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才不傻呢,待在那聽妳說懷孕的大道理,我這才幾歲阿,才二十二歲正值青春年華呢!”
程青青心有戚戚焉的撫著小腹,都結婚這麼久了一點動靜也沒有,也難怪陳嫂會著急。
“不會是媽媽要她問的吧?”
想到韓母那一臉和藹的臉,總是慈愛的看著自己,程青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種事也急不來阿,更何況又不是我說想生就生的,重點還是他阿……”
程青青倚在門邊想著韓曄這段時間的“晚間運動”,不管有多麼忍不及都會確實的做好防護措施。
“他可能還不想要孩子吧,也對,他今年才二十五,正是事業蓬勃的時候,要是有了孩子反而會成了累贅吧。”
“他好像說過三十歲才是結婚的好時機……”
想起以前在學校無意間聽到的話,程青青目光望向先前從葉家拿回來的日記本。
妥善的放在書櫃裏,用一堆教科書當掩護,緊緊的藏在後頭,不去翻閱根本看不出來後頭藏著這麼一本日記本。
程青青走向前去駕輕就熟的抽出來,找到自己記憶中的那一頁,開始回想當年聽牆角的過往。
正值豐收的秋季,南風徐徐帶著些許冷意,校園裏的樹木開始蛻變成美麗的金黃色,兩位英俊挺拔的少年就這麼倚在頂樓的欄杆上,一點也不管上課鍾聲已經響起。
“欸阿曄,你是不是也該交一個女朋友?”
徐錦凡當時聲音已經褪去稚嫩,就跟現在一樣溫潤儒雅,但那是他不發神經的時候,一發起瘋來嗬嗬誰也擋不住。
“嗯?”
韓曄愜意的躺在長椅上微闔著,聽著徐錦凡的滔滔不絕,都沒睜開的意願,直到徐錦凡說了這句話。
“班上的人各個都有女友,每次出去我都隻能跟你送做堆,這樣讓我麵子往哪擺。”
想到先前班上同學笑著他們倆的基情,徐錦凡就氣不過,但真正氣不過的其實是,他們總說他是被欺壓的那個,這才是令他不爽的地方。
“為什麼不是你去交,而是我?”
徐錦凡剛才的那句韓曄可沒漏聽,話中很直白的要韓曄去交女友,但對徐錦凡自己確實連提都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初中那會兒陰影。”
徐錦凡剜了躺在長椅上的身影一眼,這人明知故問,明知道自己出中那會兒交了一個女友之後,再也不敢嚐試了,還硬是要提起。
“嗬,德性!不就是被綠一回而已,就怕了?”
韓曄嗤之以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就是在說徐錦凡。
“你少在那說風涼話,要是你遇到了,我就不信你都沒反應。”
徐錦凡忿忿不平的拍了韓曄一把,韓曄作勢長椅坐起身,伸展了一下,長椅不夠長,以至於腿隻能屈膝躺起來頗難受。
“嗬,說的好像你有反應似的,當年不知道誰得知自己頭上長滿草原了,也隻說句知道了,然後就通霄打電動破關去了。”
韓曄調侃的望過去,隻見徐錦凡陷入沉思當中。
“事情都過這麼久了,你竟然還記得,不過其實那事挺詭異的,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卡到陰了。”
“嗯?”
當年的事竟然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韓曄倒是來了興致,原以為這兄弟沒心沒肺的,但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阿。
“老實說我現在一丁點都想不起來那女的長相,也忘了她的名字,更正確來說我根本就沒記起過。”
那還跟她在一起?原來錦凡師兄是個大渣男?
一直躲在牆角偷聽的程青青在心中給了這個評論,這堂是自習課,借著班主任要去開會的時機偷偷的從教室後頭溜了出來,原是想到平日去的那個花圃,但想了想還是選擇了明日渺無人煙的頂樓。
一踏上來便聽見了徐錦凡說話聲,程青青自然是放輕腳步往另一頭走,盡量不讓他們查覺還有第三人在。
自己也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是正大光明的聽!
“既然對對方不上心又何必在一起,被綠剛好而已。”
韓曄對於徐錦凡的態度深感無奈,還好當時那女孩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不然哪能這麼輕易收拾。
所以說,還是保持單身好阿,無拘無束的沒人管也不用一天到晚要跟一個人待在一塊,那種束縛感是韓曄不敢恭維的。
而且長年以來被李思嫻追著跑,韓曄真心覺得女人就是個麻煩的生物,還是遠離點好。
“誰叫她跟某人那麼像……”
徐錦凡喃喃自語著,當初會注意到她,隻因為她跟自己記憶中的身影很相似,盡管名字跟容貌皆不同,但某幾個角度特別相像,才會在對方跟自己告白時鬼迷心竅的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