兒流著淚,驚慌失措的問。
“涓兒,你要堅強點,王爺多次失言冒犯皇上,想必如今就是為此付出代價的時候。”尹蘭拍了拍涓兒的肩膀傷心道。
“我要去救父親母親。”涓兒失控的大哭起來,向王府衝去。
旁邊的小仲說時遲那時快的捉住涓兒的手。“涓兒,別衝動,你這樣非但救不了王爺王妃,反而會讓自已身陷其中,到時就真的沒有人去救王爺王妃了。”
涓兒哭成了個淚人兒,撲倒在小仲懷裏。“小仲,我到底該怎麼辦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母親遇害啊。”
“小仲,你照顧好涓兒,千萬別衝動,務必要護涓兒周全,王妃在十裏外清涼亭的大樹右邊埋藏著一些珠寶銀錢,如遭不測,你去取出這些珠寶,帶著涓兒隱姓埋名,遠走他鄉吧。”尹蘭輕撫一下小仲的臉,在他耳邊說低聲說道。
“姐姐,你這是要幹嘛去呢?”小仲不解的問道。
“小仲,涓兒是王爺王妃的獨生女,必不可能逃過此劫,王妃待我們恩重如山,此刻便是我尹蘭報恩的時候了,答應姐姐,善待涓兒,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好好的活著,知道嗎?”
“姐,不可以,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啊,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不管呢?”小仲嗚咽著。
“從此以後,涓兒便是你唯一的親人。”尹蘭不舍的看了一眼眼前這兩個至親至愛的人,大步走向了王府。
整個王府亂糟糟的,王爺呆坐大堂兩側的椅子上,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神色頹廢,完全沒有了昔日的意氣風發。王妃滿臉淚水,神色極度擔憂的站在王爺身旁。其他親眷家奴手腳上均銬著鐵鏈,個個麵色如灰,甚至有個別在低聲嗚咽。
“稟公公,除衛涓公主外全部到齊,這是繳獲家財的名單,請公公過目。“侍衛雙手呈交上一本賬簿說道。
公公拿過後隨意翻閱了幾下說:“阿布鼐王爺,請問衛涓公主在何處?”
“不知道。”王爺嘴角向上揚了揚,一臉不屑的道。一旁的王妃聞言,嚇得癱軟倒地。
“不知道?好,那就休怪本公公不客氣了。”公公怪裏怪氣的說。
“來人,給我城裏城外的搜,哪怕刨地三尺,也要把這個衛涓公主找出來,若有違抗,格殺勿論。”
“衛涓在此,公公何需如此大動幹弋?”隻見尹蘭昂步走進大堂。
尹蘭不以為然的望了一眼公公,來到王妃麵前扶起王妃,在王妃耳邊低聲說:“涓兒和小仲在一起,想必現已安全躲起。”然後一臉深意的輕拍了兩下王妃的手,轉身伸出雙手對公公說:“公公,請上鐵鏈。”
王妃見狀,上前道:“公公,可否讓我與小女道別幾句。”說完,拔下發上價值不菲的簪子放到公公手中。
公公掂量了下手中的簪子點點頭,道:“好的,不過要快點,可不要礙了本公公回去複命的時間。”
王妃與尹蘭移步偏室,王妃一臉悲傷的跪下道:蘭兒,你今日的大恩大德我與王爺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說完便要拜下。
尹蘭立即扶起王妃道:“王妃,你這樣做是在折煞尹蘭啊!受人點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王妃當日救我與弟弟於危難之中,猶如我們的再生父母啊。”
“蘭兒,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隻是一入宮門深似海,你以這樣的身份入宮,以後的路可想而知有多艱辛,但願上天多多庇佑你。”王妃說完又在拭淚。
“好了,王妃別傷心了,或許這是尹蘭的命,既然是命中注定,想必也逃不掉,既然逃不掉,那不如笑著去麵對,說不定,深宮中,將會有令一種幸福等著我呢。”尹蘭深深的握住王妃的手,無奈的笑道。
王妃像突然醒起了什麼一樣,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項鏈,為尹蘭戴上說:“這條金項鏈是我出嫁時,我母親親自為我戴上的陪嫁之物,這麼多年,我從不曾取下,如今,我轉贈於你,希望它能為你帶來好運。這也是我唯一還能為你做了一件事了。”
尹蘭忍不住深深的擁抱著住王妃,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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