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氣氛瞬間有點尷尬。
薑睿霖不想理他,準備開車離開。
“哎!你等等!”安卓溪死死抓住車身不放手。
“你想幹什麼?”薑睿霖的語氣微怒,看著安卓溪已經有了一絲不耐煩。
“那個……我……我的車子有點問題,開不走了,手機也沒電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請你把我送回家一趟。”安卓溪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薑睿霖靠在車窗邊,好笑地看著安卓溪。
“我……”聽見薑睿霖的語氣,安卓溪知道想讓薑睿霖幫忙有些困難,本來想再求一下他。不過她一看薑睿霖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心裏就冷笑起來:對呀,你憑什麼覺得他會幫你?
安卓溪的嘴角掛起一絲苦笑,他對薑睿霖說:“對不起,總裁,是我打擾了。”
然後,她走向那輛白色的蘭博基尼,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窗封閉著,薑睿霖並不知道她此時正在幹什麼。
“嗬。”薑睿霖自嘲般地笑了笑,開起車子揚長而去。
安卓溪看著遠去的車影,嘟囔著:“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晚上嗎?在車裏待一個晚上又不會怎麼樣,明天天亮了再想辦法吧。”
說著說著,安卓溪就靠在車座上睡了過去。
這時,正在公路上的薑睿霖突然踩了刹車,想起安卓溪剛才向她求助的神情,再想到這荒郊野外的天也黑了,她一個女孩子萬一出什麼事……
“shit!”薑睿霖的手打向方向盤,低罵了一聲,立刻轉動方向盤返回。
正在睡夢中的安卓溪絲毫沒感覺有車子在向自己靠近。
薑睿霖氣衝衝地打開車門下車,來到那輛蘭博基尼的駕駛座旁邊,他看著裏麵熟睡的安卓溪,更是有一點氣不打一處來。
感情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是吧?你倒是挺會就地取材,自娛自樂呀?薑睿霖在心裏咆哮到。
他轉過身正準備離開,就聽見安卓溪打了一個噴嚏。
他吐了口氣,對著正在熟睡的安卓溪大喊:“下車!”
安卓溪一下子被叫醒了,不滿地看向薑睿霖:“你幹嘛?你不是走了嗎?回來幹嘛?”
薑睿霖心中的熊熊怒火在燃燒著。
“我再說一遍,安卓溪你給我馬上下車!”
安卓溪看他怒氣衝天的樣子,更不敢下車了,生怕他身上的火氣燒到自己身上。她使勁往車內靠了靠,對薑睿霖搖頭:“不下車!打死我都不下去!”
“如果你想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待到天亮的話,你就繼續待在車上不要下來!”薑睿霖的拳頭緊握著,他已經在極力忍耐了。
不過,因為天黑了,安卓溪並沒有看見他的那張臭臉。
安卓溪一聽薑睿霖的這句話,心裏一個激靈:他的意思,是答應帶我回家了?
於是,天真的安卓溪立刻欣喜地打開了車門。
車門剛打開,安卓溪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薑睿霖像抗麻袋一樣扛在他結實的肩膀上。安卓溪心裏升起了一絲害怕,她使勁在薑睿霖的肩膀上掙紮著:“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流氓!”
不過就她這幾下粉拳,打在薑睿霖身上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樣。薑睿霖絲毫不為之動容,徑直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車前。
薑睿霖伸出一隻手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直接把安卓溪又像扔麻袋一樣扔在了車上,然後關上車門,走到駕駛座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變態啊!到底要幹什麼?”安卓溪忍不住對著薑睿霖咆哮起來。
薑睿霖轉過頭看向他,臉上冷冰冰的,用不可違抗的口吻對安卓溪說:“我警告你,如果想好好離開這裏的話就給我閉嘴!”
這話一出,安卓溪就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一臉害怕地看著他:“你,你要把我帶去哪兒?”
薑睿霖沒有回答,直接一腳踩上了油門,車子“嗖——”的一聲向遠處飛去。
“啊——”安卓溪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安全帶,不敢睜開眼。
差不多過了五分鍾,車子駛進了一幢高大的別墅。
薑睿霖踩了一下刹車,車子就停在了車庫裏。
“少爺——”幾個傭人見他回來,就自覺地站成了一排,畢恭畢敬地向薑睿霖鞠躬。
安卓溪感覺心驚肉跳,瞪大了眼睛坐在座位上。
薑睿霖替她打開車門,冷冷地命令道:“下車。”
安卓溪機械地轉過自己的腦袋,愣愣地看著他,像一隻受驚的小母貓。
“下車!”薑睿霖又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
“啊?哦……哦……”安卓溪伸出手扶住車門,慢慢地離開座位。顫顫巍巍地站在薑睿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