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天涯歸,楊文舟便看見了迷迷糊糊依舊昏迷不醒的司馬徽,楊思琦就坐在床邊照顧他。
“大哥,王爺怎麼說?”楊文韜從外麵進來,看見楊文舟已經回來,趕忙問著。
這句話驚動了楊思琦,她詫異地回眸,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她這幾日都在養病,自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額,也沒什麼,就是去問問王爺是不是真要娶平妻。”楊文韜說罷,拉著楊文舟走了出來。
今日早朝,司馬軒已經將卿芸寫的那封信壓了下來,這一點,楊家兄弟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們所知道的,隻是一大早就聽見了謠言,說的跟真的似的!
這謠言沒人知道是誰最先傳出來的,但它似乎一下子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楊文韜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很清楚,可楊文舟卻清楚的很。
那封信,是他親眼看著卿芸寫的!可是很顯然,流言傳了開去,卻沒人相信卿芸。
司馬軒一代賢王的名聲果然是極好的!幾乎所有人都在指責卿芸背叛丈夫,不仁不義。
楊文舟是今天早上才回的京城,卿芸的情況還沒來得及跟弟弟們說說,卻最先聽到這樣的流言。
楊文韜還在催,他幹脆也拉傷了小弟,將卿芸在永州的事情盡數講給他們聽。
整個下午,天涯歸裏義憤填膺,京城裏卻迎來一次巨大掃蕩。
說是掃蕩,一點也不為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司馬軒就坐在刑部的大堂上,審了近二十個官員。這審訊幾位迅速,因為罪證很是充足。
沒人知道司馬軒花了多少時間去查找那些罪證,但是所有人都見證了這結果——甚至包括柳毅的冤案都被平反了。
世人都知道柳毅有冤,可卻從沒人替他平反。而今,他做到了!
傍晚回府的時候,司馬軒沒騎馬也沒坐轎,隨意走著,以驅散他心中的煩悶。所有人都看見了他今天的意氣風發,卻沒人知道,他其實心中煩的很。
司馬軒隨意地走著,不期然地就聽見了那些議論,關於卿芸的議論。
他皺了皺眉頭,頓時就理解了晌午時分楊文舟找到王府裏的心情了!卿芸這封信,就算再秘密,楊文舟至少是該知道的,算起來卿芸寫信的時候,他人還在永州。
因此,司馬軒就沒有多想,如今在街頭聽見那些議論,他慢悠悠的腳步就再也保持不住了!
司馬軒當即招來了暗衛,吩咐他們傳訊給秋霜,讓他路上注意些,不然卿芸聽到不該聽的!
那些話,改變不了卿芸的命,卻能左右她的心情。司馬軒想起懷裏還揣著卿芸的那封信,不由得苦笑著搖搖頭。他幾乎能想像得到,卿芸若是聽見了這些話,會如何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想著,他笑容裏的那苦澀竟消失了,心裏的煩悶也沒了。他忽然覺得無比想念她,很想現在就把她抱在懷裏,再也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