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思晴呆呆的望著頭頂遮天蔽日的高大林木,一動不動,她隻是照常跟她那個總是找她麻煩的同父異母哥哥打架而已,隻是不小心頭撞到了牆壁而已,為什麼醒過來後,世界大變樣,難道就因為那一撞,她就掛掉了?
摸摸自己的臉,還是那張臉,再摸摸自己的身上,這是自己的身體沒錯,那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大大的杏眼轉了轉,一棵樹能有三十層樓高,十個人合抱都不夠的粗壯樹幹,身周一人多高的草木,亞馬孫叢林她是沒見過,但是,她敢保證,地球上絕對找不到這麼高得不像樣的樹。
那是,她穿越了?還是囫圇個的穿越?夙思晴捏捏自己的臉,很痛,確定這不是在夢境。可還是覺得有點不敢相信,嘴裏嘀咕道:“不一定是穿越了,指不定她是被她那個哥哥給弄到某個還沒發現的森林了,因為那個家夥經常會那麼幹。一定不是穿越了。”
雖然心裏不停的在找理由說服自己,可她也知道,她多半是很悲劇的穿越了,眼睛所看到的,告訴她,這些絕對不是地球上能長出來的東西。
此時,心裏說不出是開心還是難過,雖說不是很喜歡那個家,但是,那也是住了七年的地方不是,心裏多少有點舍不得,哥哥不喜歡她,可改變不了她們有血緣的事實。再說,她那個父親對她也還是不錯的,至少她問她要什麼她就給什麼,從不對她重言重語,她也明白,她隻是把對母親的那份愧疚全都補償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她不見了,那幾個朋友會不會想她,還有,她的銀行裏還有存款呐。亂七八糟想了一會兒,天生的樂觀性子,讓夙思晴沒有怨念多久,翻身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自娛自樂想到,她那個哥哥看到她從她眼前消失,不知道會是個什麼表情。
一定很震驚吧,好好的一個大活人一下子不見了,是誰也會被嚇到的,即使她那個哥哥總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但是,也是會被嚇到的吧,想到此,不禁嘿嘿嘿的笑出聲,在這個寂靜的森林裏,聽起來格外的滲人。
夙思晴也被自己那笑聲嚇到了,拍拍胸口,這個是陌生的地方,還是不要出聲的好,誰知道在這個森林裏會跑出什麼東西來。
先到處看看吧,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裏,不管是穿越到什麼世界了,查看一下周圍的環境總是沒錯的。
起身,拔開身邊一人高的草,慢慢的向前走,不時的左右看看,陽光從樹縫間投下斑駁的光斑,給幽暗寂靜的森林,增添了一些生氣。偶爾從遠處傳來不知名的動物吼聲,夙思晴這時總會停下來,然後蹲下,等聽不到聲音了,才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在這個不知道危險與否的森林裏,小心是絕對沒錯的。教她拳擊的教官也說過,當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時,小心再小心,才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法。
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身體所有的感官全部打開,保證在危險來臨時,能最快的做出有效的反應。
走了不知道多久,在夙思晴感覺自己的手快要被這些比人還要高的草給割斷時,終於讓她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剛才以為這些草隻是長得高而已,沒想到,草葉那麼堅韌,在手上劃得多了,火辣辣的痛,低頭看了眼自己白嫩的手掌上,明顯的紅色劃口,絲絲的血跡順著口子流出來,讓她痛得皺眉。
穿過一人高的草木,眼前出現一條三米左右寬的水流,碧青的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金色的光芒,水流裏,相隔不遠就有一塊大石頭,有的傾斜,有的平整。
小心的看了看周圍,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並沒有聽到其她的什麼聲音,這才放心的從草木裏走出來,向水流走去。
水的顏色太深,讓人看不清水流的深淺,用手探了探,意外於水的清涼,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火辣源頭,夙思晴愣住了,隻見高高的天上,高懸著兩個圓盤,一個顏色火紅,一個顏色金炫,都是讓人炫目的顏色。一個左,一個右,相聚不是很遠,那是太陽吧,為什麼會是兩個太陽?她果然是穿了。
不要問她為什麼會知道穿越之說,要是你身邊一天到晚總有幾個女人跟你說,她們看了什麼什麼類型的穿越小說,你也會知道的很清楚的。何況,她也在她們的催逼下,看過不少。
如果在看到那些如三十層樓高般的大樹,一人高的草,還能讓她說服自己,她隻是到了一個沒有被發現的森林的話,那麼,現在看到的兩個太陽,就讓她隻能哀歎,她果然是已經不在地球了,也不在她已知的任何一個曆史上出現的朝代了。她可沒有在任何一本曆史教材上看到過,古時有出現過兩個太陽。至於那個什麼十個太陽的傳說,那隻是神話而已。
搖了搖頭,不管了,穿了就穿了,反正地球上也沒有什麼值得她太留戀的東西,母親死了,最疼她的外婆也去世了,在那個家裏,她也不是太受喜愛,穿到這裏,說不定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