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卷首詞
憾庭秋-紅塵笑
莫問紅塵得失,夢魂空幽寂
滿目繁華,醒時依稀
一頭青絲,相思為飼,養成千尺
璀璨若煙霞,一再重現,我的前世
第一章,尋夢
有一個女人在等著我,她向我發出了求救聲,那麼遙遠,那麼迷茫,那麼抽象,卻又那麼清晰。那個神秘的女人在漫天的風沙中揮舞著權利的手杖,她殘忍的對待她的城民與奴隸,她不允許任何人違抗她的命令,而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的她?我心底一片空白,為了一個虛無的夢境和神秘的呼喚,我隻身一人來到這片無邊無垠的沙漠海洋---塔克拉瑪幹沙漠。
相傳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塔克拉瑪幹沙漠並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瀚海。瀚海中有座消失的城堡,那裏有數不盡的財寶,人們為了得到財寶不斷的進去探險,可是隻要看到城堡或者拿到城堡裏麵的財寶的人就再也出不來了,他們成為了這個沙漠的一部分。後來人們就把瀚海的名字改為---塔克拉瑪幹,意思是進去出不來。
在瀚海的深處,曾經有過三十幾個小國,那些城鎮有過鼎盛的繁華,那裏曾經街巷縱橫,商賈雲集,僧侶遊客常年不斷,然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全部都消失了,化作了我腳下的沙塵,消失的那麼徹底,那麼慌忙。我站在這荒蕪的沙漠入口,想象著未知的古老的故事,眼前是一片死寂的沙漠,仿佛一切的繁華都未曾存在過。
我坐上租來的越野車,開車的是來自內蒙古的司機老林,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載著遊客在沙漠裏來回穿梭,起初讓他帶我一個人進塔克拉瑪幹沙漠時他是很不情願的,他可能覺得萬一有危險像我這樣一個女流之輩會給他拖後腿。我說我是中國地質大學的學生,為了研究沙漠裏的河流狀況才來到這裏。一來我的遊說工夫了得,二來當然也有金錢的誘惑,他才答應下來,不過卻是聲明一旦有沙塵暴或者有危險,要馬上返回。
實際上我要尋找的卻是精絕國最後一位女王的地下陵墓,當然,這是不一定存在的,可是心底裏一直有一種聲音在催促著我快點來到這裏,來看一眼這個曾經用殺戮來祭奠靈魂的女王留下的痕跡,去觸摸她的神力,觸摸她的靈魂,甚至是觸摸她的皮膚,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鮮血淋漓的背後是不是有著不一般的故事。
越野車在平坦的沙漠路飛快的奔跑著,輪胎底下的沙子爭先恐後的發出沙沙的聲音,眼前掠過各式各樣的黃色,身體的重量正在一點點的抽離。
車窗外可以看見零星的沙丘,大大小小的看上去像是古墳堆,車子也沒有原先那麼平穩了,速度也減慢了不少,身體卻依然有失重的感覺,似乎在大海上衝浪一樣。我盯著遠處出現的紅色沙地,裝做漫不經心地說“師傅,我要找的是精絕國遺址。”
車子“撲哧”的發出好大的聲響,老林停下車來,他驚訝地問“你要進腹地?黑沙漠?”
我轉過身,鎮定地說“是的,黑沙漠。”
老林的聲音開始變的粗暴,他說“那麼你根本不是什麼學術研究,你也是最近掀起盜墓熱的人群中的一員?你要找的是精絕國的財寶?”他看我的眼神簡直已經把我當成了賊,我暗自猜想,看來已經有很多的人來過這裏了,可是都沒聽說過有人找到,那麼那些人是失敗了還是留在沙漠的腹地了呢?
我從口袋裏掏出我的證件,讓他看仔細,“師傅,你相信我,我確實是地質大學的學生,隻是最近精絕國是最熱門的,所以我才要選擇尼雅城來做研究,你知道的,尼雅城是精絕古國的都城,而尼雅城位於尼雅河的尾闊地帶。”
老林不大情願的發動車子繼續前進,他嘟嘟喃喃說著“尼雅河早就被沙漠的高溫蒸發和沙地吸去了,哪裏還有什麼痕跡啊”
我隻好給他解釋“如果曾經是河流的地方,它是一定會留下痕跡的,失去水源的河道會逐漸的變成鹽澤或者是荒漠,顏色會有不一樣,踏上去地質會很堅硬,走過去很難留下腳印,還會有植物生長過的痕跡,順著它們還能找到綠洲。”說完我看看老林的臉色變的紅潤,他臉上開始浮現類似於微笑的表情,我放下心來,這未知的旅程還是非常需要他的配合的。-
《漢書西域傳》有對精絕國的描述:澤地濕熱,難以履涉,蘆葦茂密,無複途徑。可見當時昆侖山下的精絕國環境已十分險惡。精絕國於公元3世紀左右消失,此後,在可記載的曆史中留下了1600多年的空缺,同時也留下了諸多曆史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