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從輪回到司命?(1 / 1)

跟著老人穿過覆蓋著厚厚冰雪卻仍舊頑強生長著的樹叢,沿著一條狹長而崎嶇的小道向著半山腰的深處走去。陸羽杭發現沿途的雪層漸漸變薄,越往裏走就越是溫暖,漸漸的冰雪消失,花草樹木也開始繁茂起來。

前麵傳來鳥語花香,還有潺潺的流水聲,竟是別有洞天。

“原來在這上麵還有這麼個地方。”站在風景如畫的山穀裏,西陵封天有些感歎。

這是一個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世界,清風伴著淡淡的花香充斥了整個山穀,淡薄的陽光透過雲層從無限高遠的天空照射下來。綠草如茵,溫暖而讓人舒心。在山穀靠著山體的地方有三間簡陋的石屋,大概就是老人住的地方,也是今後他們住的地方。

一條不寬也不湍急的水流從山穀中潺潺流過,帶起一路的落英。水麵上仿佛有淡淡的水汽蒸騰起來,陸羽杭蹲下來伸出手去,竟然是溫熱的。

“難怪斷劍峰上終年雲靄繚繞,原來是因為這裏麵藏著溫泉啊。”西陵封天也在陸羽杭身邊蹲下來,有些感慨。

對於西陵的事情,陸羽杭知道的其實真的很有限。就算是僅僅知道的那一點也都是上次來的時候西陵封天講給自己的。為了不說出什麼讓自己穿幫的話,陸羽杭保持著沉默。

“喂,你這個人好悶啊。”西陵封天推了陸羽杭一把,“都不怎麼說話啊。”陸羽杭眨了眨眼睛,雖然清楚麵前這個少年並不是自己所熟知的那個西陵封天,卻依舊總是被他過於跳脫的行為驚到。

“你們還不進來?”無塵老人的聲音從中間那間石屋中傳來,打斷了西陵封天尚未說出口的下一句話。

他本來想說,為什麼我覺得你好熟悉好親切呢?

抓了抓頭,西陵封天跟著陸羽杭走進了石屋。

石屋裏的擺設很簡單。事實上,除了角落裏的一隻很大的紅漆木箱子之外,就隻有無塵老人現在坐著的那張看起來又冰又硬的石床。

“小夜,你先過來。封天你先出去。”陸羽杭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無塵老人叫的是自己,慌忙應了一聲,才西陵封天老大不樂意的嘟囔聲中關上了石屋的門。

“你過來,走近一些。”陸羽杭按著老人的吩咐靠近,很是恭敬地在老人跟前跪下。說實話他並不是很熟知西陵皇朝時代的禮儀,但是既然是師傅在前,那麼跪下來總不會有錯吧?

“你是白家的獨自。以往白家的規矩都是把長子送到我這來修習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代隻有你一個。說實話你來之前我很擔心你的資質不夠,但是剛才你能夠這樣上來,我想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資質是我所有徒弟當中最好的。”老人起身打開那隻紅木箱子。從陸羽杭的方向卻並不能夠看到箱子裏到底是什麼。老人似乎在裏麵翻找著什麼東西,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老人拿著什麼東西回到陸羽杭跟前:“右手伸出來。”陸羽杭伸出右手,老人將大拇指按在他手心,狠狠按下去。

鑽心的疼痛,那一瞬間陸羽杭仿佛回到了西陵封天給自己種下承雙劍的那一瞬間。但是這次陸羽杭沒有暈過去。無塵老人拉起他的手,很隨意地將手心的鮮血抹掉:“我送你這把劍作為禮物。它可以根據你的意願隨時出現或者消失。劍名承雙,你要好好修習,才能更好的駕馭它。”

那一瞬間,陸羽杭心裏不得不承認,是一種很難以置信的感覺。

原來承雙劍最初是白夜的東西……

然後老人又把西陵封天叫進來,同樣的給了他一把劍。這次陸羽杭聽見那把劍叫做無影的時候已經毫不吃驚了。西陵封天後來找來了承雙送給自己,那麼他可曾見到真正的白夜?

如果自己代替了白夜,那麼真正的那個白夜又到哪裏去了?

“跟著我修習將會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要知道,司命者從來都是逆天者當中最強大的一支,每一個強者誕生的過程都必定充滿著艱辛和危機。不要以為現在隻是一個學習的過程,我要告訴你們的是,跟著我學習,你們一樣隨時都會有可能送命。而一開始我就已經和你們的父母達成了協議,你們如果死在我這裏,我是不需要償命的。”無塵的話讓兩人都有些踟躕。

西陵封天是覺得茫然。不知道自己當初做的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如果自己死在這裏,朝綱之中必定大亂,這個責任不是自己能夠擔負的。

而陸羽杭則是猶豫。自己之前是陸家的人。無論如何,身上流著的都是路家的血。

陸家是輪回師一脈的領頭羊這點無可厚非,但是輪回師終究比不過司命者。雖然西陵封天曾經說過,司命者與輪回師以及長生者的區別隻是在與司命者會的更廣,程度更深。但是陸羽杭實在不知道自己在丹道方麵究竟有沒有那個天賦。

從輪回師直接過渡到司命者,這在逆天者的曆史上還是從來沒有過的。陸羽杭不知道,這樣的遭遇將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