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女!”皮克瞥了沈夢一眼。
此刻,史密斯夫婦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想出言教訓沈夢,殊不知皮克放在背後的手做了一個暗示,意思是你們不要管,否則氣跑沈夢兒子也沒得做!
這樣的暗示,讓史密斯夫婦誰還敢出言教訓沈夢,自然都默默的忍下。
“想找揍是不是?”沈夢看著皮克吊兒郎當的模樣,也笑了。
“打是親罵是愛嗎。”
“我警告你啊,如果再有一次向剛才那樣開玩笑,小心我哢嚓哢嚓……”沈夢伸出兩根手指,做著剪刀的手勢,意思是皮克敢胡鬧,她就剪掉皮克的!
“姑奶奶,手下留情,我知道我打不過你,可是你也不能以大欺小是不是?”皮克哭喪著臉說道。
“我有嗎?”
“啊?沒有沒有!”皮克看到沈夢圓睜怒目,頓時悲催的昧著良心說道。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沈夢和皮克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顧少寒居然出現在門口,在看到顧少寒的一刻,沈夢頓時看向小凡。
小凡打小報告自知理虧,隨即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向上看,就是不看沈夢,然後雙手插在衣兜裏含笑走向史密斯的太太,用英文和她打交道。
“夢夢,難怪你要來這裏。不是告訴過你離這個外國人遠一點嗎?”戲謔帶著冷意的聲音在空中傳來,讓人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還隱隱帶著一股酸味。
“我是離遠了,本來他在中國,我在華盛頓,誰知道他怎麼也來這裏了!”沈夢看向顧少寒表情很是無辜。
“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顧少寒眸色冷了許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盡量做好自己,誰知道這麼巧,我和皮克居然在這裏遇到了呢。”沈夢雲淡風輕的說道,表情甚是無害。
顧少寒狠狠的皺眉,好狡猾的貓兒!
還好小凡給他打電話,不然險些被皮克插了一足。
“你不覺著有些話需要和他說清楚麼?”想到皮克的背景,顧少寒真是沒有想都,太意外了。
在來的路上,他電話給老四,就在剛才他從老四口中得知皮克居然是史密斯先生的兒子,獨子。
“有什麼好說的,說得越多越證明我心虛懂不懂?”
……
一句話被小女人堵得死死的,他戲謔的冷哼一聲,雙手不由的緊了緊。
剛才看到皮克看著沈夢的眼神,他從未有過的緊張和在意,這種心情是從未有過的,他甚是討厭死了剛才皮克那嬉皮笑臉的討好沈夢的表情,恨不得他立即消失在沈夢的麵前。
隻過過,對付情敵他還不屑使用這種消失的手段。
沈夢看了看顧少寒,又看了看皮克,最後喊了一聲小凡後,甩頭就往樓上走去,撇下身後的人在客廳裏晾著。
其實,不是她想如此,而是她現在累了,一個是好友,一個是愛人,這兩者難道真不能同時擁有嗎?
顧少寒淡淡的瞥了眼跑上樓的身影,皮克輕輕扯了扯唇角,也不跟顧少寒計較,隨即褪去外套。
對於史密斯夫婦來說,他們的寶貝兒子一年到頭難得在家,但是他們依然對這個寶貝兒子寵愛有加,即便工作在忙,隻要兒子回來了,他們便會親自下廚為兒子準備豐盛的菜式。
“既然來了,隨意。”皮克在中國的時候也去過顧少寒家裏做客,所以在皮克眼裏顧少寒此刻吃醋肯定是因為剛才聽到沈夢說要哢嚓哢嚓了他的!
這樣的話題,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如此開玩笑。
所以對於顧少寒此刻的反應,皮克勉強可以接受,不過對於沈夢他依然不會放棄。
看著皮克去了廚房幫忙,顧少寒台步也上樓去了,他要和貓單獨談一談,他受不了這種隨時要失去貓的感覺。
史密斯太太安排好了沈夢和小凡也下樓去了,沈夢累了,身為孕婦,現在是很懶的,總是想躺著。
所以來到自己的臥室後,她鞋子一蹬隨即懶洋洋的躺下了。
在顧少寒來到房門口時,房門並沒有鎖,推開門他走了進來,低頭看了眼地板上的奢侈的羊毛地毯旁橫七豎八的藍色卡通拖鞋,隨即也脫了鞋走進去。
掃了眼偌大的臥室,他最終找到了小女人,隻見她抱著抱枕睡著了。
不由的搖搖頭,這睡覺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踩著柔軟的地毯,走上前,放輕了動作坐到一旁。
安靜嬌柔的側臉壓在她懷裏的抱枕上,原本怒意頓時消了一半。
看著這樣安寧的睡姿,是他以往在這個混亂的生活狀態裏從未見過的,意外的他十分喜歡這樣的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