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需要蛇精的幫助,顧少寒怎不會這麼耐心的和他說這麼多。
“好,有個性。都說顧少不近女色,看來未必是真的,聽你這麼說孩子都有了,那麼我豈會見死不救。再說……相信我和這個女人還有未解的前緣……”蛇精若有所思的說道。
顧少寒微怔!
“不瞞你說,你說的這個人我找了好幾年了,她身上有個驚天的秘密,我也需要她的幫助,所以這個忙我幫定了。”蛇精頗有興奮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圖,我是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女人和孩子。”顧少寒厲聲說道。
“這麼說她現在是孕婦?”蛇精問道。
顧少寒沒有回答,心疼的點點頭,為什麼沈夢總是會發生一切危險,為什麼他的女人這麼多災多難?!
“又是孕婦?”蛇精低低的呢喃。
“又是孕婦?你是什麼意思?”顧少寒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二十多年前也有一個孕婦,她身上也帶著驚天的秘密來到這裏,她肚子裏孩子沒有人知道是誰的?後來這個孕婦投奔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我隻知道姓沈,姓沈的男人收留了那個孕婦,後來孩子出生後,女人就離奇的死了,而那個姓沈的男人也被人陷害成了殺人凶手。”蛇精回憶著說道。
“你說的是沈靖。”顧少寒冷聲說道,事情不會這麼巧吧,二十年前沈夢的媽媽居然是帶著沈夢投靠了沈靖,沈夢一心想救的爸爸居然不是親生爸爸,那麼沈夢的親生父親又是誰?
事情忽然麻煩了起來,沈夢失蹤,這個蛇精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沈夢的媽媽身上帶著驚天的秘密,難道沈夢也繼承了她母親的遺願?
這個人說和沈夢有淵源,難道是因為二十年前的事情?二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沈夢之所以這麼神秘到底又是為什麼?難到她還有其他的身份?
他不管沈夢是什麼身份,她現在隻有一個身份就是顧少寒的妻子。
“你不要告訴我你的妻子是沈靖的養女。”蛇精一個激靈問道。
“我的妻子是沈靖的女兒,請不要說養女。”顧少寒理直氣壯的說道,他不希望將來沈夢知道自己不是沈靖的女兒,她會很難過,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這種疼他深有體會,所以他不希望沈夢也如此,他寧可讓沈夢永遠認為沈靖就是她的生父,隻要她不難過就行。
“夙緣。”蛇精若有所思的說道。
“請明示。”關於沈夢的事情顧少寒都不想放過,尤其現在沈夢出事了,相比一定和背後的秘密有關係。
“二十年前,沈夢的媽媽剛剛懷有身孕,沒有人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並且還有一幫人在找她,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沈靖收留了她,並且將她隱名埋姓藏了起來,這一藏知道孩子出生,她的身份暴露,這個女人離奇的死了,沈靖便帶著孩子再一次失去了消息,沒有人知道沈靖帶著那個孩子去了哪裏?知道兩年前,沈靖忽然出現,並且還招惹了官司,成了殺人犯。”
聽到蛇精的話,顧少寒忽然想到一直也有人在追殺沈夢,在紐約的時候,那幫黑衣人,然後在印度的時候也有危險人出現,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
“你說的離奇的死是什麼意思?”顧少寒好奇的看著蛇精。
“就是非正常死亡,法醫都無法辯解的死亡,所以離奇。”蛇精狐疑的看著顧少寒,他很像一個人,一個故人。
“請問,你和沈靖是什麼關係?”蛇精忽然厲聲問道。
“笑話,沈夢是我妻子,你說沈靖是我什麼人?”顧少寒和沈夢還沒有結婚,隻是求婚成功,而且他還一直沒有見到沈靖,所以他暫時還不方便說出沈靖是他嶽父,所以這個問題直接扔給了蛇精自己考慮。
“以我看了你和沈靖還有更直接或者是更親近的關係,如果你看過沈靖年輕時候的照片,你一定會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問。”蛇精說完,在心裏不由的好笑,世界還真是小,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當年的事情曆曆在目,仿佛昨日之事,現在這幫孩子都這麼大了,真是夙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