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章 宮中瘟疫(2 / 2)

時至今日,楚輕凝忽然發現,這個比她小上一歲的男子,與她記憶中大婚時的'模樣'有了不同。

聽著楚輕凝一邊說'還好',一邊卻又往他懷裏鑽著,晏啻隻低笑一聲,也不戳穿她。

楚輕凝正想著晏啻這到底是要去哪時,晏啻便是猛得一下拉住了韁繩。

“到了。”

晏啻先跳下馬,轉頭對楚輕凝一笑,向楚輕凝伸出了手。

楚輕凝跳到晏啻的懷裏,微微低下頭,在這夜色的籠罩之下,臉頰現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嬌紅。

此刻這旁邊正是一片極大的湖,但借著月色,能看到湖中心隱隱漂著一座竹屋。

湖水平靜無波,卻因月色而泛著光。

楚輕凝尚未反應過來,晏啻便攬著楚輕凝的腰身,一躍而起。片刻過後,便是穩穩的落在了那座竹屋的前麵。

這竹屋不大,卻極為雅致。楚輕凝細心瞧著這裏,不禁想著住在這裏的會是什麼樣的人。

楚輕凝和晏啻均未出聲,也未前去敲門。而在楚輕凝和晏啻麵前的這扇門卻突然打開,一名身著灰色僧袍的男子站在門口,平靜的看著晏啻和楚輕凝。

這名男子麵旁俊逸,雖是穿著僧袍,卻並沒落發,長長的黑發以一根灰色的發帶綁在腦後。

晏啻不敲門,是因為這名男子能感覺到動靜。

許是剛從榻上起來,這名男子身上的灰色僧袍稍稍往兩邊敞著,頗有幾分慵懶之意。然而即便如此,這名男子給人的感覺,卻是讓人不敢褻瀆。

“施主請回罷,貧僧不會進宮。”隻見那名男子看了楚輕凝和晏啻一眼,平靜道,隨後便動手關上竹門。

“皇兄,”

晏啻一急,不禁立刻往前一步,伸手將那竹門按住。

晏啻口中吐出的這兩個字,讓楚輕凝心下不禁微微一驚,眼前這名男子,竟是晏啻的兄長?但是,若是真要細看這名男子和晏啻的五官,的確十分神似。

“這裏隻有無垠,施主找錯人了。”那名僧袍眸色微動,隻直接回道。

“瘟疫?”

那僧袍男子終動了動,唇間溢出了這兩個字。

“瘟疫一旦從宮中蔓延出去,受傷的還是天下百姓。佛門慈悲,皇兄,你就忍心看著那些無辜的人死去?”晏啻見晏痕的神情有些鬆動,立刻便繼續說道。

“明日進宮。”

隻見得晏痕轉身進屋,落下這話,同時竹門也並未關上。

聽到這話,楚輕凝心下一鬆,同時晏啻也握著她的手,將她牽入了竹屋。

竹屋內的構造十分簡單,卻分了兩個房間。自落下那話之後,晏痕便不再管晏啻和楚輕凝二人,倒是晏啻輕車熟路,直接帶著楚輕凝走進了另外一個房間,與她住下。

次日一早,晏痕身上換了一套幹淨的白色僧袍在竹屋外平靜等候,湖麵上刮起一陣微涼的冷風,將晏痕的白色僧袍吹起,吹濃了他身上獨有的絕塵之意。

待晏啻和楚輕凝出來,他便揚了揚手,以極快的速度從湖心躍到了岸上。

回到宮裏,晏痕最先所去的地方就是太皇太後的寧坤宮。以至於厲太醫初見到晏痕時,眼中全是訝異驚詫之色。

過了許久,厲太醫才從這種極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呐呐道, “殿,殿下。”

“將太皇太後這幾天的情況說一遍。”晏痕立刻開口,對厲太醫問道。

聽到晏痕得吩咐,厲太醫立刻點頭,以最簡練的方式,對晏痕說明太皇太後的病情進展。對於太皇太後的病情,厲太醫記錄得極為細致。

在這一過程中,晏啻和楚輕凝都未說話,隻隨著晏痕一齊走進了內殿。

晏痕的出現,激動驚訝的不止厲太醫一人。太皇太後見到晏痕的那一瞬,眼中頓時溢出了閃爍的淚花。這還是楚輕凝第一次見到太皇太後的情緒波動得如此厲害。

“皇祖母,”

晏痕半跪在太皇太後的榻旁,握住太皇太後向他伸過來的手,隨後指尖迅速便搭在了太皇太後手腕的脈上。

“痕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太皇太後瞧著晏痕,激動的道。

“痕兒這次回來,就多住些日子。”太皇太後盯著晏痕,神情十分激動,此刻不禁又再度對晏痕說道。“別又走了,十幾年了,好好在宮裏陪陪哀家。”

晏痕見太皇太後這樣說,神色不禁有幾分猶豫,欲言又止。

“皇祖母, 皇兄這段時間住在昑曄宮。”此刻晏啻直接走上前去,對太皇太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