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聽到蘇鳶的話,珍蘭心下一驚,更是急急的喚了蘇鳶一聲。
“安心住下罷。”蘇鳶的目光稍稍一動,轉而看向珍蘭。
蘇鳶既是對她交代這話,珍蘭便是沒有再說什麼。並且,雲歌整個人擋在這裏,她們現在即便是想走也走不了。
小天羽正病著,楚輕凝亦是無心理會蘇鳶和珍蘭的事。
她們是什麼時候,怎麼來的,又要做什麼,在小天羽沒有好轉時,都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但蘇鳶和珍蘭來了昭乾宮的事,也被之前那名嬤嬤全部說了出去。現在整個後宮都知道蘇鳶和珍蘭來了昭乾宮,除卻雲歌有意將她們堵在這裏外,蘇鳶和珍蘭這次都是出不去了。
“娘娘,這個房間離那個院子較遠,興許不會有什麼影響。娘娘就安心在這裏住下,其他的事,奴婢再去作打點。”房間之中,珍蘭一邊給蘇鳶揉著肩膀,一邊開口說著。
珍蘭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一直在這裏這樣待下去。
即便小天羽得的隻是瘟疫,珍蘭也不願意留在這裏,更何況,小天羽所得的還是天花。現在她們走不了,卻不是完全沒了辦法。
“不必太過強求,若是尋不到別的辦法,就好好在這裏待著。”蘇鳶聽著珍蘭的話,稍作思索,便是如此說道。
蘇鳶突然這樣說,珍蘭心下不由得有些不解。“娘娘,您的意思是?”
蘇鳶微微停頓,對珍蘭道,“不必著急,這事,尚且還有轉機。”
“小天羽得的,未必就真是天花。”蘇鳶沉疑之下,又笑了笑,“本宮覺得,小天羽患的,有可能不是天花。”
“可那樣的症狀,昭乾宮又是這樣一番情況,又怎麼可能不是天花。”珍蘭不知該怎麼說,主子的意思,她是當真有些不太明白。
“你想想,小天羽從來昭乾宮到現在有幾天了,今日我們看到小天羽的情況,卻不似那麼嚴重。”
蘇府曾有個下人得過天花,那時她年紀雖然還小,但天花這件事鬧得極大,是以,這件事,她至今仍然記得十分清楚。
若真是天花,不止小天羽不可能還能如現在這般精神。另外,天花的傳染性極強,與小天羽有過接觸的人,極容易會被傳染上,但是,楚輕凝一直那般照顧小天羽,卻也不像是染了天花的症狀。而這昭乾宮中的其他宮人,也沒有被傳染上天花。
雖說自太醫來後,便讓人加緊製了不少用藥材浸泡過得衣服,但這些衣服能起的作用卻是有限的,不可能將天花完全防住。
所以,蘇鳶心下不禁往這邊推想,小天羽得的,不是天花。
聽著主子這麼一說,珍蘭心下頓時亦是覺得這些事好像的確是這樣。現在再想想,那小公主臉上的和手上的疹子,或許也不是天花的症狀。
不管是不是,珍蘭心裏,也沒了之前那般害怕。
蘇鳶被迫待在了昭乾宮,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蘇鳶是什麼事也做不了。不過,這段時間,蘇鳶可以好好的養胎,也可以在這同時好好想一想她現在的情況。
她給陳太後的藥,雖然能逐漸讓陳太後上癮,但是現在,暫且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
在陳太後徹底對這個藥上癮之前,她做事務必都的多加小心。否則,若是陳太後要對付她,她便沒有任何辦法。
另外,她雖有心想早些將楚輕凝這個勁敵除去,可從這次的事來看,若是楚輕凝死了,她對陳太後沒了利用價值,她在這宮裏也難再走下去。
所以,在她將陳太後徹底控製之前,她與楚輕凝之間的關係,反而除卻敵對之外,還是相輔相成。
想到這裏,蘇鳶心下,目前便沒了再對付楚輕凝的心思。其他的事,蘇鳶隻想在昭乾宮的事解決之後,再作安排。
“珍蘭,你出去打聽打聽,看小公主現在如何了。”蘇鳶心念一動,隨後便與珍蘭吩咐道。
聽著蘇鳶的話,珍蘭立刻點下頭退出了房間。
厲太醫早在第一次看到小天羽的情況時,就有猜測小天羽這病不是天花。但是,厲太醫當時卻也不敢直接確定自己的想法。
畢竟,如果真是天花,若不控製好,到時候,後果便會不堪設想 。是以,厲太醫隻好先作好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