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正值初夏,丁香花開五月天,花香鳥語,一片畫意,孔村,坐落在夏國之上,雖不大,就如這夏國般,隻是東土版圖中的一個小點,今日卻異常的熱鬧。
“恭喜葉舉人高中,鄰裏相親的,日後還望照應。”
一群人,圍在榜單旁,嚷嚷連連,原來是一個姓葉之人高中,此刻被圍在一旁,類如此阿諛奉承的話,不覺於耳,人群中,一個少年,衣衫單薄,帥氣的臉龐看向榜單時,目光黯淡,輕歎口氣,苦笑自語:
“哎!又落榜了,家中已無米可食,那當快計的工作,也已被人代替,如今已無路可走,這可如何是好。”
喃喃中,這個青年一路搖頭,不知走了多久,已登上了一座大山,此山,名為黃山,因半山無寸草生存,而顯著於世。
這座山,山脈跌岩起伏,卻無不顯示出蒼涼之意,而在這山脈之中,卻流淌著一條河流,貫穿整條山,甚至於整個夏國。無人知道,它從何而來!
從高空看,最使人難以忘懷的地方,是自南向北,直到那河的邊緣,數萬丈之大的一座山,一整半,卻盡數荒漠。
一半座山,生機盎然,另一半座山,卻死氣沉沉,無任何生機存在,甚至於,連半顆草,都未有絲毫。
傳說中,這條河,直通那遠方的天河,若是有人許下心願,必會成真。
傳說中,這條河,乃是上古之水,幻化出的生靈,具有靈性。
傳說中,這座山下,被鎮壓了一個滅世大妖,似要有解脫的征兆,才使得這半座山,寸草無生,但卻因這條河,始終無法脫落而出,才使得夜晚,人們總是聽到咆哮憤怒之聲。但這個觀點,也隻有少數人相信。
傳說中,整座黃山,都與這河有關,有人猜測,若沒這河,阻擋住了那荒漠的進攻,如今的夏國,早已成為了一處荒漠。
這個觀點,很快就被人們攻陷,因為荒漠覆蓋麵積,隻有一半山之多,也並未朝後方擴散,所以,隻能成為了人們閑聊時的一個話題。
總之,各種傳說,各式各樣,大致都是讚美著這條河的種種表現。
這個青年,此刻站在那河流旁,沉默許久後,拿起腰間的葫蘆,深視幾眼之後,緩緩的,抬手間,將那葫蘆狠狠一拋,落入水中,隨著流水,消失在眼中。
這個青年,十六七歲,本直壯年期,卻十分消瘦,使人一眼望去,就好像隻剩皮包骨,但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氣息,使人第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是一個書生,眉宇之間,無不顯示出書生之氣。
略黑麵色,更顯憔悴,閃動的雙目,凝望遠方,那深邃的眼眸,使人一看,就如同深入海底,其內心蘊含著強烈不甘,與其遠大的抱負,無比強烈。
“百無一用是書生,鄉試幾年,都未有果,如今連溫飽都成問題,何談造福百姓,扶危濟貧,林陌,你也太異想天開了!”這個青年自嘲時,深歎口氣,目光凝望遠方,似在回憶,似在沉思。
他叫林陌,大夏國邑縣人士,從小便是孤兒,多虧好心人相助,才使得他活了下來,而那個好心人,也在幾年前離開了此地,曾也留予了林陌一些銀兩,可過了沒多久,便被竊賊盜走,以至於林陌家徒四壁,飽受饑寒,好不容易有份工作,卻也被人代替。
“文道一途,前途茫茫,多次鄉試,均都落榜,看來舉中,將來做有錢人的夢想,是不切實際的了,就連教書先生,每月也有幾兩銀子,可我,卻在為溫飽捉急,找到工作,解決溫飽,才是當務之急。”喃喃之時,林陌早已離開此山,朝鄉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