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芸這次出府,隻帶了欒秀一個人,可對方卻似乎有很多人,一切從起點就注定了不公平了。
卿芸並不知道此刻們是怎麼將欒秀搞定的,當那些人有些粗魯地抓住她的胳膊的時候,卿芸知道,欒秀已敗了!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她大聲喊著欒秀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卿芸被人帶著走了很久,她已經雙目失明,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弄到哪裏去了。
很快,她聽見一個有些熟悉的女聲問道:“你就是柳卿芸?”
卿芸立即把頭轉向她,卻又聽得她一聲輕笑,說道:“幸會幸會,這裏條件艱苦,就暫時委屈姑娘了。”
卿芸被推著走上一道樓梯,這樓梯卻似乎不是向上的,而是那向下的,她好像是被帶到了什麼地下建築裏麵。
卿芸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她如今已經看不見了,自然要格外留心周圍的環境才是。
而後,她聽見那個女聲又說:“送柳姑娘去她的房間!”
有人答應了一聲,然後帶著卿芸一直向前走,直走了很長一段路才停了下來。直覺告訴卿芸,這裏可能很大。
直覺也同樣告訴她,她可能出不去了!
京城裏竟然有這麼大的一處地下建築,而且似乎也不是做好事情的!可是這裏既然可以存在,可以相安無事,那就是說司馬軒是找不到這裏的!
而這時,司馬軒人在安平王府,已經氣壞了!
他的王妃,竟然被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劫走了!這還得了?
司馬軒大怒之餘,自然就命人不遺餘力地尋找。他僅僅皺著眉頭,還是覺得不妥,甚至給賀長平發了求救信。
不論如何,卿芸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卿芸突然失蹤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楊家兄妹耳朵裏,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扼腕歎息!卿芸,怎麼總是做出這種這樣不成熟不大度的舉動?
安平王妃的失蹤,是京城頭件大事,找尋工作艱苦卓絕而又曠日持久。
司馬軒為此發怒了好多次,可是發怒顯然沒有用。在卿芸失蹤了整整一個月以後,司馬軒終於再也坐不住了,他親自去了一趟碧穎山莊。
對於司馬軒的到訪,賀長平顯得有些怠慢。賀長平把司馬軒晾在了花廳裏,竟然不去理會。司馬軒氣急,卻又沒辦法,無奈之下,他選擇了去書房——就算賀長平不在書房裏,他總是可以看些資料的。
打定了主意,司馬軒便朝書房而去,穿過花園時,他看見了程蝶衣。蝶衣正在蕩秋千,看見他似乎也很驚訝。
她從秋千上跳下來,幾步走到司馬軒身前,很是奇怪地打量著他。
司馬軒也在打量程蝶衣,但是連根誰都沒有開口。
半晌,司馬軒終是忍不住了,首先開了口問道:“賀長平呢?”
程蝶衣麵上就現出了奇怪的神色來,她盯著司馬軒看了許久,似乎是在判定他有沒有說謊。打量了一會,蝶衣終是不滿地說:“我還沒有管你要人呢,你竟然管我要?”
她說罷,竟然再也不顧她溫柔可人的形象,一拳打在司馬軒身上。蝶衣也是會武功的人,所以她這一拳其實是帶了力道的。
可是司馬軒並沒躲,也沒反抗,他從蝶衣的話裏聽出了些什麼,等她打完了就趕忙問道:“難道賀長平最近都不在莊中?”
蝶衣不理他,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司馬軒大步追了上去,不依不饒地問:“你還沒回答我呢,他不在莊中嗎?”
“他最疼愛的妹妹失蹤了,你說他會老老實實呆在這嗎?”蝶衣被他催得怒了,終是大聲喊道。
司馬軒就這麼怔住了,若是賀長平不在莊裏,那麼他對他的怠慢自然也就是可以原諒的,然而他進來的時候,下人明明說賀長平是在的!
司馬軒不由得就怒氣上湧,可憤怒了半天,他卻沒有任何辦法,仍然隻有去書房裏碰碰運氣。
司馬軒原本吃不定賀長平究竟在不在書房,然而一進了書房,卻叫他大吃一驚!
書房的桌子上擺著一大摞紙,司馬軒走過去看了兩眼,就再也挪不開目光了——那都是關於卿芸的資料。然而很快,他就無比掃興地發現,這些資料都是她失蹤以前的!
關於卿芸在哪,依舊沒有半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