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邀鬥(2 / 2)

四師兄此時已感到背後的壓力大增,耳聽到大師兄的提醒,本能的往前猛的一竄,半空中用上本門心法,左腳往右腳背一磕,身子一扭,已轉了方向,身體落向一旁。隻見一團銀光包裹著幾點寒芒,從四師兄背後一閃而過。隻聽得一聲悶哼,四師兄左肩背已被劍尖劃開了一條二寸來長的口子。

丁輝劍訣一收,臉色煞白,慌忙上前。‘四師兄,小弟,小弟,’徨急得幾乎落下淚來。

四師兄依然黑著臉卻是罕見的笑了笑,‘小師弟,不錯,你四師兄我幾乎就逃不出你的劍勢了。好,師兄我很滿意。這點小傷不必介懷。’

大師兄走了過來,在四師兄受傷的背部穴位點了幾下,先止住了流血,一邊勸慰著丁輝。‘小師弟,武功練得不錯,這次意外不怪你,你不要放在心上。’說著從懷裏掏出藥瓶,給四師兄撒上止血生肌的藥粉,包紮好。皺著眉問道。‘當日,你就是這般落敗的?’

四師兄聞言,眉頭也緊緊皺起。丁輝心裏不安,怔了好久才明白過來,紅著臉回道,‘小弟自那日落敗回來,自當是奇恥大辱,所以每日刻苦練習,不敢再有怠懈。’

‘喔?那你覺得你現在和那日相比,如何?要是再遇上那個少年,能有幾分勝算?’大師兄聽到丁輝的回答,滿意的點點頭。

王家兄弟在一旁早看得目瞪口呆,此時才發覺丁輝和自己倆兄弟喂招時,一直沒盡全力,找著話縫兒,忙半是吹捧,半是邀功的說道,‘要我兄弟倆說啊,這二個月,我們二人一直陪著丁兄練功,丁兄的進步真可為神速。剛開始我倆聯手還能與丁兄鬥個旗鼓相當,現在卻隻能勉強撐過二十招,丁兄真乃奇才,啊是吧?’說著相互看著點著頭。

兄弟倆說的起勁,一轉頭看到四師兄黑著臉盯著二人,眼神透著惱怒和警告,忙閉上嘴,退在一旁。

大師兄卻是不以為然,微微一笑,‘倆位高義,先謝過了。’轉過頭等著丁輝回話。

丁輝低著頭,漲紅著臉,‘小弟不想妄自誹薄,自信與當日相比,武功提升了五層不止,可是遇上那劉劫,實在是毫無絲毫把握。’

大師兄點點頭,‘此人可謂勁敵,我們在此修整幾天,小師弟,你那邊安排一下,五日後我們一塊去會會他。’

‘那萬一那小子有師門長輩呢?’王老二突然插嘴道。

‘哈哈哈,無妨!’大師兄仰天大笑,笑容轉向一旁的湯師兄。看著湯師兄竟在這時睡著了,頭枕著椅背睡得口水流濕了大半衣襟,大笑變作成苦笑,搖了搖頭。

五日後的清晨,四匹健馬踩著初升的陽光,伴著陣陣清風,離開了京城。

這五日,丁輝白日裏點卯應班,散班後忙回家練功,在倆位師兄的指導下,武功又有了進步。四師兄的傷勢好得極快,幾乎是一夜間就生肌結痂,丁輝隻當是大師兄的藥好,四師兄的體質優於常人。那知道湯師兄曾在半夜時曾偷偷溜進四師兄的臥房,助其活血療傷,所以才會好的這樣快。這些都是背著丁輝做下的。

王氏兄弟本來也想跟著去的。學著丁輝告了個長假。四師兄隻說了一個條件,‘你倆聯手接我十招。’結果在第四招就雙雙作了滾地葫蘆,自知武功跟這些人相比實在太差,無奈隻得作罷。不過每日間還是來大獻殷情,倒是樂得湯師兄開心不已。

大師兄見此,也不為幾甚,有空時也給倆兄弟指點個一招半試。王氏兄弟如獲至寶暗自歡喜著這些日的下的功夫沒有白費。第二日半夜,大師兄思慮再三,找齊師兄弟三人,說是要合練一套三才劍陣,也算是萬一之舉。好在劍招三人都學過,現在隻是組合磨練,相互配合,練了幾天,也已純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