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雲歌雖不知楚輕凝這樣吩咐有何用意,但是楚輕凝既是這樣說,雲歌便是立刻從菜地裏跑了出來,去關好了門。再按著楚輕凝的意思,雲歌又尋了幾根粗樹幹,將門死死的壓住。
陳太後聽聞晏啻來過櫟庭殿後,沒有先去訓斥晏啻,而是直接帶了幾個婆子往櫟庭殿趕了過來。
但是到了櫟庭殿這門口,大門卻是緊緊關著。饒是那幾個婆子一起撞動,亦沒有撼動那大門分毫。
“楚輕凝!”
陳太後看著現在的情況,不禁立刻怒道。
然而,不管陳太後現在如何怒斥,楚輕凝卻依舊不作任何回應。
眼下楚輕凝不能與陳太後硬碰硬,但是,惹不起,她可以躲。陳太後帶來的婆子在外麵不斷撞著門,但那道門那裏,除了有之前楚輕凝讓雲歌壓製的樹幹,現在雲歌和青竹亦是狠狠的壓在門上,不讓那些婆子能將門撞開。
現在雲歌和青竹也才終於知道,為何楚輕凝之前會讓她們做這件事。
陳太後來了這趟,始終見不到楚輕凝,心裏極怒,卻隻能帶著婆子先行回去。
待到外麵沒了動靜,雲歌和青竹終於鬆了一口氣。
陳太後來勢洶洶,若真讓陳太後進來了,隻怕後果會不堪設想。
“娘娘,您說,陳太後還會再來嗎?”青竹回到楚輕凝身邊,不禁立刻與楚輕凝問道。
“不好說,門還繼續堵著。眼下我們這裏能自給自足,若無需要,別開門。”楚輕凝眸色微微一動,對於這事,她同樣說不準。
但是,楚輕凝心裏能夠肯定的是,如果讓陳太後進來了,她腹中的這個孩子,隻怕也會保不住。畢竟,陳太後與葉落雲不同。
對於葉落雲,楚輕凝尚且能用言語將葉落雲逼走,不管如何,在葉落雲那裏,她吃不了什麼虧。但是,若是換作陳太後,她哪能胡亂言語。
現在擋了這門,既能將陳太後擋住,那這個,最好繼續留著。
陳太後沒能與楚輕凝發難,離了櫟庭殿後,轉身就去找了晏啻。
原本晏啻還愈開口對陳太後說出楚輕凝有了身孕,想將她接出櫟庭殿,但看著陳太後的臉色,晏啻這些話,便無從開口。
因著葉落雲從中挑唆,陳太後對楚輕凝的成見亦是極其之深。現在,陳太後隻覺得當初將楚輕凝打入冷宮的懲治還算輕了,當初就該將她直接處死。
晏啻看著陳太後的臉色,欲言又止。或許,隻能先查出來巫邪之事到底是誰陷害的楚輕凝,才能減輕陳太後對楚輕凝的怨恨。
晏啻心下一定,便沒有對陳太後多說。
葉落雲知道晏啻竟去了一次櫟庭殿的事後,亦是在祁雲宮裏發了好一通脾氣。整個祈雲宮,均是陷在一種死氣沉寂的氣氛當中。
“好一個楚輕凝,進了冷宮,皇上還能去看她。”葉落雲一想到這件事,心裏便極不舒服。自她成功將楚輕凝弄到冷宮以來,晏啻根本就沒正經與她說上一句話。現在,楚輕凝都已經被打入了冷宮,還能得到晏啻的注意。
她現在雖然是婕妤之位,與楚輕凝相比,乃是雲泥之別。然而,從修儀晉為婕妤,還是陳太後為她所爭取的事。
並且,陳太後與她說過,會盡快幫她從婕妤回到淑妃之位,可她住回祁雲宮已經這麼久了,淑妃之位依舊遙遙無期,葉落雲心裏早已十分不高興。
然而這些事,葉落雲隻能指望陳太後,所以,不管心裏如何不高興,葉落雲亦隻能忍著。
“娘娘,奴婢有一些話,不知娘娘願不願聽。”千翎在旁看了許久,尋了合適的時機,便是走上前去,對葉落雲道。
“說。”
葉落雲眼色一動,坐到一旁,直接對千翎道。
“奴婢瞧著,楚輕凝胖得有些奇怪,奴婢懷疑,楚輕凝該不是有了身孕?”千翎緩緩開口,又與葉落雲說來這些。
千翎心思極為細膩謹慎,那次去櫟庭殿,千翎暗中便瞧了瞧楚輕凝。隻是,這其中的問題,千翎一時還沒有想明白,所以到現在才與楚輕凝說。
“她有了身孕!”聽到千翎這話,楚輕凝心下頓時一驚。
千翎這話,頓時撥動了葉落雲的心思。她不是沒聽說,厲太醫去過櫟庭殿幾次。但在這之前,她並沒有多想。畢竟因著太皇太後,厲太醫與楚輕凝有了些交情,楚輕凝即便是落勢,但隻要有個病痛什麼的,厲太醫定也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