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謀劃報複(1 / 2)

錢露正陪莊淇用著一碗黑米羹,使女來傳,莊員外帶著劉太爺,劉劫過來了。錢露有些不舍的看著使女撤下食盒,噘著嘴,和莊淇一塊站在門旁等著幾位的到來。

莊淇不知其父之意,有些不安的等待著;錢露毫無所覺,隻想著還沒吃飽,怎樣想法把這個場子從劉劫那找回來。

少傾,三人來到門外。劉太爺一手拈須,嗬嗬笑道。‘看來無妨了,莊小姐已能用膳,稍加調養,定能恢複如初。’

莊員外聽著奇怪,這還沒進門呢,你怎麼就知道我女兒已經吃過早飯了。幾人進門後,莊員外瞅眼看到莊淇站在桌旁,氣色還算不錯,心裏先就有了幾分歡喜。端著嚴父的架子,命倆女給劉太爺見禮,隨即裝作無意間問了句,‘可用過早膳了?’

錢露嘴快,‘姐姐吃了半碗黑米羹,我跟著也吃了半碗,都還沒吃飽了。’

一句話說的莊淇羞紅了臉,劉太爺哈哈大笑,莊員外也搖頭微笑著,心裏對劉太爺更添敬佩。劉劫自進了門,眼光就沒離開過莊淇。莊淇也紅著臉看著劉劫。這些時日的思念,害怕,擔心,及相見時的喜悅都融在眼眸裏,倆人目不斜視,旁若無人就這麼相互凝視著。

莊員外輕咳一聲,想出言打斷,抬頭看著劉太爺正含笑看著自己,囧的老臉一紅。正想說些什麼,屋簾一跳,劉錢氏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歎了口氣,對莊淇的全愈又感到高興,先向劉太爺行了一禮,而後對著莊員外躊躇道,‘員外前日說的事,小婦人思之再三,實在覺得不大妥當。員外厚意,愧領了,隻怪小兒福薄,當不起員外厚愛,望員外收回成命,小婦人足感盛情。’說著深深一拜,再看了眼莊淇,又是一歎,對著劉太爺一禮,不等莊員外答話就告辭離去。

莊員外想挽留,又不知怎樣開口,隻得看著劉錢氏離去。而後劉太爺接過話題,幾彎幾繞,莊員外迷迷糊糊的就答應了倆個小輩的婚約。事後想起,暗自偷笑,這事指不定是誰精明誰糊塗,誰又占著便易了。

至於,那倆個小輩是否失禮,還有人在意嗎?

劉太爺和莊員外說笑著離開後院。少傾,後院就傳來了歡笑聲。劉劫攜著莊淇的手,漫步在櫻桃樹下,錢露穿插其間,不停地說著,笑著。

莊淇享受著此時的溫馨,放下了心事,整個人由裏到外都容光煥發,這一刻的美麗直讓劉劫迷醉,握著莊淇的手緊了又緊。心境徹底放鬆下來,不知不覺間,心境也緩緩提升著。

美好的時光總是讓人覺得短暫。暮光降臨時,劉劫才依依不舍的隨劉太爺離開了莊家。

直到第二天,劉劫才注意到劉太爺的臉色還沒有恢複,依舊有些灰暗。劉太爺的解釋是,無妨,年紀大了,恢複的慢,再過兩天,就好了。劉劫雖然法力高出老太爺,畢竟年幼,閱曆較少,對劉太爺又是信任,崇拜,不疑有他。在確認劉太爺隻是有些虧損元氣後,就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煉中。

事實是,劉太爺的確年紀大了,法力又無寸進,這次無意間被劉劫強行吸幹了靈力,虧損得太多,當時又是欲罷不能,也不忍放手,當靈力被吸淨後消耗的是生命力。結果就是,劉太爺的陽壽將近,活不過兩年了。對此事,劉太爺以有所覺,現在他已沒什麼可教給劉劫的了,隻是考慮著該怎樣讓劉劫離開一段時間,或者是自己悄悄的消失。這樣做隻是想讓劉劫在失去自己這個唯一的親人時不致於太難過。

丁輝自回到京城,每日裏應班點卯,交了差事就回府。一班同僚酒肉,幾次相邀,要結伴尋樂,都被他婉言謝絕了。就連頂頭上司第五房小妾生日,都無心捧場,讓人送上賀儀就回府了。一眾同僚隻認酒肉,每日裏聲色犬馬,誰會在意昔日好友的這點變化。

其中有王氏兄弟倆,這天吃了酒,想起丁輝,一路歪歪斜斜的來到丁府。

丁父曾是當朝的上將,一生豪爽,人緣極好。生前在百官中人脈也廣,無論文,武都有一些知交,吳詹事就是其中之一。丁父前年染病,醫石難療,就此撒手人寰。當今皇帝還親瑜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