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盞巨大的強光燈照射在黃布之上,瞬間也帶上了色彩,而那黃布之上的符籙卻被映射了出來,直接照向了鬼群。
一時間,哭天喊地的哀嚎聲響起。
現場直接亂作一團,這些鬼魂便開始向著四周逃奔而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戲台之上的道人卻大喝一聲:“起!”
一瞬間,早就埋伏在四周的弟子一起用力,將一張巨大的麻繩網扯著銅鈴拉了起來,將整個戲台子前的空場全部都圍繞了起來。
本來想要逃跑的鬼魂卻被直接擋了回去。
就在這個空隙隻見,卻隻見台子之上已經架起了法壇,而那個道人手持桃木劍,蘸了雞血,刺穿紙符,便舞動了起來。
“天靈靈,地靈靈,鬼魂遊蕩莫傷人,木劍出,符籙靈,轉世投胎我代行!”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其中一個弟子抱著一個青銅壇子放在了祭台之上。
而這個青銅壇子之上被封上了兩道黃符,青銅壇子放上,那個道人口中念道法決,伸出桃木劍大喝一聲:“收!”
就在這個瞬間,四周的鬼魂卻慢慢的開始想著壇子之內飛去。
並且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
在他們幾人的合力之下,這些鬼魂全部都被收進了壇子之內。
這手法,這速度,絕對夠老道。
怪不得,之前崔玨告訴我他們的能力不用我擔心。
就在他們將這些鬼魂全部收拾妥當之後,我們三人從草叢之中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誰!”
不過,我們剛站起身來,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弟子卻衝著我們這邊一聲嚴厲的嗬斥!
“我,崔玨,崔警官!”
一聽嗬斥我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崔玨趕緊的打招呼道。
這崔玨是警官,一般每年的七月十五,都是崔玨跟這個戲班子打交道,所以說他們熟。
再打過招呼之後,我們三人便開始邁步向著他們走了過去。
“是你?不是告訴過你們嗎?嚴禁停留在這裏,這要是出了危險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而又沉穩的男子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額......這位兄台,不要責怪崔警官,是我,我想見見九叔!”
一聽他們這麼說,我趕緊的向前一步解釋道。
“見九叔?你是誰?我師父早已歸隱,誰也不見!你還是請回吧!”那個人連想都沒有想,卻直接一口回絕掉了。
我沒有想到他說話竟然這麼決絕,一時間,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不過,這會兒這裏已經隻剩下了九叔的弟子們,而他自己卻早已回到了後台。
“麻煩你給通融通融,我真的想要見他一麵,就一麵!”我帶著有些懇求的語氣說道。
“不行!這不是什麼通融不通融的問題,我說了師傅早就歸隱誰都不見,這也不是我說了就算的。”
無論我怎麼說,他的語氣依舊那麼強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商量語氣。
這是我早就預料到的。
在回答完之後,他便轉身離開,並且指揮著其他弟子把戲台子給撤了。
這再次搭台子就要等到下一年的七月十五。
“我早說過了,他是不會見外人的,我們還是走吧,就別再給人家添亂子了。”此刻,崔玨說著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我離開這裏。
不過,他不願意見人,我還是一個邪脾氣,越是不讓我見,我還就非得想辦法見上一下不可。
就在他們忙活著拆台子的時候,我突然向前跑了幾步,雙手成喇叭狀放在嘴邊衝著後台便大聲的叫喊了起來:“九叔,我是茅山歐陽家後人!今日偶遇,特此想要見您一麵!”
我一邊喊一邊瞅準了機會便向著後台的位置瘋跑了過去。
可是,沒有跑出去幾步,卻直接被四個人一前一後夾在了中間,而在前方的兩個人直接伸手快速的抓起了我的手臂,猛的用力,卻直接給別在了後腰。
“我勸你別放肆!看在崔警官的麵子之上饒你一次,趕緊的離開,否則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其中一人一臉怒容的看著我說道。
這夥人,一伸手,我就試探了出來,他們每一個人的能力幾乎都在我之上。
“九叔,我冤枉啊,您老人家可得替我們茅山歐陽家做主啊!”既然抓住了這個機會,我又豈能這麼輕易的放棄,無論如何,我都得見上一麵這個神秘的九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