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些不斷給我電擊的雪鷹有些惱火了,老虎不發威你以為我是病貓啊?剛聽過哥哥訓斥心情不好的我自然不爽地將我的親親寵物飛揚召喚了出來。“飛揚,給我把他們全部廢了!”飛揚看著我一臉的不爽也震怒了,哎,我們家飛揚什麼都好就是看不得別人惹我不開心。飛揚一振翅穿越在雪鷹中將他們的眼睛全部刺瞎,這招夠陰險不過我喜歡。沒有了目標的雪鷹到處亂飛時不時有相撞事故的發生,還有些傻鳥直接往下麵飛直接自爆的,可惜的是下麵都是他們的同盟,而不是我們的城牆,我也命令魎月、魔君停止攻擊雪鷹,我們就坐在城牆看著兩方自相殘殺。本來麼,就是因為利益關係聯合起來的兩個種族怎麼可能完全相信對方呢?這一出離間計做得好,我抱著小飛揚就給了他好多糖果。他也不客氣地收了下來放在嘴裏用牙齒“喀吧喀吧”地咬著,好可愛哦。
不過這樣的情況沒有維持多久,約摸半小時後又來了一群部隊向這裏奔馳了過來,讓我驚訝的是隻要那個身材魁梧的家夥一揮棍,雪鷹和山精又開始重新聽從它的命令。奇怪了這到底是何許人也?我用魎月製造出的類似望遠鏡的物品觀望著,這個,這個難道是傳說中的類人猿?!我真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這也太惡搞了吧,這是變相的作弊!本來是說前兩戰中不會有人形NPC參加的,第一戰的念獸已經算是違規了,但是看在他隻是使用他們的技能,我也沒太在意。這次的類人猿已經有了人類的智商了,看在那些山精以及雪鷹對他的崇敬之情更讓我確信了一點,類人猿乃是動物中的領導,也就是說它的領導力是不可否認的,同時他的能力也是讓所有生物畏懼的。主神,如果你想讓我多交一筆錢的話就直說吧,怎麼看別人的錄影帶中沒有那麼難為他們的動作?我碎碎念著。
在類人猿的指揮下,雪鷹根據著他所說的角度開始了攻擊,而山精也平複了剛才暴躁的心情開始了有一輪的攻城。山精將所有的棒子扔了出去,打擊著同一處。這可不妙啊!這鐵和金之間的密度誰都知道是金的勝利啊,這個可怎麼辦啊,看著鐵牆上那個凹下去的當口,我更是頭疼不已。“燕,無論你有什麼□□,全部扔下去!”看著她一臉肉痛的表情,我回了一句:“你要的那些材料我都給你。”
她開始歡快地灑著□□:“讓你們這群沒長進的嚐嚐本小姐的厲害!哦哈哈,我灑,我灑,我灑”其實不難理解她這樣的心情,因為她最近正在研究男男生子的藥物,她所謂的跨世紀的藥品,對於此等同人女的熱情還是能夠認同的。“哥,扔群體係的咒術!”群體的咒術雖然沒有單體的效果那麼好,但是卻可以讓他們產生相當大的反效果。
至於雪鷹,這可成了我最大的難題。他防電,防風雪,所以就算讓魔君使用術法引來自然的電擊或者暴風雪都不能對他們造成致命的損傷。魎月的彈藥也射擊不到一些躲在後方的雪鷹,該死的!都是那個類人猿的錯!他指示著那些雪鷹打了就跑,和我們玩遊擊戰,我今天喝的紅藥估計比前陣子的總和還多了三十幾瓶,還算好我特意做成薄荷口味的,不算太難喝。不過這浪費的資金也太多了些吧,都快上百萬了。
都是那個類人猿,如果我能將他先解決……不過看他的等級差不多快上七十了,我也深知等級之間的差距,我可不會像剛開始玩遊戲時那樣單純地認為自己有百分之百的能力能夠成功殺死自己的敵對者。我仔細觀差著他的一舉一動。他身邊就有四個普通的類人猿在守護他的安全,如果想要偷襲其成功率絕對不超過百分之一。霹靂丸已經被我用完了,否則“賞”他們幾顆也未嚐不可。我還有什麼可以用的呢?飛揚輕輕地指了一個方向給我,山脈!難道是……雪崩?我對他搖了搖頭,雪崩引起的災難是人類無法用大腦計算的,這樣的計謀說不定會將我們自己的城堡先毀了。
飛揚,對了飛揚的冥界技能!他可以每天複活一個人不是麼?如果我有辦法將成功率提到百分之六十,也未嚐不可一試。我讓飛揚附耳,告訴他我的計劃,他卻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死拽著我的衣服不肯放手。我隻能深深地歎了口氣,走不成了,看著下麵越來越激烈的戰況,怎能讓我不憂心呢?如果這些怪物都消失就好了!等一下!消失?對了讓他們消失!我揚起了自信十足的微笑。