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戾氣初現(2 / 2)

莊員外挺了挺胸,身為地主,吳先生還是朝廷命官,雖然還在服喪,但也不能讓老友來保護自己吧。何況自己的寶貝女兒還在屋裏,就算她命不久已,可還是有一口氣啊,馬上去遍訪名醫,不定就會有奇跡。眼下,還是先進屋看看那劉家爺孫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打定主意,倆人一前一後,小心的接近屋子,空氣中那股令人恐懼,窒息的壓力早已消散,莊員外探頭瞄向屋裏,正好瞧見劉太爺緩緩倒在地上,而後看到劉劫伏在床邊,也沒了動靜。

‘豈有此理,這劉家小兒欺人太甚!’莊員外一看到劉劫也趴在床上,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正要大步上前,拉起劉劫質問其非禮時,衣袖被人拉住了。轉頭一看,吳先生眉頭皺著。

‘吳先生,你看這,這成何體統?’

‘不要魯莽,劉老太爺好像是昏過去了。’

‘啊?是,是。’倆人快步走近,劉太爺臉色灰暗,滿頭滿身的汗水,確是昏了過去。再看向床上的人,劉劫半伏在床側,背部的衣衫也像被水沁過一樣,一動不動,說是昏了更像是睡熟了一般。

莊員外看著這倆人的樣子,不知所措,求助著吳先生。

吳先生冷靜地看著,想了想,探身往床上看去,‘噫?快,先把劉小哥抬下來。’

莊員外答應著,倆人手忙腳亂的,費了好大氣力,氣喘噓噓抬下劉劫,吳先生再次仔細看向床上的莊淇,稱了聲奇,二指輕按莊淇露在外麵的手,閉目把脈。少傾,雙眼一亮,麵露驚異,連聲道‘奇跡!奇跡!’急得莊員外心急如焚,在一旁抓耳撈腮的‘吳兄,求你就別買關子,你到是跟我說說啊。’

‘啊!失禮,莊兄莫怪,實在是此事太過,嗯,神奇了。是,神奇!’莊員外急得連連作揖。吳先生哈哈一笑,回禮道。‘員外放心,莊小姐已經全愈了,並且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健康了。’擺擺手,止住了莊員外的疑問,接道,‘想來,應是劉家祖孫用了什麼密術,又不方便讓我等打攪,或者說是阻礙,才有了剛才那一岀。看來這種密術必是非同小可,劉家祖孫竟然雙雙累昏了。莊兄,這劉老太爺必是一奇士!不可待慢了。’

一番話提醒了莊員外,忙喚來幾個粗壯婦人,說著劉劫祖孫為救治小姐,雙雙累昏了,吩咐將劉劫祖孫抬到西廂房,好好安置,伺候好了,不可待慢。

這時劉錢氏已帶著錢露進屋,打聽著經過,吳先生說莊淇病體初愈,要好好休息,錢露帶著滿臉的不舍和好奇,極不情願的隨劉錢氏走了。

吳先生再次給莊淇把了脈,確認無事後,隨著莊員外來到西廂房。一陣忙完,莊員外琢摩著吳先生的話,低聲和吳先生談論,商量。吳先生對劉太爺印像極好,其學問,見識,自歎不如,看其救治莊淇的仁心醫術更是稱讚有加,再加上劉太爺顯露的武功。

莊員外自莊淇無恙,心境就安穩下來,聽著吳先生高談闊論,在對照著自己所見,深以為然。倆人一個是對劉太爺的敬佩,尊重;一個是心存感激,就在這西廂屋外的廊庭裏把酒言談。正說著,一人從西廂一間屋裏走出來,滿臉怒氣,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吳先生抬眼看著,苦笑著招呼,‘丁賢侄,這邊來。’

出來的人,正是丁輝。看到莊員外和吳先生兩人在廊庭下,以為是專等自己醒來,心裏好受多了。臉上立時添了幾分傲氣,整理下衣襟,一撫腰間,寶劍沒了,臉微微一紅,走了過來。莊員外看其動作,叫來管家,吩咐添上碗筷後,又耳語幾句,管家下去了。

丁輝抱拳行禮,坐下來,歪著頭,一臉氣惱的摸樣。一會管家回來,捧著柄劍。莊員外接過,雙手捧還給丁輝,‘讓丁侍尉受驚了,丁侍尉義勇。今日之事,足感盛情。’

丁輝接過自己的寶劍,心裏窩著火。莊員外一招手,一名管家捧著個托盤,上麵有五個元寶。莊員外笑著道,‘這一百倆,聊表敬意,切勿推辭。’丁輝立馬換了臉,假裝推辭了幾句,就笑嗬嗬的收下了。轉頭問起自己昏迷後的事,咬牙切齒的說著要報此仇。

莊員外不好接口,吳先生是其長輩,人又是他帶來的,自不會讓他胡言亂語。半是喝斥,半是勸解好不容易讓這愣小子安靜下來。三人正聊著,劉劫從西廂房出來,筆直就衝三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