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把他怎麼樣啊!”
“那你昨晚上怎麼不接他的電話啊?他從晚上11點一直打到了淩晨3點,你不也沒接他電話麼?”
安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淡淡道:“我昨晚有事!”
“哎呀我去,有事,就算你有事,你也不可能連回個他電話的時間也沒有吧?這小子以為他妹妹做的事惹你生氣了,特地找人把網上的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全弄走了。他想著你看到這樣,肯定就會原諒他和他妹妹了。哪承想你一直不接他電話。這小子半夜四五點鍾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肖樂朝後問了安然一句,見安然不搭話,他繼續說道:“他醉醺醺的對我說,你不理他了,不要他了。我勒個去,從來都是他甩別人好不好!我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呢!結果我大早跑到他家,卻怎麼也敲不開門。我害怕他有些什麼事,所以就來找你了”
“要是我哥哥真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奈安安惡狠狠的說。
安然心裏有些好笑,笑奈安安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等到了奈何家,安然拿出鑰匙打開門時,她瞥見奈安安睜大眼睛狠狠的看著她,樣子可愛極了。
一股濃濃的酒氣撲麵而來,而奈何則四仰八叉的倒躺在沙發上。桌子上, 地上,沙發上,到處都是空酒瓶子。安然歎了一口氣,搖了搖熟睡的奈何,奈何他依舊紋絲不動。
肖樂“哎呀我去”了好幾聲,一直在空地上跳來跳去,生怕碰到了酒瓶,染上一身酒氣;而奈安安則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坐在幹淨的一角,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安然指了指肖樂,說:“你負責把這裏打掃幹淨,我去煮點海帶湯,給他醒醒酒。”她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見到奈安安冷冷的眼神,就住了嘴。
“我,我,你是說我嗎?”肖樂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聲的問。
“這房間除了你,還有誰?”安然冷冷的問。
“哎呀我去,我不會呀!我從來就沒有幹過這些事啊!”肖樂大聲的抗議。
“唔,不會就學唄!”安然說完,走到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打濕後放在冰箱裏。一分鍾後,拿出來,艱難的將奈何調了個舒服點的睡姿後,將冷毛巾敷在了奈何的頭上。
等她再次從廚房中拿出做好的海帶湯時,發現肖樂正雞飛狗跳的收拾屋子。他不收拾還好,一收拾更亂了。
安然將手裏的湯交到肖樂手中,說:“你叫醒他,去喂他喝點兒吧!”
“憑什麼?”
“就憑我現在要收拾屋子,沒有分身去照顧他。"
"哦!”肖樂乖乖的接了碗,走到了奈何的身邊。
等安然三下五除二的將屋子收拾幹淨的時候,她才發現奈何剛剛醒,一直盯著她看,旁邊的肖樂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顯然在說:“這可不怪我啊!是他非要你喂呀!”
安然慢慢的一口一口喂著奈何那碗海帶湯,引得肖樂在一旁哇哇亂叫,說一些不正經的話。
等湯喝完後,奈何一個枕頭砸了過去,正中目標,引的肖樂大聲罵娘罵奈何,罵他無情,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